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也是看到了真正的贵人的那些模样,心生了好奇吧。她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语音便自然了许多:“多的却是不知的,只知这周王爷并不是今太后娘娘的亲子。天家与他,感情倒也算不上亲厚。而这周王虽为人低调,但却是至孝的。当年他的母亲德妃娘娘生病,他朝夕净手焚香祷祝神灵保佑,亲躬侍药,忧念母病而不食。却是让先皇都赞他,孝心可嘉。如今天家即位后,他闭门与外人隔绝,自称有阳狂病,不上朝议事。这么多年来,却是甚少听到他的消息。”
纪慧娴听到这里,却是暗自腹诽着,这周王爷倒是聪明人呀。天家最忌讳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些兄弟,他这样一来,倒是表明了立场,让天家对他少了顾忌,倒是活得会更长久一些。
杨妈妈不知纪慧娴的心思,独自还在说道:“而周王妃却是府上三夫人,也就是姑娘三婶婶的嫡亲姐姐。这样说起来,倒是与周王爷府是连亲带故的。”
纪府里的老爷本就是受天家尊宠,又加上与王爷又是亲戚关系。难怪,纪府在京城中的势头是无人可敌。可这样的人家,对她却是摒弃,纪慧娴微微一晒。接着又问:“那妈妈可知,王府中的世子与郡主?”只问世子,让人心生怀疑,于是,兄妹两人便就一起问了。
“这个倒也是知道的,周王妃孙氏嫁给周王十多年,却是有福气的,共育有三子一女。长子便是如今的世子,赵允熙。奴婢倒是跟着夫人去见过一次的,不过那时世子还是周岁。如今是何模样早已不知。但却有听说,世子长相随寿王,很是俊朗。也很聪慧,年纪小小,诗书骑射是样样精通,天家对他也是赞赏疼爱的很。只是,又有传闻说他性格古怪的很,轻易是不肯笑的。不过,生在皇家,有些威严怕是天生就是带来了的。如此,依奴婢看来倒也不算怪。至于小郡主赵宓,奴婢是一面也未见过的。不过,传闻她却不比兄长的聪慧,反而先天有些不足,却是到了如今还不会开口说话。”杨妈妈细细的道来,最后说道:“姑娘,今日里在庵里遇到寿王妃最大的缘故,怕她就是为了这个小郡主祈福去的。虽白月庵不大,但却菩萨却是灵的。”
原来是叫赵允熙,并不是林今峰。纪慧娴舒了一气,一样的相貌,不一样的名字,这性格也是不一样的。林今峰却是很活泼的,性子不算冷。只是这些不重要,主要是对她的态度。只望这个赵玄宁能对好好些,可又想到白日里他眼中对她掩藏不住的不屑,心里又是打突。
纪慧娴这样想着,嘴上却是有些怜惜的道:“原来小郡主是先天不足呀,难怪一副。。。。”呆样,两字却是咽了下去。
纪慧娴把堵在心口的问题问了出来后,便就睡了过去,可是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现代的生活与如今古代的景致,不时的更替着。本是在钢筋水泥的套房里面,一推门就又来到白月庵里。白日里看到的桃树也赫然出现在了梦里,只是那树下却是站了个熟悉的人影,是林今峰,他是纪慧娴记忆中小学时候的模样。待纪慧娴走了前去,却是突然一变,变成了紫色锦衣的赵允熙。纪慧娴脚步一顿,迎上了赵允熙斜长的凤眼,那眼中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冷淡与不屑。
纪慧娴吓了一跳,惊醒了过来。感受着锦被中暖暖的温度与被面中的滑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是一场梦,一场恶梦。很快,她又感觉到喉咙发痒,头脑昏沉疼痛。
纪慧娴知道,她怕是要病了。
6心绪难平染风寒
“姑娘身上发热,快去请大夫过来。”纪慧娴模糊间便感觉有双略带粗糙但却温暖的手轻放在她的额头,接着就听到杨妈妈着急的声音。
原来真是病了,虚弱的睁开眼睛,便看到正在帮掖着被角的杨妈妈:“妈妈。”纪慧娴轻叫道。
“唉呀,我的好姑娘。快别说话,你如今身子正虚着呢。”听到纪慧娴的声音,杨妈妈有些高兴,但紧接着担忧的说道。
纪慧娴正觉得无力,听了这话便就又合上眼。不知过了几时,便又感觉有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便有人拿出她的右手,然后感觉手腕有块轻柔的丝布盖住,然后就有手指按在她的手腕间,应是把脉。
少时,感觉那手指离开了她的手腕,然后有人把她的手又放回了被窝,接着又是离开的脚步声,只是隐约听到外间有略带嘶哑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是受了风寒,再加上心绪似有些郁郁,累积一块便就热火上身。喝些去热的汤药,便调养些便就能好,无甚大事。”
“那大夫快些开些方子出来,我好抓药煎汤。”杨妈妈的声音传了开来。接着便就是悉悉索索的笔墨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抓药,煎药,然后扶起纪慧娴让她喝了汤药下去。待午时,身上的热火便就下去了些许,那脸庞热出来的红晕也退了下去。杨妈妈看到这样,才轻呼了一气。让采吉在床前小心服侍着,她却拉着迎平出了房子。
“你倒是说实话,昨日里姑娘究竟遇了何事?说什么被花迷了去这些混话,我是不信的。但姑娘不肯说,我也不去追问。可如今她却病着了,大夫说什么心绪积郁的话,我猜着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触了心思。你快实话道来,待姑娘醒来我也好旁边宽慰一些。”杨妈妈站在廊下避风处,对着迎平正色道。
想着纪慧娴的嘱托,迎平却是不敢把那走路上山的事说出来,只是迟疑着道:“可能,是见到了王妃,吓着了。”
“姑娘心性如何,我会不知,哪就是那么容易被吓着的。”杨妈妈疾声道:“你快快如实说来,免得我一气之下把你远远的打发了去。”
迎平一听,便就急了起来,她本就老实不善说话,听了这话一急之下更是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杨妈妈胀红着脸眼泪一点点滴落下来。
“你这个坏心的丫头,说你两句便就哭了出来,着实可恼。”杨妈妈见迎平一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恼急之下,却是抬手猛拍了两下迎平的手臂:“快把那烦人的水婆子收回去,让人见了更是心烦。”
迎平便忙抬头把眼水擦了去,却是情急之下连手帕子也没用,声音哽咽的又道:“我是实在不知姑娘遇了何事,只是送了那经书回来,姑娘看着就恹恹了许多。我只当她是累着了,却是不知其中原故的。”
见问不出什么来,杨妈妈只好作罢,但最后还是叫骂了一句:“如此愚笨,若不是看在姑娘还喜欢你的份上,却是留不得你的。”
听了这话,迎平又是觉得委屈,那刚收回去的眼水就双啪啪的落了下来。
热退了下去,身子便就轻快了许多。纪慧娴再醒过来时,便觉得有些饿,却是嚷着要用些吃食。
杨妈妈见状,忙就又亲自下厨去弄吃食。只留采吉迎平两人侍候。却是不能起床的,迎平拿来一个青色彩绣鸳鸯戏水图的靠枕给纪慧娴垫在了背上,让她靠坐了床头。采吉用青瓷带盖碗端来一杯温水送到床边,让纪慧娴探着身子漱了口。
纪慧娴虽身上不热了,但病气却还是在的,一番忙动下来后,只觉得太阳穴滋滋作痛,双眼更是直冒金星。忙靠在床头又闭上了眼,待心跳平复些后,便才睁开眼睛。却是在抬眼间,看到立在床头的迎平一双眼睛通红。
“你倒是想做月宫的兔子不成,只把自己双眼弄得这番模样。可惜了,我却不是那宫中的嫦娥,倒是让你白费了心思。说说吧,怎么一回事?”纪慧娴忍着喉痛温言问了出来。
迎平一听,眼眶更红,却是一字也不能说。倒是一旁看不过去的采吉,接过了话:“还不是看姑娘病着,这小蹄子心里便就难受。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沙子般大的事,她都要难过的。何况还是她跟着去的一趟庵里,回来姑娘就病着。这样一来,还不得把她愁死了过去。”采吉知道是杨妈妈说了重话,但却把这事却隐了下来。
纪慧娴听了,也就一笑:“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呸呸呸。”采吉忙连呸了几声:“姑娘说这些晦气的话做甚,免得妈妈听到了,少不了又一顿骂的。姑娘方才还是迎平是月宫的兔子,奴婢看姑娘定就是那仙子了,会长命百岁的。”
纪慧娴也就又一笑,然后拉过迎平的手:“不怪你的,且放宽心吧。”
采吉听了,却是一撇嘴:“姑娘总是偏心迎平,醒来后不见姑娘对奴婢有一些好言好语。奴婢可不依了的,日后姑娘的笔墨自己研去,奴婢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