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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秋早就知道夏老爷子要干什么,村里的巫医他是从来没信过,不过都是些装神弄鬼骗钱的罢了,而且这人不是夏子春一家去找,那就一定是梁氏去找,对于梁氏,夏子秋更加堤防。
梁氏这边倒是无所谓,反正迟早都要请巫医,迟一天也无所谓,而且她不急,夏子春着急才是正经的,张老爷子来了更好,张家也是殷实的人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是比夏家日子过的好得多,夏雪歌又是张老爷子唯一的外孙女,就算是夏雪歌过去是傻子的时候,张老爷子也是没少往夏家送东西,两家的矛盾也就是夏雪歌母亲张琴的死,面子上,两家还是过得去的,而张老爷子拿来的东西,梁氏自信可以拿到一半贴补自己的孩子。
夏雪歌在房里绣着帕子,似乎是因为五郎的噩梦,大房今天出奇的安静,就连夏子春去找梁氏说请巫医,知道张老爷子和他大儿子要来,夏子春夫妇也是没什么动作,而时间慢慢的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夏家还真来了人,不过不是张老爷子一家,而是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马车的四角缀着铜铃,这是凉州府这里大家大户才有的规格,而且车子上嵌着铜制的徽记,夏雪歌远远看去,似乎是花子,凉州府姓花的大户人家也就是那么几家,但是每个都是大富大贵。
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进来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夏雪歌好奇,夏家应该跟这样的人家么什么交情啊,而且梁氏似乎是认识这人一样,很快就把人领进了上房。
“难道是那天看到的那个人,不对吧,那个好像比这个胖不少!”
夏雪歌心里嘀咕着,她想去看看梁氏到底怎么回事,不管怎样,梁氏要是有**绝对不是好事,这可是败坏门风的,他和夏子秋还没分家出去过呢,就算是分家出去了,梁氏这个年轻的奶奶要是搞**的事情传出去,那她和夏子秋也没好日子过了,夏子秋可是还不到三十呢,夏雪歌可不想自己的美人爹爹一表人才还那么好就早早的当鳏夫!
下炕穿上小鞋,夏雪歌三步两步的就出了屋,看着上房,夏雪歌更怀疑梁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夏初正是开始闷热的时候,梁氏居然把原本开开的窗户关上了!
悄悄的猫到上房的窗户地下,夏雪歌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声音。
“夏夫人,我家老爷的意思你应该是懂得,这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我家老爷自然不会亏待了夏公子,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花家这次就劳烦了,我们小公子这件事要是办好了,我们花家不仅做答应你们的事,而且还算我们花家欠你一个大人情,夏夫人觉得可好?”
“呵呵,大管家说笑了,你们能找来,已经是小妇人莫大的荣幸了,您放心,您家老爷说的事情,我一定办好,说实话,我们已经开始准备了,只是这事情就怕传出去,所以得做点准备!”
“你们已经开始办了?那就好,只是我们小公子拖不了多久,你们尽快就是了,这是十两银子,算是我们的意思,夏夫人,还望尽快啊!”
“一定一定!唉?大管家,您这是要走?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不了,夏……”
“夏雪歌,你干什么呢,这大中午的不知道干活,在这里晒太阳呢!真是,丧门星!”
夏雪歌正听的好好的,孟氏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划破天的传进耳朵,夏雪歌心里把老孟家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撇到身旁的篮子,对孟氏笑呵呵的说道。
“大伯娘,是你啊,我正准备拿了篮子出去找找山里的野果子呢!”
夏雪歌说着,抄起身边的篮子站了起来,估计里面的梁氏和那个大管家不会再说了,而且下午还要去给同福客栈送韭菜呢,这两天梁氏和大房怕是有什么动静,这韭菜还是多送点好,免得失信于人!
夏雪歌拎着篮子走了,刚出大门口,夏雪歌就听见里面传来孟氏谄媚的声音和大管家以及梁氏的声音,想来是人出来了,可惜了,被孟氏搅了局,没听出来梁氏到底想干什么!也是心里担心被那个大管家抓到,夏雪歌直接跑到了后山的林子里,着古代,这些有权有钱的人都惹不起啊!
目送大管家离开,夏雪歌才放心的去割韭菜去了,因为夏子秋没回来,夏雪歌也是不敢进那个七叔公留下来的屋子,夏子秋不信邪,可是夏雪歌现在信啊,要是不信邪,她穿越怎么解释?借尸还魂吗?
所以因为不敢进去,所以夏雪歌今天就没有跟同福客栈那里算钱,夏子秋回来一块算吧,而且夏雪歌也饿了,为了躲梁氏和那个大管家,夏雪歌中午都没吃饭,夏雪歌手里是有几个铜板的,一直放在贴身的衣物里,夏雪歌一直都这样,人吗,总是有些急事的,今天这样不就是吗?
去路边的面摊要了一碗清汤面,夏雪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刚吃完,就听见哦昂变得桌子在闲谈,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说的居然是他们家!
“老夏家这次估计又要发达了,听说了么,那夏子冬今年可能考中秀才,十五岁的秀才啊!”
☆、第十三章 闲话,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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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家这次估计又要发达了,听说了么,那夏子冬今年可能考中秀才,十五岁的秀才啊!”
一个穿着微微还算体面的书生模样的说着,旁边的两个也是书生模样,估计都是镇里的书生。
“可不是吗,听说这次咱们凉州府的主考就是县学出去的儒生,夏子冬是县学看好的学生,咱们镇里估计今年也就是他能被县学收进去,你想想,他要进去,这主考能不照顾着点?”
“谁说不是,而且那个夏子冬文章做的颇为华丽,虽然比不上墨家的那哥几个有文采,但是这次主考他就喜欢这华丽的文章啊,而且夏子冬才多大,十五岁,不过说实话,夏子冬可比他哥哥夏子秋当年差远了!”
“夏子秋?呵呵,说来夏子冬也是踩着他哥哥上来的,他娘你说图什么,好像今年才三十出头吧,当年带着个孩子嫁给夏子秋他爹,我说啊,唯女子小人难养也,你们说,夏子秋当年别说是县学,就连咱们凉州府府城的书院也是知道他的,那文章,是真有文采啊,可惜了,有个**的糊涂爹!这一辈子都栽在这后娘的手里了!”
“夏子秋?我倒是听书院里的老师提起过,说是咱们书院有史以来最有前途的学生,说他考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没去考试,后来连书都不念了,去跑商去了,然后好像听说他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妻子产后血崩死了,女儿三四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吓傻了,现在还在地里刨食,真是可惜了!”
“你听的都没错,不过他日子不好过,还不都是家宅不宁,知道夏子冬是夏子秋的弟弟,却为什么不受咱们山长(书院的院长)待见吗?因为当年那件事都是夏子冬他娘搞的鬼,他娘撺掇他爹给夏子秋说了一门亲,要是正经人,夏子秋那人也不会在乎长相什么的,只要过得去就成,可惜就是个不正经的,是县城的一户人家的独生女,家里有钱的很,可是这小姐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听说还去什么倌馆找男人!你们说,但凡是正经的男人,就算是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会找这样的女人啊,夏子秋那就更别说了,可是他爹连婚书都写了,他一来气,就跟着他现在的大舅哥跑商去了,之后他后娘就把夏子冬送到咱们书院来了,所以山长一直不喜欢夏子冬。”
“唉,好事多磨啊!好人不好命,咱们十八里铺好不容易有个人才,就这样毁了,真是可惜,两位兄台,小弟还是好奇,夏子秋这样的人,当年应该也是得到县学的重视的,怎么,夏子冬去县学……”
“呵呵,兄弟,此一时彼一时,能捧出来一个是一个,夏子秋当年要是进了县学,现在早发达了,可惜,造化弄人,他没进去,夏子冬才是现在的利益重点,你当县学的先生都是榆木疙瘩不开窍呢!哼!除了那陈进士,都巴不得收夏子冬为徒呢!”
三个书生聊着,夏雪歌听了一会就回家去了,这些龌龊的事情都是陈年旧事,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反感,大概是她本来就不喜欢别人说什么闲话吧!
不过,夏雪歌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分家的决心,以后让夏子秋考个功名,不求做大官,只求他们父女安安稳稳便好!
时间还早,夏雪歌是不打算先回家了,家里面回去早了,夏子秋还没回来,万一梁氏找麻烦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