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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怕也不会跟他叨叨才是。
眼前她自然不好做得太绝,只希望那一家子有了前几次的教训,有点儿自知之明才是……
“春花姐,咱们接着干活儿吧,估计她们来不了那么快。”
院子里的枇杷已经堆成小山儿了,木四是个急活儿的人。
稍微歇了一会儿,便又准备忙活去了。
“诶!”
这几天春花将木四说话办事儿都瞧在眼里,已然是对这个小姑子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听木四说开工,二话不说就挽了袖子。
“四儿!快拿瓢水喝!”
还未等两人开始干活儿,那一早儿便出了门儿的亲哥儿俩回来了。
“拿什么瓢?等着,有凉白开,一早儿就晾着了!”
见两人回来一个两个的直抹汗,春花干脆得摆了摆手儿,回屋儿拿凉白开去了。
“那李家村儿什么情况?那花婆子说的那亲事靠谱儿吗?”
不得不说,对于这门亲事,木四也没一棍子打死的意思。
毕竟那花婆子的心思,木四也猜着了几分,只是依着花婆子的人品,啧啧……
“嗨,别提了!原本我俩还琢磨着,这到别人村儿里打听事儿,得遮掩遮掩,拐弯儿抹角儿地问了。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需要遮掩,他们家那是臭名远扬了!家里倒是有几亩地,不过整天抠抠梭梭的,那小子的爹整天出门都拿着算盘,一个铜板儿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木明俊本来性子稳重,这会儿也忍不住想吐槽了。
“还有更绝的!你猜那小子为什么这么大了,没娶到媳妇儿?”
木文昊见木明俊都说话了,自是不甘落后。
“怎么着?难道是不想掏聘礼?”
木四眉毛一挑,问到。
“嗨!何止是不掏聘礼?他根本就是想让人家闺女倒贴!不给聘礼不说,倒是对嫁妆要求严格得很。”
说起这事儿,木文昊对这一家子也是无语了。
这都什么人啊这都是!
正文 第259章 业务水平提升中……
“呵!这事儿可得说给咱娘听听,省得她以为我坑她闺女!”
木四眉眼一抬,对着哥儿俩郑重嘱咐到。
“瞧这丫头,还记你的仇呢!”
却是林氏跟小木氏洗完水缸一起回来了。
“是是是,都听见了。哎,当娘的不中用咯!”
小木氏一边儿拿围裙擦着手,一边儿笑道。
“嗨,眼见这都是年轻人的天,咱们都老了,听他们的。”
林氏碰碰小木氏的胳膊,稍加安慰。
“可不是,老糊涂了……”
小木氏似有所感地说了一句,这才看向木四。
“娘都听见了,以后你姐的婚事就交给你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确是满含欣慰,然而这欣慰背后也不免有种光阴荏苒,时光飞逝的萧索和寂寞。
木四听罢,赶紧过来挽了木氏的手。
“娘能看清那花婆子的真面目就好了,大姐的亲事,不着急。咱们不是说好了?咱们只是参与意见,最后做决定的,可是大姐。”
“听你的,都听你的……”
木氏这才不住地点头。
“秀娥有福了。”
林氏初闻这说法不由愣了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了。
再加上早上看见的那一幕,可不是要比那些个盲婚哑嫁要强上许多。
这样一来,自己也有做主的权利了,又有哪个闺女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违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儿来的?
以前倒是觉得秀娥是个命苦的,如今瞧着,竟是因祸得福了。
“四儿,你看见夫子了吗?”
花婆子说媒的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木明俊倒是想起穆伟晨来了。
“那会儿还跟我说话来着,至于这会儿嘛,还真没看见。”
木四对于穆伟晨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会儿他损自己的时候儿。
这会儿自然是想不出来。
“哦,我见了,那会儿瞧见骆夫子跟他的随从一块儿出去了。许是有什么事儿吧……”
春花倒是瞧见了,赶紧把话头儿扯了过来。
木四撇撇嘴,这人,出门儿都不知道交代一声,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吗?
如果人家不说你自己都没发现呀喂,这么说心不会痛的吗……
“夫子向来神神秘秘的,大哥找夫子有什么事儿吗?”
收了心思,木四向木明俊问到。
一向稳重的木明俊听了这话也不好意思地挠起头来了。
“我想找夫子背书……我这脑子笨,昨儿个文昊就把《百家姓》和《千字文》背下来了,我这才刚刚背过,这不打算让夫子检查一下……”
“大哥你刚才说的是《百家姓》和《千字文》吗?整本背下来了?”
木四微愕,这几天忙里忙外的,倒当真把‘骆夫子’三个字当成一个称号儿了。
竟是忘了,他也是大哥小哥的教书先生了。
“四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笨的,夫子说这都是小孩儿学的……”
这话木四倒没听到心里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芦淞书院的闲云小哥儿当初给她说的就是《百家姓》和《千字文》吧……
那岂不是说,两个哥哥可以去书院了?
正文 第260章 情况并不乐观
她平日也无需多说,便也就无所谓伤了谁的颜面。
这个想法不过在木四脑子里过了过,就过去了。
左右有穆伟晨在,她还是不操这份儿闲心了吧。
“哎呦,我的腰喂!哎呦呦,明俊,奶奶的乖孙,快来帮把手儿~~~”
说话间,却是木氏和木莲儿一人背着一篓枇杷过来了。
“四儿,这是……?”
木明俊没理她那岔儿,反倒问起木四来。
眼前的景象着实砸地他一脸懵逼。
“哦,哥你赶紧把秤准备出来,一会儿等她们把枇杷过水试毒之后,直接过秤。娘,怕是得用用你新买的银簪了……”
“我这就去。”
木明俊一点头儿,直接拿秤去了。
路过木氏母女二人身边,木明俊的步子停也未停。
“说这些做什么,我这就回屋儿给你取去。”
木氏也给木四撂下一句,回屋儿取银簪去了。
“小哥,要不,你看在爹的面子上,给她们帮把手儿?”
最后木四将目光放在木文昊身上。
“啥?为啥每次都是我?”
木文昊表示自己很崩溃,这艰巨的任务为啥每次都轮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不是看在爹的面子上吗……再者说了,这事儿早点儿了了,她们也能早点儿走,还是说,你想她们往枇杷里下毒?”
木四小意说了两句,木文昊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停停,好了好了,我认输!反正每次都说不过你,我帮忙就是了。”
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林氏母女也瞧着木文昊这逗乐儿的样子,也去灶房拿大瓷盆去了。
这些活儿这几天是干惯了的,见木四一说,两人倒是自觉。
木四心下甚是满意,难得林氏母女勤快,也就无所谓伤了谁的颜面……
再说这被人念叨的Wuli大夫子已然偷偷儿去了芦淞书院了。
那屋儿里弯腰回话的,不是华老又是哪个?
“王爷放心,十里坡那边儿已经安排好了,什么风吹草动也逃不过咱们的眼睛和耳朵。”
“这事儿本王倒是不担心。听说,有人要去军营献舞?”
穆伟晨微微挑眉,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王爷说笑了。这次怕又是什么‘死亡之舞’,属下这条老命,说不定这次就交代了。”
华峰捋了捋胡子,面儿上带着些许郑重,全无平日插科打诨的轻松样子。
“怎么?连你都没把握?”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穆伟晨眉头微蹙。
华峰摇摇头这才说到。
“从刘三的供词中得知,几次知州之死,均有‘献舞’之说,见过‘献舞’之人,无一生还,出手之人狠辣无情已经无可置疑,只这‘献舞’的手段也是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清楚。”
“如此,不如这次的事交给朝生去办吧。”
穆伟晨略顿了顿,这才说到。
“不可,朝生此时正在沧澜镇布疑兵之计,一旦撤回,王爷的行踪怕是很快就会暴露了。眼下王爷伤未痊愈,轻易不能大动干戈,还是好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