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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想办法拉拢高中的志远,老爷子就输回来一个儿媳妇—瓜尔佳氏,更是在他们成亲后,直接将志远放出了京城。等到十余年志远回京,他羽翼丰满,哪是内宅的老太太能对付的?
老太太并不是全然的糊涂,事到临头这么一想,丈夫哪是不重视志远?一切都给他那排好了,骂志成没长脑袋,她有何尝长脑袋了?老太太急火攻心,心里憋得慌,你一蹬腿走了,让她受志远的拿捏?
‘啪’老太太又给了志成两记耳光,面色阴狠:“愚蠢,畜生。”
志成不敢躲闪,生生的挨了耳光,老太太气愤之下手劲很大,打得他是眼冒金星,耳朵哄哄鸣响。
老太太骂道:“就你这熊样还敢算计志远?你连志远媳妇都斗不过,你也不想想,书逸同王府的几位世子阿哥交好,宗室子弟不打你打谁?府里上上下下那一件能瞒过过志远媳妇?你得意的时候还不露了口风?你敢算计志远,她能饶了你才叫怪事。”
“额娘,二嫂她。。。”佟佳氏话没说完,老太太一个锋利的眼刀甩过来,”吃了这么多次亏,你还以为她好糊弄好欺负,你同志成一个样儿,一对蠢货。”
老太太捶胸道:“我真真是瞎了眼睛,养了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
佟佳氏暗道一句,还不是你亲自上门求娶的她,她哪里知道老太太当初相中她,就是因为她蠢,好掌握。老太太目光扫了一圈,眼前的儿子儿媳打得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如果她不争的话,哪还有她的位置?
可眼前的人虽然多,但大多是不顶用的,瓜尔佳氏一只手就能收拾了她们,老太太缺帮手啊,“你们,你们。。。”
这又能怪谁,她当初光想着好控制,结果找了一堆猪一样的队友,几十年无忧富贵的日子,早已抹平了她的心机。
老太太道:“给我备车,我去庄子上,不,先去安郡王府。”
“额娘,您不能走啊。”
老太太起身踹开两个儿子,也不好让他们没信心,道,“我去看望女儿,你们拦着我做什么?你们是顶没用的,我还不能找个聪明的?指望着你们,哼,你们都给我呆在公爵府里反省。”
志成道:“是,额娘。”
老太太发话让他们留在爵府里,避是不是意味着,老太太会直接对上志远和瓜尔佳氏?
今天下午小醉出门,很可能单更,明天保证双更。(未完待续。)
清悠路最新章节试阅
第二百七十七章定计(更新于:2012…04…2612:34)
随着安亲王岳乐病逝,亲王府降爵为郡王。若提起早先的安亲王府,在先帝时权柄赫赫,顺治皇帝曾经当庭说过,将皇位传给岳乐。虽然个性偏执的顺治皇帝不着调的事儿做了不少,不皇位不传儿子,传堂兄,也真只有他能说的出口。
可想而知登基的康熙皇帝对安亲王岳乐能没想法吗?遂安亲王府不似顺治朝那般显赫,康熙用岳乐,却也提防着,后岳乐过世,康熙理所当然将亲王府降为郡王府,大清八大铁帽子王,可没岳乐什么事?
话说回来顺治如果真为岳乐好的话,为何赏个铁帽子?偏偏说出传位的话,谁当皇帝都得防着岳乐的子孙。
遂安郡王府实力大减,学着夹着尾巴做人。
康熙皇帝此时却将郭络罗氏指婚给在朝中甚是有才名的八阿哥胤,郭络罗氏早些年丧母丧父,算是在王府长大的,安郡王府说是她娘家不过分,她本身性子爽利,得太后等人的欢心,康熙皇帝也见过她几次,如今这一指婚,是不是意味着安郡王府会东山再起?
锦上添花的人多,安郡王府访客越多。老太太的大女儿嫁得是安亲王的庶子,岳乐死后,郡王府并没分家,遂他们夫妻还准在王府里,只是嫂子当家,她同样得陪尽小心。
舒穆禄氏听说老太太到了现是一惊,忙让人请她进来,母女两人见过礼后,老太太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女儿啊,你不晓得我有多难,你而二弟他们不是个好相处的,**子过的苦啊,原本想着忍一忍算了,可他们夫妻容不下兄弟,容不下我。”
老太太手背擦泪可算见到亲生骨肉了,拉着女儿的手诉苦,舒穆禄氏在王府带着久了,见识远非老太太所比,先是为老太太擦拭眼泪,道;“你糊涂啊额娘,二弟是銮舆使,那可真真是万岁爷宠臣,虽然因阿玛病逝,在家守孝,指不定将来还会高升,你在公爵府里安稳的养着,二弟生母又是个不祥的,能亏待您?您何必为了其余几个不争气的弟弟同二弟争锋?”
舒穆禄氏如今境况也不是太好全靠着娘家撑着,噼里啪啦的说着老太太,“您最给做的不是同二弟拧着,反倒应该笼络住二弟。”
老太太心中苦涩,叹道;“你说我何尝不明白?也试过了但志远是个油泼不进的,旁边还有她媳妇看着,我……我真真是怕了他们,被他们折腾,我活不长。上次因冻梨,后来我不过是多用了人参,志远就敢给我脸色看,说什么人参养荣丸不好咱们可都用着的偏就她不用,还不让我用我骂了志远,可志远媳妇……拽着我在府里逛游了好几日,说是多动弹好,我累的腰酸背痛,腿脚不好,哪受得了?归根结底志远舍不得人参,还有次……”
老太太控诉志远伙同瓜尔佳氏的暴行,舒穆禄氏见老太太的猜气神,突然有中感觉也许他们做得真对,老太太道;“让他们奉养我,没几年就得去寻了你阿玛,我身边哪离得了人伺候?你二弟不见得是不个坏的,都是他媳妇出的坏主意·女儿啊,你是不晓得她在府里真真是说一不二,无人敢惹,我这哪算是当婆婆的,有谁当婆母的落到我这境地?”
“还真有一个。”
“谁?”
“宫里的德妃娘娘,在四福晋面前是小心的捧着……,不敢亏待了一分。”
老太太差点一个倒仰,“她们母女是诚心不让人有好日子过,安亲王也过世了,你还不是在王府里住着?我还健在如何能分家?他们是看我碍眼,将我往死里逼迫啊,志成他们虽然不顶用,但总有能用到的时候。”
舒穆禄氏苦劝半日,见老太太态度坚决,甩手道;“你若不肯帮我,我就去步军统领衙门,状告志远夫妇亏待嫡母,我可是姓爱新觉罗,不信皇上会置之不理,我去求见太皇太后……
“额娘。”
舒穆禄氏拽住了老太太,重新让她坐下,叹了口气;“真若闹到统领衙门事情再没回转的余地了,您可不能糊涂啊。”
“我还怕他?当今万岁爷最最是重孝道,胆敢在你阿玛尸骨未寒时,就亏待嫡母,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张嘴就是圣人教诲,旁人搓不挫他脊梁骨。”
老太太钻了牛角尖,也是一辈子富贵惯了,从没人违逆她的意思,先是想明白被丈夫耍了一把,现在还弄不住庶子,老太太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您恼恨二弟媳妇可用别的法子,非同二弟过不去?”
“什么法子?你不知道她是个厉害的?将志远攥在手心里,看志远那副惧内的样子,哼,什么銮舆使在她面前一声都不敢出。”
舒穆禄氏轻声道;“您就没想过给二弟赐个美妾?也让二弟不总是听他媳妇的,美人在旁边许是能笼络的住二弟。”
老太太眼泪簌簌的滚落,慌了舒穆禄氏,“您是怎了?”
“女儿啊,提起这些事儿,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啊,在李芷卿没进毓庆宫侍奉太子前,就给我出迂主意,赏了他两名丫头,结果……被舒瑶那丫头指派去厨房,没半个月珠圆玉润的丫头熏得漆黑,哪里还有万般的风情?后来我有将身边得用的大丫头给了志远,可你不是知道,也不晓得志远媳妇用了什么手段,没两日那人就绞了头发,说是去当姑子为志远祈福,志远媳妇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因这事一顿折腾我,让我有苦都说不出,那一阵我不是病了吗?志远媳妇每日都来磕伺候我用药,可……可那药……苦啊,我就没喝过那么苦的药。”
“她敢给你药里下东西?”
“那倒不是,药方看着没什么,可就是苦,等到她走后,每一次我都得吐得干净才舒服。”
老太太说起同瓜尔佳氏的抗争历史,真是听着伤心,见者落泪,舒穆禄氏妙目连连,满满赞叹的道;“她倒真是个厉害的,我当如如果有她的手段,今日有怎么会.¨额娘,她还做什么了?您同我详细说说。”
老太太咬牙切齿道;“你是我闺女,亲生闺女。”
“您有难处,我也有啊。”舒穆禄氏也泪眼盈盈;“您也得为女儿想想,你女婿是个不成器的,整日里……女儿也苦,如今谁不知道二弟是无妾的,女儿想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