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夏子秋知道,这样没用,而且要是让那个宝贝姑娘看到自己这没有教养的样子学了去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自己已经有些霸道气息的闺女若是学的一身的彪悍气息,夏子秋有种养不教父之过的罪恶感,闺女啊,爹希望你是小家碧玉!
“唉,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夏子秋感叹,把萤火虫往怀里一塞,摸索了一下这周围的墙壁,可是试着往上攀爬。
两条腿支撑着这大坑的墙壁,一步步的网上挪动,这大坑差不多有四米深,不算是多深,不然他摔下来的时候早就残废了。
一步一步的挪,好不容易到了一般,夏子秋刚要继续挪动,怀里一松,胸前的那个装着萤火虫的竹筒就掉到了底下。
夏子秋真的有些欲哭无泪,他都爬了一半了!
滑下去,把竹筒收回到怀里,夏子秋又开始爬。为了防止再掉下来,夏子秋这次是塞得很深。
好不容易爬了出来,看着这大坑,夏子秋摇头,赶紧回家,不然闺女在家该害怕了,这村里最近总是说什么鬼神的。别闺女一个人在家里吓到!
起了身。借着月色,夏子秋是赶紧的往山下赶,而家里。夏雪歌已经是坐在炕上哭成了一团……
“爹……别丢下我……我害怕!”
夏雪歌哭着,而山上,似乎是心里一紧的感觉,夏子秋觉得心里抽了一下。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很强烈。
“这孩子一个人在家,莫不是爹娘又去找孩子麻烦了吧!”
夏子秋心里着急。赶紧的加快了脚步,可是似乎是太着急了,脚下一滑,夏子秋直接朝山底下滚去。死死地护住胸前的竹筒,滚了二十几米,夏子秋可算是停住了。
“啊……”
夏子秋觉得天旋地转的。脑子里全是眩晕的感觉,可是看着月色。惨白惨白的,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夏子秋赶紧起身朝着家里跑去,他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孩子,千万别出事啊!
滚了坡,夏子秋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而且脑子还是晕得很。
惨白的月色下,一个成年男人的身影在这乡村里穿梭,要不是那一瘸一拐的身影,真的还以为是招贼了呢!
身影一直冲到家,看到屋里的烛光,夏子秋可算是放心了,而刚到门口,夏子秋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夏雪歌的哭声……
“爹……我害怕……别不要我……”
哭声无助的很,夏子秋心里极其的难受,赶紧推门进去……
“雪歌!”
夏子秋喊着,夏雪歌感觉这声音是多么的幸福,咬着牙,冲到了下屋。
“爹!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夏雪歌哭着,冲到夏子秋怀里,夏子秋紧紧地抱住夏雪歌,这是她的女儿啊,而抱着抱着,夏雪歌绝觉得爹的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用手一摸,居然是一个竹筒。
“爹,你去做什么了?这竹筒是什么?”
夏雪歌问着,夏子秋笑了笑。
“这是爹给你的惊喜,快回屋,把蜡烛熄了,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夏子秋说着,迫不及待的拉着宝贝闺女进了屋,把门窗都关好,把蜡烛熄了。
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美人爹爹,夏雪歌还是照做了,之间一个微弱的荧光冲竹筒里迷迷糊糊的飞了出来……
看着这萤火虫,夏雪歌心里酸酸的,今天白天小石头的话,一定让美人爹爹听到了,这山上的萤火虫少得出奇,爹这一瘸一拐的,一定受了很大的苦头才抓到这萤火虫!
“雪歌,快,许愿吧!”
夏子秋一脸泥土的说着,因为滚了坡,脸上有划伤的地方,这一笑起来,都让夏子秋有种倒吸冷气的冲动,疼啊!
而看着夏子秋,夏雪歌眼睛一下子湿了,爹……是笨蛋啊……
双手合十,默默地虔诚的许愿,漆黑的屋子里,月光下的萤火虫闪着微光,在屋子里盘旋,夏雪歌许愿完毕,睁开眼睛,这小东西还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告诉夏雪歌,她的愿望会实现一样。
“爹,我想下辈子还做你闺女!”
夏雪歌说,这就是她许的愿望,而夏子秋愣了。他是不信这些的,但是……
“雪歌,下辈子,要是爹师哥贵人还好,要是还是农夫,你就找个富贵人家托生吧,莫要再跟着爹吃苦受累了!”
夏子秋说,夏雪歌摇摇头,扑进夏子秋的怀里,搂着美人爹爹的腰道:
“不要,爹最疼我!不去别人家!”
夏雪歌说着,像是孩子赌气一样,而夏子秋摸着夏雪歌的脑袋,一直在笑,笑的傻傻的,痴痴地,这是他的闺女,下辈子……
下辈子,夏子秋还想做夏雪歌的爹……
萤火虫被夏雪歌放走了,据说这是许愿的最后一步,房子里再次变成一片漆黑,父女俩都睡觉了。
殊不知几百年后,江南的一个大宅子里,一位举人老爷正在房外焦急的等待着里面正在分娩的妻子,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里面的产婆出来道喜。
“恭喜举人老爷,贺喜举人老爷,是一位千金!长得好生的漂亮,我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姑娘哦!”
产婆笑着,丫鬟没一会就抱出一个婴儿,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脸,那小脸简直就是缩小了的夏雪歌,而这个举人,是这江南出了么名的美人爹爹!L
ps:停电到晚上十点,我也是醉了,西北的小乡镇伤不起啊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讽刺的患难见真情
回忆总是有那么一处戳心的地方,夏雪歌抓着被子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外边的雪还在下,连夜的,老孙就让人把慕容诗雨安排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慕容诗雨意外的老实,老孙看着都觉得发毛,这可不像是那个五当家的太太!
但是想一下,也就这样吧,毕竟慕容诗雨现在早就不如从前了,还有什么可折腾的?
而第二天一大早,夏雪歌爷俩就忙活着给奎县那边去信。
“爹,这打点的银子,让老孙多带这点吧,我看那边给留着这么个缺,就是等着你塞银子呢!”
夏雪歌说,但是塞银子也是有技术含量的,这点老孙去就可以了,老孙那人,可是滑不溜秋的像条泥鳅一样,似乎是跟自家那两位掌柜(孙仁浩和韩掌柜)互补吧,不过老孙的滑不溜秋一般都是针对外人的。
而夏子秋也是点点头,是啊,要多打点一下,其实这事情,就是花钱少了,夏子秋自己心里都发毛。
写了一些给那边的官员的信件,夏子秋看了看,没什么把柄在上边,才一封一封的装好给了老孙。
“老孙啊,这三房的命根子,就掐在你手里了……”
夏子秋说,老孙点点头,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知道的,夏子秋把东西交给自己,是真的把三房的命根子给了自己。
“老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两位少爷和老爷子平安的带回来的!”
老孙说,很是郑重的跟夏子秋立了保证,这才上路。
前前后后的一个月奎县的大牢里,几乎对于各种大刑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夏子冬和夏子春已经是要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浑浑噩噩的,双目无神的靠在墙壁上,夏子冬已经不清楚这是白天还是黑夜了,两眼混沌,完全看不清东西,这几日,夏老爷子是昏死了好几次。用刑上。这些当差的已经是对夏老爷子纯粹是走过场了,提出去,溜一圈。又扔回来,而他和夏子春已经是只剩下一身的皮包骨头了。
“喂喂喂,出来了!”
衙差过来,很是不耐烦的敲着门。夏子冬和夏子春都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四郎已经是傻子一样的看着天了。半点都没有反映。
“真是,也不知道你们那亲戚怎么那么闲,居然花那么多钱捞人!”衙役很是不耐烦,而一听有人花钱捞人。夏子冬和夏子春都是来了精神,不光是两个人,就连一边已经要死了的。满头白发的夏老爷子和傻子一般的的四郎都是来了生气。
“有人捞人?捞我们出去?一定是老三,一定是老三!”
夏子春几乎是疯癫的狂笑。笑的直颤,让人看着,那瘦的皮包骨一样的身板简直是要散架了一样。
但是紧接着,夏子春就是愤怒和怨恨的眼神,整张脸都扭曲着。
“老三这个王八犊子,怎么这时候才来捞人?看我回去不拔了它的皮,这个龟孙子,我是他大哥,我是他亲大哥!”
夏子春几近癫狂的晃着牢房的木门,身上残破的衣服片子掉了不少,让本就只剩下一丁点,只能做遮羞布的衣服更加的破败,不过这两个月的大刑伺候,加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