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你们早餐愉快。”
云出岫:呵呵。
骆无锋:呵呵。
愉快个毛线!(╯‵□′)╯︵┴─┴
骆无锋去跑圈了。
……是的,他不敢不跑。
云出岫没理由和他同甘共苦,便想回戏班子看看。
刚踏出战府大门……脚收回来。
这年头没有狗仔这玩意……因为他们都明着来!
那边几个报刊的记者,云出岫是认识的,毕竟他红遍战城……或许更远的地方。
云出岫无语的看着那群饿极了的狼见了骨头的凶残样,好似手里拿着的不是笔而是刀叉!
咱们的美戏子很想说一句,大爷我很久没杀人了,最近异常暴躁……你们负责?
他想扭头回房,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道健影!
云出岫在这么零点零几秒里还在考虑,是躲呢?还是把人踹飞?
……然后他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某人,又被,枪管顶脑了。
云出岫回眸,笑得既柔顺又依赖,“战司令。”
话音里说不出的缠绵悱恻柔肠百结。
殊若权当没听见。
“你当我这司令府是什么地方。容你如此放肆。”
疑问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起来,平淡的分辨不出丝毫情绪。
……才是最可怕的!
这让戏子们从小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居流水只有一个念头,战司令为何你如此的非人类!
……因为真的不是人呀。
殊若眼眸一瞥,冷淡的望着云出岫,“他……是你的谁。”
云出岫的直觉在向他示警,眼前这个人,又在给他挖坑!
得罪战司令和得罪居流水,那真是不用多想。
可问题是……这里那么多人呢!各个都举着大刀……不,握着笔等着呢!
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四角恋……想想都心塞。
要知道,战城可是有许多坚定不移的“居流水x云出岫”党。
大事没有,可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最烦人!
他可以预想未来的生活会多么的“五彩缤纷”!
所以说,战司令,你是含着墨水出生的么?
思绪百转,云出岫已经设想了无数答案和结果……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战司令面前耍花样?
云出岫表示,他还想多活几年。
美戏子想通之后,柔软无骨的往战司令那里倚了倚,“他是我师兄。”
多说多错,云出岫很会把握分寸。
殊若嘴角一勾,“他很喜欢你。”
云出岫知道,这时候装傻……就真的傻了。
“出岫之心,战司令难道不知?战司令可以不接受出岫,但绝不能如此践踏出岫的一片心意。”
下一刻,殊若猛然转头,一双眼睁大,眸底的情感浓郁的化不开,染成了一团漆黑。
她……哭了。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怎么能这样践踏我的感情。
这就是……战殊的悲愿。
云出岫瞬间就慌了神。
等……等一下!这什么神展开?!
——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
战殊自记事后没有再流过一滴眼泪,离开母亲的时候,父亲死去的时候,得知母亲死讯的时候……包括最后,喝下云出岫递来的毒酒的时候。
战殊说,云出岫,如今你终于能明白我当时的感觉。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我们,来世都不要再相见。
嗯,这一次,战殊是彻底上天堂了。
像战殊这样的军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一世纠缠至此,如今算是有了个结果。那么……便不会再有以后。
属于战殊的所有思想情感全数消弭,殊若流着眼泪,微微笑了。
云出岫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来世都不要再相见。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殊若脸上带着泪渍,看着男人的眼神却依旧无喜无悲,她说。
“结束了,云出岫。”战殊与你,结束了。
明明,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是,从心头涌上的悲伤,又是怎么回事?
就如同晓栩曾经说过的那样,你没有错,他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所以没有谁恨谁,谁原谅谁的问题……只是,“我不想再接受你了”。
仅此而已。
第55章 枪杆子下的爱情
云出岫把战司令弄哭了。
……这是哪门子的笑话!(╯‵□′)╯︵┴─┴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懵逼,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云出岫更是觉得那女孩脸上掉下来的水珠子颗颗都有千斤重。
心疼。
这样一个,面对任何事情都能面不改色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了。
想也知道,咱们的战司令是从来不哭的,起码任何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她在他面前……哭了。
云出岫忍不住蹙眉,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人设什么的……不要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很肮脏。
怎么能这样对待她?怎么能这样欺骗她?
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是啊,大名鼎鼎的战司令,说到底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
殊若没有反抗,任由男人将她拥入怀中。
她浅浅微笑,带着莫名的惆怅,“云出岫,结束了啊。”
云出岫呼吸一滞,心口又开始疼,“不,不要结束。”
殊若闭上了眼。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战殊,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是她给自己的救赎。
也是她给你的惩罚。
就算你知错了,就算你想补偿,她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不过,战殊到最后一刻,还是爱着他、想着他的。
所以,“不要伤害他”,应该就是战殊最后的心愿了。
那么,上辈子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
我们来好好算一算“这辈子”的账。
殊若睁开眼,将男人推开,冷漠的目光扫视四周。
愣是把那群想要搜罗八卦的人吓得鸡飞狗跳屁滚尿流!
开玩笑!如果把“云出岫弄哭战司令”的消息传出去!要不要命!要不要全家的命!
殊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淡淡的看向居流水,“云出岫,你自己的风流债,自己解决。”
云出岫表示,战司令一秒变脸的技能怎么比他还熟练?
居流水都快哭出来了!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会不会!
为云出岫死,他还真是愿意的。
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他冤枉啊!
是挺冤的,本来整件事他连边儿都沾不上。
云出岫温柔的笑了,深情的注视殊若,“师兄,你回去吧。与班主说……出岫此生,便交代在战司令这里了。”
众人:咦?!!
居流水大惊失色,“你要退出戏班?!”
就连殊若都扭头瞅着他。
云出岫的笑颜更艳丽三分,“为了战司令,做什么都是值得。”
如果殊若不是殊若,她就真信了。
垂眸笑了笑,殊若摆了摆手,“随你。”
而后便往外走——她原本就是要出去公干的。
待殊若的身影消失,云出岫的神色一下子变冷,“如果班主有什么意见,让他和我来谈。要钱,我云出岫给得起。除非……他还想要命。”
最后一句话一语双关,可惜单蠢的居流水根本听不出来。
他只觉得云出岫是被鬼迷了心窍了!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杀人不眨眼的军官!更何况那人没血没泪的……呃,好吧,偶尔流一次泪,可说到底还是冷血无情的!
居流水觉得,自己身负将“纯洁柔弱”的美戏子从火坑里拉出来的重任,上前一步就要拉人。
云出岫后退一步,跨进了战府的地域。
然后居流水就被枪管……哦,这次不是顶头,而是顶胸。
守门的军人用的是□□,并且喜欢瞄准人的心脏而不是头颅。
不管怎么样,云出岫是战司令的人,战司令说动才能动。
居流水呢?
云出岫说不想见到他,那他就得消失。
这就是权利。
这就是地位。
所以说,身份……就是距离。
彼时,“冷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