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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他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路子郁不知为何笑了几声,接过女人手里的毛巾,整个人都覆盖上去。
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男人的手隔着毛巾摩擦女人的敏感处……不是错觉。
路子郁是个性格很恶劣的男人。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线。
丢开毛巾,男人的手直接滑入了女人双腿交叉之处。
段木槿面色如常,视线偏移。
……他还是没有反应。
殊若一点都不好奇……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她的母上大人可以通过三言两语或是一个眼神就让男人硬起来……甚至射出来!
……不过,殊小若,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回头去勾引月和?
段木槿一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路子郁细致观察她的表情和瞳眸。
真的,没有一点动摇。
或许,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女人。
路子郁凑近些,轻吻女人的鼻尖,“我在替你洗澡啊。”
段木槿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要害,眉梢微扬,“礼尚往来。”
路子郁怔了怔,俯身抱住她,乐不可支的笑出声。
该怎么说呢?
此时的段老大给他的感觉大约是……正直的可爱?
算了,什么正常的恋爱,什么征服什么游戏,都丢掉吧。
跟着自己的心走。
最起码,此时此刻,在她身边,他是快乐的。
两人“看似非常不和谐,其实和谐的没边了”给对方洗了澡,期间真的一点擦枪走火的迹象都没有!
这绝壁不是定力问题!
你们不会真的都是性冷感吧?
床上还铺了好厚一层玫瑰花瓣。
段木槿看了一眼,不甚感兴趣。
只不过这些花瓣,收拾起来挺麻烦的吧?
路子郁觉得自己能摸清这位黑老大的性格属性了,随即笑了笑,“我先订餐,这里海景不错,你在坐一会。”
段木槿点头,走到阳台上坐好,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本书开始看。
路子郁有些稀奇的看了半晌。
一个爱看书的,像文艺少女一样的黑老大?
真有意思。
路子郁笑了笑,转身走向客厅。
看书?
殊若大神是不需要这么低效率的知识汲取方式。
更何况,这个世界有什么知识是值得她汲取的?
段木槿面前是一本医书。
上辈子,段木槿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还知道没有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几乎第一时间就放弃自己了。
是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也没有活下去的目标。
可是,她爱上路子郁之后,还是那样悄无声息的独自面对死亡。
理由呢?
上辈子选择去死,为什么到死的心愿都是“陪路子郁一起活下去”?
这个人,自己承担了所有,把秘密带进了棺材,就算是死之后,想的也是路子郁。
可是对方,为她做了什么?
拿着她的钱逍遥快活。
对于这个突然失踪的金主,一点关心都没有。
不,不是这样的。
因为他,知道。
路子郁知道的东西,比段木槿想象的……还要多。
段老大用手指轻轻摩挲纸面上“死亡率”三个字,嘴角微勾。
转过头,看向为她忙碌的男人,笑意加深。
你现在还不知道。
不过,你会知道的。
知道的……比上辈子,更多,更深刻。
男人似有感应一般回头,段木槿朝他微笑。
路子郁温柔的回以笑容。
段木槿在这里是vvip级别的贵宾,餐点送上来的速度很快,并且都是处理过能直接入嘴的。
路子郁挑眉。
简直像在招待某国贵族。
两人面对面入座,迎着夕阳的余晖,整个画面是难得一见的宁静祥和。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路子郁问道。
段木槿垂着眸子使用刀叉,“这里是你的故乡,应该我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路子郁的眼眸一瞬间染上郁色,“没有。”
段木槿抬眸看他,“你的家。”
路子郁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我没有家。”
段木槿轻笑,“叶落,终要归根。浪子,终要回头。”
路子郁喝了一口酒水,压下胸中的黑色|情绪,“早在我十岁的时候,全部都毁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段木槿轻轻颔首,“那座庄园……我买下来了。”
哐啷——
路子郁瞪着眼看她,似乎在辨明她话里的真伪,或者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木槿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优雅的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叶落归根,尘埃落定。可是浪子回头,现在还来得及。”
路子郁还是瞪着她,不说话。
段木槿浅浅一笑,“你不是一直想,用路子郁的身份,重新……活在阳光之下?”
路子郁瞳孔一缩。
“那么,首先,你必须要正视,作为路易男爵的身份,在f国堂堂正正的,站出来,给所有人看。”
路子郁的眸子闪烁,拳头渐渐握紧。
须臾后,他展颜一笑。
“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一直记得。”
段木槿笑而不语。
当然,你要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你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要记清楚。
路易男爵。
第72章 是恩是怨归郎心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便来到了路子郁的“家”。(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什么?昨天晚上?
就睡一张床啊,还能有什么?
这两个人睡一张床,能发生什么!
好的,镜头拉回来。
当年国家动乱,有人说路易男爵叛国什么的,几乎一夜之间,这里所有人,包括仆人,全部都被枪决了。
这座宅子,后来被拍卖,几经转手。
如今时局稳定,又有人说,路易男爵是被冤枉的。
当然是被冤枉的。
所以路子郁回来了。
上辈子,段木槿也把这座庄园买下来了,不过是在遗嘱公布的时候才还给路子郁。
庄园虽然经历了数十年时光,但依旧挺拔壮观。
里面的布置,和十几年前甚至没什么区别。
两人来到后院。
当年的路子郁还是个孩子,所以这里架了两个秋千,还有滑梯、木马、跷跷板等玩意。
段木槿坐上一个秋千,仰头望向天空。
“这里很好。”
路子郁坐上另一个,却是低头盯着地面。
“曾经很好。”
段木槿闭上眼,“为什么,是两个。”
路子郁怔了怔,神色有些复杂,“我有个姐姐。”
“然后?”
路子郁摇了摇头,“没有然后了。”
段木槿睁开眼看他,“她死了?”
路子郁再次摇头,“我不知道。家里人说她死了,可是我没有见过她的尸体。”
段木槿低低应了一声,“你们的感情……很好么?”
路子郁抿了抿唇,思考片刻,“算不上好。她是个很木讷的人,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不说。不过,她对我很照顾。听说她死了,我当时还流了两滴眼泪。”
段木槿又闭上眼,“是么。”
路子郁心念一转,看向她,“你的童年呢?”
段木槿缓缓咧开嘴角,最后定格成一个讥讽的笑。
“童年?我童年玩的最好的游戏,就是和死神赛跑。”
路子郁沉默着握住她一只手。
段木槿睁眼,凝望着两人相牵的手,“战斗,鲜血,枪声。我的命,或者他们的命。”
结果,他们都死了,活下来的是她。
他们……全部都……死了。
活下来的……还有……他。
段木槿的视线上移,深深注视这个男人,“路子郁,你是我除了父母之外,唯一一个愿意托付后背的人。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无可取代。
所以。
不可失去。
谁都无法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就连你自己,都不行。
所以。
没有背叛。
你懂么。
路子郁笑了笑,握紧女人的手,“你是我唯一一个想要牵手的女人。”
特别的人。
重要的人。
不一定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