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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庄头气的发抖:“叫你一声大小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姐,不过是被丢弃在这庄子的,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认错,否则让你好看”。
“让我好看?本小姐很是期待,庄头要将我这个主子如何好看?”苏琉月走到门口,看了眼站在门口乌压压的一群乡亲:“今日,众乡亲就帮忙做个见证,我苏琉月今日要清理门户,各位今后幽怨抱怨有仇报仇。本小姐都可以为你们做主”。
“哈哈,他们敢?这庄子是俺说了算。你们还看什么看?不想今年加进税的赶紧将她给俺压住”眼底带着淫邪之光,嘴角带着冷笑。
门外的人纷纷缩起了脖子,犹豫不决的看着苏琉月。一边的翠竹急的脸色通红:“你们敢,这庄子的主子是我们家小姐,你们若是敢欺辱我家小姐,我翠竹头一个和你们拼了”
可惜翠竹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有一群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大妈彪悍,直接被按住了。而顾麽麽吓得不清,生怕苏琉月有什么三长两短。身体挡在苏琉月面前,冲着走进来的几个汉子道:“小姐是千金之躯,岂是你们可近身的。赖庄头,你这是要造反不成。别忘了这庄子可是小姐的,你却要如此羞辱小姐”。
苏琉月闭上了眼睛,面对顾麽麽和翠竹对自己的维护,说不敢动那岂是假的。她可不是当初哪个长在闺阁中的小姐,小小的阵仗可恐吓不了她。
再次睁开眼睛熠熠生辉,嘴角带着冷笑:“人在做天在看,赖庄头就不怕天打雷劈?”
“哼,什么狗屁天打雷劈?俺可不信这个。上头有交代,对不起了大小姐,只能委屈你嫁给俺家三儿,俺定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赖庄头家的三儿子谁不知道?二十好几傻子一个,这赖庄头也太胆大包天了。这可是京城来的娇小姐啊!
苏琉月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着煞气,若是之前她只是生气,如今她却动了杀意。
随着苏琉月的意念,天色炎热的空中瞬间聚集一大片乌云,站在外面村民纷纷抬头看着忽然暗了天色。屋内已经如同黑夜,漆黑的屋内苏琉月的一双杏眼熠熠生辉。
一股威压压迫的所有人无法喘息,赖庄头忍不住双腿打颤,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雷电劈在苏琉月的茅草房中。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赖庄头瞬间黑成焦炭倒地不起。
屋内屋外一片安静,不只是谁惊呼一声。
“老天爷显灵了!这赖庄头得恶报了”
苏琉月瞬间回神,心中一阵狂喜,她在末世的异能还在。就在屋外杂乱的吵闹中,天空中的乌云瞬间散去,好似方才只是假象。
看了眼屋里屋外跪成一片的人,站着的苏琉月显得突兀。而之前一直装死的赖婆子早已经吓得身下一滩水。
“上天怜悯我一个孤女,让我不受这吃里爬外的奸人羞辱。谁愿意将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送往官府?琉月在这叩谢了”苏琉月看了眼地上的赖氏夫妻,白氏不让她好过,她也没有让她好过。
事情闹得越大对她越加有好处,若不让白氏瞧瞧还真以为她是好欺负。
听到官府两个字,赖婆子挣扎站起身想要夺门而出,结果被一众乡民擒住:“饶命啊,这都是夫人嘱咐的。大小姐饶命”
饶了她?可又有谁能够饶了她苏琉月?
“送官”苏琉月面露寒霜,没有半点波动。她让这两个狗奴才瞧瞧,吃了她苏琉月的都得统统吐出来。
“小姐……这……恐怕不好吧。你一个姑娘家的如此抛头露面今后……”看苏琉月要跟着一起去的意思,一把拉住她担忧的阻止。
苏琉月拍了拍她的手,名声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是狗屁,要是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名声:“麽麽,琉月自由分寸。麽麽还是在家等琉月的好消息吧”。
说完也不再理会顾麽麽,带着翠竹压着赖氏夫妻往县衙而去。
一到县衙门口,路过的人看到苏琉月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压着被劈的焦炭般的赖氏夫妻,纷纷停下脚步看戏。
苏琉月远远看见县衙门口的小厮慌张跑进衙内的身影,再转身看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门口,心底有了一番打算。拿起门口一边的击冤鼓,一边击打一边大声诉说冤情:“民女侯府大小姐苏琉月有冤屈望大人为民女做主”。
“忠勇侯尸骨未寒居然有人迫害忠良之后,实在是胆大包天”
“这大小姐瞧着病怏怏的,定是被克扣了,听说如今的忠勇侯府是个继室并非这大小姐的亲母”
“可怜有小姐命没有小姐福,这继室也太嚣张了,没有她的纵容这奴才怎么敢欺负到主子头上?”
正文 第4章 :对簿公堂
“威武!”
堂上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面色有些不好的盯着地上跪着的苏琉月和不停的打着哆嗦的赖婆子以及昏迷中的赖庄头:“堂下何人?”
“民女忠勇侯府大小姐苏琉月,状告赖氏夫妻狗仗人势,奴大欺主。望大人为民女做主”苏琉月红着眼眶,娇弱的磕了一个头,似乎随时要晕倒。
门外看热闹的人纷纷气愤不已,忠勇侯是谁?那个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谁知这样的叼奴却要欺压忠良之后。
民众情绪高涨,原本想蒙混过关的县太爷暗暗的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若是不严惩这两个奴才恐怕引起民众的愤怒,可白氏那边他却也真真的得罪不起。
“青天大老爷饶命啊!这……奴家也是尊了夫人的旨意啊!”方才被那道惊雷吓得不清的赖婆子,见到县太爷使劲的磕头,额头上的流血没忘记了疼痛。
“臭娘们,你胡说什么。大人没有这回事,这婆娘只是被恐吓住的”刚转醒的赖庄头听到赖婆子的话气的不行。
赖婆子弱弱的看了眼赖庄头,转身看向苏琉月。苏琉月冲她咧嘴一笑,吓得呼天喊地:“饶命啊!俺不是有意冲撞您的小,都是这个死鬼贪财,违了夫人的大恩啊!”
“你这败家娘们胡说什么!大人,奴才没有做任何违主的事,还请大人明查”赖庄头一脚踢开赖婆子,狠狠的瞪着自家婆娘。
赖婆子缩着脑袋,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不关俺事,俺这也是奉命行事,夫人饶命啊!”
“赖庄头确实没有违主,他眼中的主子另有其人。大人,父亲在世常说您公正无私,如今小女子孤苦无依,这恶奴肆无忌惮的克扣于我,小女子只是闺阁中的女子,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么会走到对簿公堂如此境地”苏琉月悲切的一边擦泪,娇弱的身体似乎就要支撑不住。
一顶高帽子重重的戴在县太爷的头上,若是再不变态,定会引起民愤:“大胆叼奴,竟敢如此猖狂。虐待忠良之后该当何罪?”
一声惊堂木吓得赖庄头跌坐在地上,大声呼喊:“冤枉啊!奴才冤枉啊!这……大小姐口口声声说奴才虐待她,可有证据”。
“证据?庄头确定要证据?”苏琉月抹了一把眼泪,眼底飘过一丝亮光。
赖庄头心底不停的打鼓,眼看向衙门外面的人群,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顺着他目光,苏琉月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底多了几番计较。
“大人,俺只是个奴才哪里敢骑在太岁头上动土啊!大小姐从小在侯府锦衣玉食惯了,不习惯穷乡僻壤的粗茶淡饭。可……俺已经尽力了啊!”赖庄头一个劲的磕头喊冤,指责苏琉月难伺候。
看着死咬着不放的赖庄头,无非是仗着白氏在身后才肆无忌惮。
苏琉月也不慌,走到赖庄头面前,眼眶蓄满了泪水:“庄头好一个贼喊捉贼,既然赖庄头逼到如此份上,那么琉月也不顾念你多年的苦劳了。大人,若是不信大可跟着琉月一起去庄子一看,便知晓琉月所说非假。况且衙下这么多乡亲为我做主”
跟着她一起来的乡民都纷纷附和,指着赖庄头无不恼羞成怒。看来赖庄头夫妇平时在庄子不得人心。这回赖庄头可是实实在在的栽跟头了。
“这……这些人平时就对俺诸多不满,现今落井下石也无不可”赖庄头心底惶恐,目光看向衙门口,看来看去也没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心下冷了半截。
苏琉月叹了口气,怜悯的道:“大人,既然赖庄头死活说琉月冤枉了他,想必是真的冤枉”。
苏琉月的忽然改口,让赖庄头一下子来了精神,拼了命的磕头:“大小姐明察,确实是有人陷害啊!俺家婆娘糊涂”
“我自然相信这不关赖庄头的事,都是你家婆娘听信他人言。”苏琉月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瞬间就给他挖了个坑。
赖婆子连滚带爬的到苏琉月面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