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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不管黑衫白衫,他那张脸,木四如何也不会忘记!
这是什么鬼?
他就是传说中的‘远房亲戚’?
有没有搞错?
“四儿,四儿!呵呵,呵呵,这孩子很少见生人儿,呵呵……”
小木氏一看木四盯着人家夫子瞧起来了,这还不算,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让小木氏一个当娘的那叫一个尴尬。
赶紧一边儿用手拽木四的袖子,一边儿对众人说到。
不过,木大娘,你酱紫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好吗?
那直勾勾、赤裸裸的瞪着人家的小眼神儿,这真的是很少见生人该有的样子吗?
“呵呵,那什么,四儿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我这就走了,那什么,我这远房亲戚就托付给你了哈。”
在这蜜汁尴尬的气氛之中,华峰充分发挥老不要脸的精神。
笑着打了一通哈哈之后,便迅速将穆伟晨托付给木四了。
那迅速捯饬的两条腿,快速消失的身影跟木四解释了拔腿就跑的最高奥义。
一家人目瞪口呆得看着华郎中绝尘而去,嘴巴久久合不上。
“呵呵,呵呵,夫子贵姓哈?……呵呵,不知夫子准备在这儿待多久哈?”
额头上青筋凸凸直跳,木四眼皮跳了跳,勉强挤出一抹生硬的笑来。
“免贵姓骆,单名一个晨字,说好是来体验农家生活,这‘夫子’之说不过是顺势为之,算不得正经师傅,这尊称也就免了。”
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些?
这该死的女人!
不过眼见木四的表情扭成一团,穆伟晨倒是兴致颇好得回答了。
“额,不知夫子准备在这儿待多久啊?”
木四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连嘴巴也歪了。
那表情怎一个咬牙切齿了得?
“四儿!”
小木氏少见木四有这么不懂事儿的时候儿,连忙一把拉住了木四的袖子。
“骆夫子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只要不嫌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呵呵,孩子不懂事,让骆夫子看笑话了。夫子饿了吧,快屋儿里,屋儿里歇会儿,一会儿饭就好了。”
生怕将这新来的贵人惹毛了,小木氏赶忙赔了笑。
“无妨,好歹也教过两天书,再顽劣的孩子也是见过的。”
穆伟晨目中含笑,状似不经意地扫了木四一眼。
刚刚的心虚顿时被木四抛到九天云外。
去他大爷的恩人!
妈蛋!
你才是孩子!
你全家都是孩子!
木四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活脱脱儿一个愤青……
正文 第105章 把人全支开
然而不管木四内心这么咆哮,穆伟晨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好……那好,那我先去做饭……”
见穆伟晨说不在意,小木氏的心总算是放下一半,生怕木四再说个什么惹穆伟晨不高兴,拽着木四袖子的手微微使力。
“四儿,过来给娘打打下手儿……”
“好嘞!”
瞧着木四如蒙大赦的表情,穆伟晨微微皱眉。
这是做贼心虚吗?
原来他倒真存着几分要拿捏她的意思,只如今看了她这幅老鼠见了猫的样子,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了。
“夫子,夫子,您看,我这什么都不会……”
木文昊在一旁心里忐忑不已,穆伟晨还没说话,他倒自己先交代了。
“哦,不要紧。你年纪虽然大了些,然而学起来也比那些稚子要快些,你大可不必忧心。读书二字,本心是一,毅力是二,至于其他,你大可不必太放在心上。”
穆伟晨的声音自有一种上位者的从容,反观木文昊紧张的样子,端的一个窘迫。
“我瞧你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我虚长你几岁,以后就叫骆大哥吧,天天夫子夫子地叫着,反而把人都叫老了。”
“诶,好,骆大哥!”
木文昊再一次激动了,他在内心早已做好了当牛做马的准备,不料这‘夫子’竟是这般平易近人。
“我给你带了几本书来,你且去瞧瞧吧。我都放在堂屋儿的桌子上了,今天的任务,便是写五十个大字,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算是我这个当大哥的给你的一点见面礼。”
果真都是些本性纯良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相处起来倒是难得轻松。
“谢谢,谢谢骆大哥,我,我一定好好学!”
木文昊眼含泪花,上来便捉住了穆伟晨的手。
穆伟晨不料他会来这么一下子,当即便愣了,眼睛唰地扫向那只手。
木文昊也愣了一下,手便触电般地缩回来了。
“呵呵,太激动了……太激动了,那什么,我……我这就去……”
看着木文昊那尴尬退走的模样,穆伟晨不由大摇其头。
这一家人,啧啧,果真如华峰说得那样……额……热情。
眼角儿扫到木明俊正直愣愣地瞅着自己,穆伟晨眼角儿微跳。
“是木家老大吧,你也去吧。那笔墨有两套,就算不打算考什么状元,识几个字总是好的。”
“诶!我去了。”
木明俊顿时一扫愁云,仰首挺胸到屋儿里去了。
在院子里站了良久,穆伟晨突然出声。
“果真是无情无义的女人,这样的待客之道果然是你该有的风格。”
穆伟晨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木四微微一愣,便从灶房里走出来了。
穆伟晨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木四熄了心里那丁点儿侥幸的心思,果真是他。
只是今日前来……倒是不知是不是如自己所想跟那盐案有所联系。
罢罢,无论如何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心思百转,木四这才开了口。
“跟我到山上走走吧。”
正文 第106章 你要从一而终
习惯了木四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就连从属下传递的消息里都能感受到她的嚣张跋扈。
偏生这会儿露出一脸温顺低沉的样子,穆伟晨微微挑眉,跟了上去。
说是到山上走走,然而一到安全区域,木四便开口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木四灿若星子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怎么?我……不像教书先生?”
穆伟晨煞有介事地往自己身上瞧了瞧,到底没发现哪里不妥了。
“不,你……你们出现地实在太巧了些……”
一句话木四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喔?说来听听。”
穆伟晨脸上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自来知道她聪慧异常,远非普通农妇可比,只若说单凭华老留给她的蛛丝马迹便能参透这其中的因缘,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你们的诡异之处我便不再细说了,这样未免无趣了些。我只说,你们前来可是为了盐案?”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木四却已然是成竹在胸了。
心中微讶,便是早有准备,也被木四惊了一跳。
“你……你……”
“何须惊讶,我想,阁下还不至于因为一时之欢便跑到木家小院儿要死要活要我负责才对。”
见他这般模样,木四知道是自己这是猜对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穆伟晨出现在木家小院儿自然是有盐案的原因,然而木拴失踪的事不过是条引线,尚且用不着他亲自出马。
谁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果真让他,很不爽!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木四眉毛一挑,一脸的不赞同。
“没错!我原本是想谈谈盐案的事儿。不过既然木姑娘的觉悟如此之高,看来咱们还是先来算算旧账比较好……”
深吸一口气,这是第几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每都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诶!你……你想干嘛!”
见刚刚还一副冷面的骆晨夫子突然间画风突变,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再加上这痞里痞气的语气,木四表示,好担心!!!
“干嘛?!难道只许官府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起旧账嘛,那日被木姑娘那般对待,今日怎么也得为自己讨个公道才是……”
这微微心虚的模样才是木姑娘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穆伟晨眉梢略带笑意,心里稍稍满意了些。
“那事儿……那事儿纯属意外呀喂!我不是说过了来世定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