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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说着,夏子秋点点头。
“行,那我等会就把孩子领来。”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夏雪歌被安排在了女眷和小孩子的一桌,遥遥的看了眼夏子秋,夏雪歌感叹,瞧她这一桌,梁氏带着自己十三岁的女儿夏婷玉坐在主位,然后就是大房的人,梁氏和夏婷玉估计是不屑看她,孟氏眼里却是鄙夷和火大,四郎五郎也是一样的,尤其是看到夏雪歌脸上的烧伤的时候,更是恶心的表情。
旁边夏老爷子开始动筷子了,夏家的午饭算是正式开始,因为不是下菜的时候,桌子上只有土豆和萝卜,但是每道菜里都有几片肉,其余的都是咸菜,主食是大碴子粥,这已经是很不错了,不过,夏雪歌似乎没有发现,吃肉的一直是梁氏和夏婷玉,大房的人根本没动筷子!
自己正在长身体,夏雪歌可是不想虐待自己,虽说庄稼人愿意吃肥肉,可是瘦肉的营养更高,夏雪歌看了看,土豆里正好有块瘦肉,伸筷子夹了起来,可还没夹出菜盘子,就被一双突然伸出来的筷子给抢了去。
“五郎,看,你堂姐给你夹得肉!”
孟氏乐滋滋的把从夏雪歌筷子里抢来的肉放进了五郎的碗里,夏雪歌嘴角抽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而五郎一看肉就立刻吞进了肚子,吃完还撇撇嘴。
“傻子就是傻子,瘦肉有什么好吃的,哪有肥肉爽快!脸烧成这样还好意思在这里坐着,真是倒人胃口!”
说完,五郎还飞了夏雪歌一个眼刀子。夏雪歌心里来气,本来就是你娘抢东西,你还嫌弃了!而且梁氏很是隐讳的厌恶的瞪了夏雪歌一眼,夏雪歌自然是感觉到了,而且夏婷玉眼里满满的厌恶,夏雪歌头疼,还真是不好相与的一家子,对孟氏道:
“大伯娘,那块肉是给奶奶夹得,奶奶整日操劳,五郎我看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做,听我爹说,他五岁的时候已经会做家务了。奶奶累的,脸上皱纹又多了不少了。”
夏雪歌说着,梁氏不禁眉头一皱,夏雪歌才八岁,又是一个刚刚回复神志的人,应该不会说谎,而再看看这个非亲生的孙子,梁氏也是满满的不喜,五岁,应该懂些事了,而且不仅是五郎,四郎也是不干活的。这还不是最重点,重点是她被夏雪歌说她又长皱纹了,她就算不年轻也是女人,怎们能不在乎这个,尤其是她还指望以后作官家老太太呢,怎么能这么早就老的不行了呢,想着,梁氏对孟氏和大房是更加不喜,见梁氏上钩,夏雪歌心里吐舌头,狗咬狗才好呢!而孟氏一看梁氏脸色变得阴霾了,也知道事情不好了,还没等孟氏开口辩解,梁氏就道:
“老大媳妇,五郎确实不小了,也不是跟雪歌一样,这都五岁了,也该干点活了,这虽然是暖和了,可是家里洗衣做饭还是要烧柴的,你带着五郎去拾柴火吧,多个孩子,你应该能早点回来。
☆、第六章 干活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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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五郎还小呢!”
孟氏说着,她自然不想自己儿子受罪,可是梁氏下句话更让她咬牙。
“五郎已经五岁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咱们家又不是地主老爷,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你还想孩子作少爷吗?孩子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吗?五郎都五岁了,你要是不同意带他去拾柴,就让他去挖野菜,隔壁的铁蛋比他小一岁,这早就能挖野菜喂猪了,四郎也老大不小了,这都十岁了,也该干活了,正好跟他爹下地干活去。”
梁氏说着,已经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而梁氏这话自然是引来了隔壁夏老爷子爷几个的注意,五郎一听说要干活,就开始耍混。
“我不要干活,我不去,累死了,奶,五叔以后不是要做官吗?我以后不是官家少爷吗?我不要干活,我娘自己作就得了呗,再说了,不是还有三叔吗?家里事让三叔干不就得了。”
五郎说着,他想不明白别的,但他知道干活很累,而且在他的意识里,干活的都是夏子秋。
五郎的话自然是惹得有人欢喜有人愁,夏老爷子眉头紧皱,这孙子,这才多大,就想当少爷了,这家里现在还穷苦着呢,而且就算是以后做了官家,这也不能骄奢淫逸啊,那样对夏子冬的仕途影响太大了。
“老大,四郎五郎确实该干点活了,这以后也不能总指望他五叔,这男人,以后要成家养活老婆孩子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像什么话,老三,你家孩子也跟着你干点吧,咱们庄稼汉的女儿,用不着娇养着。”
“知道了爹……”
夏子秋答了声,夏子春点点头,夏子春也知道孩子逃了这么多年家务活也该差不多了,而夏子秋却是知道,梁氏不过是在惩罚孟氏没她的允许吃肉的事情,这家里,男人这边还好,除了夏子君之外都是夏老爷子的亲儿子,夏子君这边夏老爷子还好面子,更是照顾有加,但是女人那桌就不一样了,那桌上,肉只能是梁氏和夏婷玉吃的,所以孟氏见夏雪歌夹肉才给五郎抢了去,本来孟氏是打算推给夏雪歌的,不想反而惹祸上身。
午饭就这么结束了,也不知道梁氏是发慈悲还是要故意整治孟氏和她的几个孩子,原本夏子秋下午要干的活都被梁氏扔给了孟氏母子,夏美儿也没跑了,夏子秋借口说赶集累了,想休息,得到了一下午的假期。
在炕上拼着布,夏雪歌感叹,老爹这样还有着一些酸腐气息的书生居然会对上房说谎攒私房钱,上房究竟对自己的美人爹爹干了多少伤心事。
夏子秋原本是打算在屋里跟夏雪歌偷偷的作荷包的,但是夏雪歌看出夏子秋真的很累了,就让夏子秋先睡个午觉,这人可不是铁打的,布块拼得差不多了,夏雪歌开始缝线,她想分家,看得出来夏子秋也想,他们父女又不是懒人,踏踏实实的,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许是夏子秋太累了,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后看到夏雪歌篮子里的百多个荷包有些心痛孩子。
一连过了三四天,夏雪歌肯定梁氏是故意整治孟氏,夏子秋的活轻松了一大半,夏雪歌的布块在爷俩的努力下几乎都用光了,看着院子里带着四郎打扫猪圈的孟氏,夏子秋有些犯嘀咕。
“你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都好几天了,往常早就泄劲了,你大伯娘这俩孩子这常年都不怎么作活的,你奶这次收拾的也够狠得,两个男孩子一块收拾了。”
夏子秋有些嘀咕,手里的活却是没停,夏雪歌挑挑眉毛,夏子秋居然没看出里面的猫腻。
“爹,你真当我奶是要收拾四郎五郎啊,她是故意收拾大伯娘呢!”
夏雪歌说着,夏子秋眉头轻皱,没懂。
“爹,你说你跟我大伯娘,爷爷更心疼谁?”
“那还用说?爹虽然不召你爷爷的欢心,但是跟你大伯娘比肯定是你爷爷向着我啊!”
“那不就是啦,爹,你还记得五郎那天说的话不?”
夏雪歌皎洁的看了看夏子秋,夏子秋思索了一下,意外的看着夏雪歌。
“雪歌,你说这是你爷的意思?”
“不是爷爷的意思,但是也*不离十了。”
夏雪歌说着,手里又完成一件荷包。
“爹,不是我多心还是怎样,我奶真的不是个省心的女人,这家里这些年都是你在干活,她又不是瞎子,可是四郎五郎都不干活,虽说爷爷疼孙子,可是也没有这样的啊,也就是说这其中有别的原因,咱们家,能做到的也就是我奶。”
“爹,你想想,五郎那天说的那话,有什么活你干就成,他才五岁,还不懂事,这话估计都是大伯或是大伯娘教得,大伯那是爷爷的嫡长子,你们又是亲兄弟,爷爷就算是想到了,爷爷的性格也会忽略掉大伯,而认为这是大伯娘教得。”
“爹,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儿媳妇,我爷心里自然是向着你的,所以啊,我爷才没管这事,四郎五郎那样,哪个是干活的料,一个故意躲,一个瞎胡闹,说是罚他俩,其实还不是罚到了大伯娘身上,她能让两个孩子受罪吗?尤其的大伯娘和大伯都认钱,爹,你别忘了你虽然没分家,可是七叔公可是留了个板正的青砖大瓦的小院子给你呢,大伯娘可是还想着你过继她儿子呢,不说这四郎五郎都不是什么好孩子,就算是爹,一个十岁一个五岁,这早都记事了,就算过继了,说难听的,你也不过是给别人养儿子,费力不讨好,还得把棺材本搭进去!”
夏雪歌说着,夏子秋一下子豁然开朗。
“你这丫头,怎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