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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摇摇头,“不信!”
“少爷!您看这……”
言六儿隔空看着酒桌那边儿的言宽,一脸为难。
“对,我说的!只要你说了就给银子!”
言宽心道他是醉了,待他酒醒哪里还会记得这事儿,眼下答应也不过是随意应承罢了。
木枫哪里会不知道,只是他没醉尚敢跟言宽要银子。
如今已是‘醉了’,还顾忌什么脸面?
当即借酒装疯,打定主意非要再捞一笔银子不可。
“不信!”
将嘴一撅,木枫干脆利落地扔下俩字儿竟是钻到言六儿怀里去了。
这下可好,当即吓得言六儿以为自己贞操不保,立马双臂捋直,哇哇大叫。
“少爷,怎么办呐这?!”
“给他银子,给他银子!”
言宽一看,觉得自己真的要吐了,当即决定先给银子将木枫哄住,把话套过来再说。
“少爷,小的没银子!”
言六儿只觉嘴皮儿发苦,碰上个醉了酒的木枫,死皮赖脸赖着他已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眼下竟然还要贴银子不成?
正文卷 第488章 他木枫又不是个傻子!(十更)
鬼知道这辈子他还能不能当少爷,自然还是银子更为稳妥一些。
换句话说,让他拿银子,呵呵,不可能!
言宽这才从荷包里翻出一锭银子来,认命地走了过来,飞速将银子塞到言六儿手里,便立马弹开了。
“快问!”
“哦哦……”
言六儿看着那银子,顿时觉得一阵肉疼,然而想想一会儿还能趁他不注意,抢过来,心里这才好受了许多。
接到言宽的讯号儿,言六儿连忙将手上的银子塞到木枫的手里。
“银……银子!”
木枫接过银子,顿时一脸惊喜,竟是将那银子攥在手里,如何也不肯撒手了。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言六儿看着木枫一脸宝贝地将银子握在手里的样子,恨不能直接上去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只是‘有求于人’,给都给了,这会儿总不能再坏了事儿不是?
木枫心道演了这么久,总算捞到了点儿好处。
只是刚刚言宽那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
“嘘!这事儿,只能给言弟一个人说……”
说着木枫紧紧攥着银子,还一脸神秘的样子。
“少爷,他说只跟您一个人说……”
言六儿哭丧着脸,心里已是乐开了花,真是,风水轮流转呐!
“啊?跟我一人儿说?”
看言宽那一脸错愕的模样,言六儿当即狠狠点头。
言宽咬咬牙,看了一眼如今还赖在言六儿怀里的木枫一眼,顿时脚丫子一跺。
“你起开!”
特么的,拼了!
折腾了这么久,酒也喝了,银子也给了,这要是还不能把话套出来,那就亏老鼻子了。
一把将言六儿拽开,言宽决定豁出去了!
然而木枫却是突然打了兴奋剂一般,凑到言宽耳边,将自己的计划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吐字清晰地说了一遍。
就连他早上去找木拴的事儿都说了。
这主意听得言宽眸中火光闪闪。
听完,言宽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然而就在他激动之时,木枫倏然哕了一声,吐了他一身……
“六子!快把他弄开!”
……
许久,终于将自己打理完毕,看着醉酒的木枫,言宽一脸怒意。
“少爷,他要怎么处置?”
言六儿觉得眼下正是个将木枫一脚踢开的机会。
那木四已然能除了,还要他干什么?!
“在这儿放着吧!咱们得去布局!”
言宽讽刺一笑,冷冷一哼,这才说到。
然抬腿欲走,却又倏然停下了。
“也罢,把他放到床上去。今日想出这般好的主意来,他也有功,怎么也不该睡到地上才是……六子,咱们先去到爹那儿探探口风。眼见白大人就要到了,咱们就去给白大人送上这份大礼!到时候,别说是银子,怕那劳什子秀才状元都不用考了……咱们就来个,一步登天!”
地上的木枫将言宽的话听在耳里,心道这个‘白大人’应该就是他一直说的‘上头’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言宽,用完他便扔,从未替他想过什么前途命运。
只恨他不能跟那白大人亲自接触一番,否则,他又怎会给他人做嫁衣裳?!
不过也好,此次不过是投石问路,这桩事,不是那么好做的,他木枫又不是傻子!
正文卷 第489章 探探口风 (十一更)
“诶!”
见言宽主动说要去找老爷说说,言六儿这心也放了半个儿。
找老爷说说好啊!
老爷吃过的盐比他们走过的路还要多,怎么也错不了的。
“记住了,一会儿如果爹问你话,你可别漏了馅儿,咱们只是探探口风!”
看言六儿那个激动劲儿,言宽就知道他想多了。
果不其然,就见言六儿微微一愣。
“少爷,咱们要不要跟老爷商量商量?”
言六儿觉得怎么说也是‘人命关天’,这事儿还是知会老爷一声比较好。
“不用了,这事儿咱们就能办妥。这个木枫还真是体贴,把那些个细枝末节的事儿都给想好了,好办!咱们只要探出白大人过来的时间也就妥了,到时候直接给他个惊喜,这两天他都快被这事儿愁死了!再说,我可不是木枫那个怂包,爹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儿事儿都办不了,还怎么当爹的儿子?!”
难得向来浑惯了的言宽也能说出这么有孝心的话来,也不知道言富听见了会不会觉得欣慰。
这话说得带劲,就连言六儿都被他那一句,‘这点儿事儿都办不了,还怎么当爹的儿子’给镇住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也是爹的儿子,也想为爹排忧解难啊……
如此,言六儿也没有异议了。
只他们哪里能想到,他们处心积虑从木枫嘴里套出来的主意,竟是给言宽挖的一个大坑。
两人修整衣服,准备停当,这才去见言富去了。
这两日言富愁得头发都要白了,那日白冰襄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着实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这个三当家端的是如坐针毡,别说往前再进一步,就连眼下这些事儿都让他觉得棘手得很了。
如此大的压力之下,他也不得不加紧了对儿子的催促,这才有了接连两次给木枫甩下百两银票的‘壮举’。
说来百两银子对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一来他人藏身水峪村,不宜太过张扬,二来言宽没有银子尚且做过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实在不宜再多给银子来‘锦上添花’了。
只这几日情况特殊,他这才不得不对言宽实行‘重金诱惑’,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若不如此,想让他办点儿事儿却是难了。
刚刚起了晌便听下人来报,竟是言宽过来了。
言富心道果真如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对自家儿子也是管用的很呐!
“爹!听说您刚刚起了晌,嘿嘿,儿子来得巧了!”
对付木四的事儿有了着落,言宽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又喜庆,就连说话都乖巧了热络不少。
无论如何,言富看他这幅样子,心里总算是略略满意了些。
“嗯,不碍。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以前宽儿见了自己都是老鼠见了猫,如今也有主动过来找他的时候,心里默默感触的同时,竟也有几分不自在。
然而言宽显然没察觉到这一点,见没有打扰到自家亲爹休息,果断直奔主题。
要知道他这心里还揣着去执行计划的事儿呢,自是要快刀斩乱麻。
正文卷 第490章 父与子(十二更)
“今儿个我把木枫弄到家里来喝了一顿,有了些主意,我这就是……高兴……高兴的……”
“木枫?这种人别往来太多,有事儿用用也就是了,当不得你这般重视。瞧他那滑头的样子,说不得也是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家伙。只这次木四那丫头片子的事棘手了些,不然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让你去找他。”
初次跟自家儿子谈及此事,言富竟略有愧疚,到底还是逼得宽儿太紧了些。
“此事本该当儿子的替爹分忧,爹你又何须愧疚?左右不过是使了些银子,无须费什么气力,滑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