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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四叔,他真的是鬼,她来找我索命了,她还说她要把我爹我娘都带走,到地底下一块陪她!呜呜……四叔,你们把她赶出去吧!”
五郎哭的厉害,夏雪歌真是心烦,但是对梁氏的怀疑更深了,五岁的孩子在这种封建社会确实是知道什么地狱鬼神的,但是五郎一只做恶梦也太奇怪了吧这几天好像除了在梁氏身边睡觉,五郎都会做恶梦!
“爹,你看……”
夏子春看着夏老爷子,夏老爷子满脸的犯难,看着五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里又是极心疼,想了想,夏老爷子对夏子秋道:
“子秋,明天你去请叶婆子来一趟,五郎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让叶婆子看看,估计就好了,你带着孩子先回去吧!五郎害怕……”
夏老爷子说完习惯性的抽出腰间的烟杆抽起烟来,夏子秋点点头带着夏雪歌回家了,夏雪歌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这回更憋气,没事的时候就是老三老三的叫,有事了叫子秋!哼!
爷俩回了屋里,夏子秋这累的要死,夏雪歌也饿着呢,爷俩风卷残云一样的把一条鱼吃了一半,晚上,各回各房,只是谁都没想到梁氏和夏老爷子说起了悄悄话。
“老头子,你不觉得是事情很邪乎吗?”
梁氏说着,满脸担忧的看着夏老爷子,夏老爷子也是一脸的头疼。
“谁说不是呢,这也太邪门了,五郎做梦偏偏说老三那丫头是鬼,这都好几次了,也不能是噩梦这么简单了,可那丫头要是真死了,现在咱们家的又是谁呢?她当初她好了的时候,咱们不就觉得奇怪吗,你还去寺里求的佛水,可她喝下去好好的,也没有事啊,难道咱们家真的有难了?”
夏老爷子满脸的发愁,他是迷信鬼神的,而且五郎做恶梦,真的越来月邪乎了。
“老头子,会不会雪歌那苦命的孩子真的死了,这是个妖怪什么的,前几年不就说南边有个大户人家的儿媳妇死了之后让妖怪付了身吗,难道咱们家这里……”
梁氏说着,但是事实怎样,她心里清楚得很。
“老头子,那叶婆子那边,宜早不宜迟,别真是咱们家招了灾祸,这丫头好了之后,咱们家是大事没有,小事没断,五郎可是咱们家的嫡孙,正枝正叶,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梁氏的话说完,夏老爷子也是万分担忧。
“是啊,而且子冬也要下场了,可一定要好好的解决。”
“子冬无所谓,他还年轻,又不是嫡长子,老大他们才重要啊!”
梁氏说着,夏老爷子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你啊,总是为老大老三着想,这些年也苦了你了,可恨那两个兔崽子,一点也不懂事!”
夏老爷子说着,梁氏心里一笑,她就是这样的人,知道夏老爷子的弱点在哪里,而想到今天中午花家的事情,梁氏还是开了口。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亲娘,我年岁还没老大老二大呢,他们排斥我也正常,对了,老头子,今天中午府城的花家来人了。”
“府城花家?”
夏老爷子几乎是震惊的弹了起来,梁氏赶快按住了他。
“小点声,老头子,花家是来交好的,子东引起了县学的注意,这次下场,主考是县学过去的学生,子冬考秀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子冬才十五岁,十五岁的秀才,好几年才有一个,花家来了,说了一些好话,还留了十两银子送个一些东西,老爷子,子冬这是千年难遇的运气啊,子冬不是常说投桃报李吗?花家说了,子冬若是能考中秀才,他们便帮子冬在衙门里谋个师爷来做,这样子冬考上举人之后自荐为官也是轻松,我刚才才想到,你说雪歌那孩子要是真的早就死了,这附在她肉身上的妖怪一走,这孩子……”
“说子冬呢,你怎么扯到那丫头的身上去了……”
夏老爷子说着,梁氏想了想,趴在夏老爷子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夏老爷子听完眼睛都亮了,又在梁氏耳边嘀咕了几句,两人的眼睛闪着精光,在黑夜之中简直是亮瞎狗眼。
天黑之后天会亮,这是永恒不变的规矩,不过今天一大早,夏家还是没有去请巫医叶婆子,而是请了郎中,无他,夏老爷子和梁氏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就连村里的郎中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的脸色苍白的很。而夏子秋要进去看,夏老爷子直接让夏子秋把夏雪歌送回三房屋里,不许出来。
不出去就不出去,夏雪歌也轻松在房里绣帕子,可是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蹊跷了,夏雪歌甚至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是冲着她来的,难道真是见鬼啦?
手里的帕子绣完一个又一个,荷包也缝制了不少,夏雪歌心里担忧,夏子秋坐在炕上也是发愁,梁氏到底想干什么还没想清楚呢,这家里又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唉!
夏子秋叹了一口气,夏雪歌摇摇头看着自家爹爹。
“爹,你愁那些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奶奶到底要干什么,咱们就是费尽心思也未必猜的到,但是肯定不是好事就是了,我知道爹你怀疑奶奶把爷爷也卷进来了,可是爹,爷爷都六十来岁了,人老了,昨天爷爷和你又是晚上才回来的,或许是受了点风寒,你别太担心了。”
夏雪歌说着,但是心里却不那么想。夏子秋听着觉得也有些道理,心里多少好了些。
“雪歌,走,带上东西,咱们爷俩去邻镇逛逛吧,这东西都攒了一大堆了,上回大集你没去,韩管事还说你这小荷包卖的快呢,你说得对,你奶要是真想干什么,咱们费尽心思也未必猜得到,而且这夏家不是独门独户,咱这夏家村还有族长和族老呢,你奶要真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有人管她!”
夏子秋算是自我安慰的说着,带着东西和孩子就去了邻镇,屋里,夏老爷子正悠闲的抽着烟,哪有一丁点早上病的不行的样子。
☆、第十五章 惊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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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虽然都有心事,但是离开夏家村后还是比较开心的,最起码的身边的环境就比夏家现在压抑的气氛要好的多。
大概是天气日渐暖和的缘故,邻镇的街道上虽然不是大集,但是也有着不输大集的热闹。
“爹,如果当年我没傻,你现在是不是也不用活的这么累了?”
夏雪歌看着街景很随意的说着,夏子秋只是笑了笑,轻道:
“人各有命,祸福相依,一切都是注定好的,爹从来不强求这些,怎么,觉得爹活的累?”
“嗯,有点,爷爷奶奶跟你是貌合神不合,大伯也是看不上你,大伯娘就更是了,家里你是长辈,可是大房的孩子没一个跟你客气的。”
“呵呵,都许多年了,不过大房你二郎哥哥倒是个很不错的,只是他一直在县城给人做学徒,除了年节,你是看不到他的,不过你二郎哥哥今年都十八了,再不结婚就是老男人了,你应该能看到他了,过些日子八成就能回来!”
夏子秋说道二郎的时候笑的很开心,一看就是很喜欢这大房的二郎,夏雪歌倒是不这么认为,她对大房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二堂哥也是没什么好感。
小荷包加上帕子,夏雪歌又卖了三百多文,心里那叫一个爽,在老夏家这种地方,有钱就是硬道理!
“雪歌丫头,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跟着你爹来啊?你家其他人呢?”
韩管事笑着问着,夏雪歌知道,这并无恶意。
“家里其他人都太忙了,爹爹也是抽出时间来陪我来的,不是我跟着爹爹来的,韩伯伯,我家的帕子,您还满意?”
“满意满意,我还想跟你家大人商量呢!我把那帕子送了一些到我们锦绣坊的总店去,花家的四夫人来总店,相中了你家大人的手艺,要定做一套嫁衣和新郎服来给他家的小公子,雪歌丫头,你家大人有时间吗?花家要的比较急,二十天之内就要做好的。”
韩管事笑着,却发现夏雪歌和夏子秋的脸色很难看,不是生气恼怒的难看,二十有些惊讶心疼的惨白。
“雪歌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韩伯伯带你去看大夫?”
韩管事说着,夏雪歌反应过来摇摇头。
“韩伯伯,没事,我好着呢,韩伯伯,你说的花家,就是府城花家?”
“对啊,这凉州府报花家二字的,出了府城花家,能有谁家?你回去和你家大人说,花家那边许了大价钱,一百两银子,我们锦绣坊一文钱都不要,只是雪歌丫头,你们可不能走了风声,以后我们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