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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脚踏入房门的李麽麽停下脚步,讪讪的退了回来:“小姐,老奴……這身子骨差,一到湿天這老骨头啊就痛的厉害……”。
“所以呢?”苏琉月笑着看着她,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是盯着她。脸上虽笑着,可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李麽麽咽了咽口水,心悸的看着苏琉月,可想想之前陈麽麽的嘱咐便觉得硬气了:“小姐,老奴就住這屋子吧”。
“呵,麽麽要住便住吧,若不怕活不过明天麽麽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苏琉月侧了侧身子,示意让她进去。
李麽麽忽然觉得有一股冷风吹向自己,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伸长脖子看了看苏琉月的房间。再看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的苏琉月,莫非這屋子有不干净的东西,想了想吞了好大的一口口水,讪讪的笑道:“這个……奴才哪里敢住您的屋子,顾麽麽方才你不是说让我住其他的屋子吗?赶紧叫人收拾了吧”。
“原来李麽麽还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奴才,顾麽麽很忙,李麽麽请便,若是住不惯大可搬回侯府”刚刚一派主人气势的李麽麽吩咐顾麽麽,听到身后苏琉月冷冷的声音。
总感觉邪门了,之前的软弱可欺的大小姐哪里去了,怎么总感觉如今的大小姐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生寒。
听了苏琉月的话,翠竹将包袱丢回给顾麽麽身边的丫鬟兰香:“抱歉,不伺候。不习惯回侯府去”。
“你……”香兰抱着自己的包袱,扬手想要打翠竹。谁知翠竹早就溜到苏琉月身后,冲着她做鬼脸。
看着這两个人,苏琉月近日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既然有人惦记着不让她好过,這样太对不起那人的处心积虑了。
“翠竹,之前我们住的地方不是好好的吗?就单独腾出来给李麽麽两人住吧”苏琉月嘴角勾勾,她说的正是之前还没收拾赖氏夫妻两住的地方,那里的茅草屋正好靠着一个公共茅房,而且还是风一吹就会跨的危房。
“知道小姐”翠竹眼中带着喜色,冲着李麽麽两人冷冷的道:“走吧李麽麽”。
李麽麽听到独立的房子,心里一阵得意。原以为這大小姐现在硬气了,结果还是个软柿子。
两人跟着翠竹欢欢喜喜的去了茅草屋,当看到凌乱的屋子,抬头蜘蛛网挂满屋顶的梁上,烈日从头顶的窟窿招了下来。
“翠竹你這小蹄子,带我们来這里干什么?”看着翠竹转身要走,一把拦住她。气恨的指着茅草屋道。
翠竹绕过李麽麽,笑着道:“李麽麽,這就是您要住的房子啊!這可是之前小姐住过的地方,可惜翠竹没這个福分,可见小姐对您真好”。
“我不信,定是你這个小蹄子耍的小手段,俺要去见小姐”李麽麽气呼呼的推开翠竹,骂咧咧的往苏琉月的院子走去。
苏琉月這个时候正好和从京城回来的栓子商量,這个时候李麽麽出现被顾麽麽拦住了:“小姐在屋子办事,李麽麽有事就等等吧”。
“你是什么东西?敢拦着我,我可是夫人派来伺候小姐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李麽麽不得不将气撒在顾麽麽身上。
“顾麽麽是我母亲的奶娘,那么……李麽麽你又是什么东西?”吱呀一声,苏琉月推开门面若寒霜的盯着去而复返的李麽麽,身后的栓子整张脸黑成碳。
看到凶神恶煞的栓子,还有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苏琉月,李麽麽气焰消了一半,眼珠子转动了几圈之后,谄媚的道:“小姐,老奴這不也是急了嘛。那翠竹小贱蹄子太不识好歹了,居然带我去那烂地方……”。
正文 第8章 :逢场作戏
“麽麽是嫌弃我住过的地方了?既然麽麽嫌弃栓子送麽麽回侯府”苏琉月冷笑的看着她,嘱咐栓子一声打算不再搭理她。
回侯府?這怎么行,要是让夫人知道她就這么被遣送回去,定会要她好看。
“小姐,奴才没嫌弃,奴才這就去打扫了”说吧不等栓子动手,立即转身慌忙出逃。
刚刚回来的翠竹险些没被撞到在地,看着李麽麽慌乱的身影,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小姐,這李麽麽就這么走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苏琉月冲她调皮的眨眨眼,转身拧起黛眉嘱咐栓子:“你去将马车整理好,顺便去镇上买来金银元宝,哥哥的丧礼怎么能少了我”
栓子黯然的点点头,心里担心苏琉月难过,又不敢说出口只能默默的点头:“小姐那李麽麽怎么处置?”
“让庄子的人干活的时候不必避开她,至于她若真的住的下去就让她住下去吧。份利就按照俺们当初的待遇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些日子她会好好的待她的。
栓子深长的一笑,点点头:“那奴才这就去安排”。
顾麽麽默默的将东西收拾好,暗暗的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小姐,让老奴陪着您一起去见少爷最后一面吧”。
苏琉月叹了口气,前世她知道哥哥并未死,这次出殡只不过是白氏为了博得好名声而立的衣冠冢。只是这些话她不能明说,否则对哥哥诸多不利。
“那好,翠竹你守在庄子,若是李麽麽两人来捣乱,大可不必客气”苏琉月嘱咐翠竹道。
栓子将马车安置好:“小姐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苏琉月点点头,扶着顾麽麽上了马车。一路上颠沛,终于到了京城内。最后停在侯府门口,栓子跳下马车,伸手挑开车帘子将苏琉月两人扶下马车。
抬头看着忠勇侯府门口一片白色,这个白氏的功夫做的不错。今日是哥哥出殡的日子,进入侯府的都是当今权贵。
“你是谁,今日是侯府丧事闲杂人不可入内”门口接待的小厮见苏琉月一把拦住不让进去。
苏琉月看了眼新来的小厮,嘴角抿起。身后的栓子冷着脸怒喝:“大小姐回府,快些走开”
“大小姐……我们侯府只有一个小姐,哪来的大小姐”小厮上下看了一下苏琉月,一身简单的丧衣未施粉黛,嘴角挂着一抹弯弯的浅笑,深邃的杏眼让人不忍注视生怕陷入旋窝之中。
“你……你等等,我去问问”小厮迟疑了一下,咽了口水,不等苏琉月等人反映过来就跑开了。
苏琉月看了一眼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却每一个认识的。看来这小厮还算机灵,不过她可是没可没想过傻傻的站在门口等。直接光明正大的往正堂走去。
跪在一边的白氏母子三人远远的看到苏琉月走来,当下站了起来张嘴就要责备。苏琉月见到棺椁,正眼也不瞧,立即飞奔过来抱着棺木大哭:“哥哥,琉月来晚了。你怎么舍得丢下琉月?琉月并无心来晚,只是……母亲要琉月去庄子养病,若不是栓子告知,恐怕无法见你最后一面了”。
一起来悼念的除了朝廷官员,还有一些是和苏悍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听到苏琉月的话当下气愤的瞪着白氏母子三人。
“这白氏也太无法无天了,苏小姐不必自责实在是有些人存心想要苏少将军泉下死不瞑目”一起和苏悍在边疆的李将军三大无粗,身材威猛的他显得十分突兀,可性格却豪爽不做作。
站在白氏身边的白宽先是反应过来,上前要搀扶苏琉月,可惜苏琉月紧抱着棺木哭的稀里糊涂。不得不一副感同身受抽泣着硬是挤出一滴泪水:“大妹妹母亲也是太过忧伤才会忘记只会妹妹你,你身体娇弱怎么不在庄子好好休养这些奴才实在该死”
三两句就帮白氏撇清,这白宽到底是在朝堂上混的早已已经是个人精了。
白氏点点头,手绢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哭着跪在苏琉月身边,扶着棺木:“都怪我一时伤心过头,差点酿成大错,琉月不会怪母亲吧?看你也清瘦了不少定是在庄子吃苦不少。”
“看来是琉月错怪母亲了,庄子里的人对琉月挺好的,每日能吃上咸菜淡饭已是不错了”苏琉月凄美的挤出一抹淡笑,乖巧的道。
白氏脸色僵硬,一边的白宽阴狠的看了一眼苏琉月很快换成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哼,这些奴仆也太过了。定是将母亲给你的月银给贪墨了,等大哥丧事办完定会要这些狗奴才好看”。
在坐的听到这话都不由的在心底冷笑几分,哪个没听说过前几日苏琉月状告奴才仗势欺人,看看人家一个孤女都走投无路了,都不愿意回家诉苦直接告上官府,这府内的阴司大家都懂得也不戳破。
可这里除了文官外,还有一众耿直的武将,听到这话立即不停歇了。特别是一向和苏悍交好的李将军直接发起恼来:“哪个不要命的胆敢欺负苏家妹妹,苏家妹妹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