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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去偷我的草药呢?那些草药可是给你们小姐治脸的。你们也真是胆大啊。”
两个小丫鬟先反应过来,慌忙杂乱的求饶道:“姑娘饶命!姑娘开恩!不是我们想偷的!是严妈妈吩咐的!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啊!”
何言笑转眼看向严妈妈道:“严妈妈,你怎么说?”
“哼!”严妈妈怒哼一声,别开脸不再看何言笑。
如今她是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就算冤枉,她也犯不着在这小丫头面前喊冤。
“哼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吗?”何言笑歪歪头,一脸认真样。
絮儿差点笑喷出来,忙低下头咬了下舌尖忍住。
若不是伺候何言笑有些日子,还真看不出何言笑是在调侃严妈妈。
“老身承认什么?!”严妈妈猛然转脸瞪着何言笑怒道。
“我问你怎么说,你就‘哼’,这是什么意思?”何言笑眨巴眨巴眼睛。
严妈妈被何言笑故意装糊涂的样子差点气乐了,她也终于体会到她家小姐的心情。
这个何言笑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还能让你发不出脾气,真真是能憋死个人。
“严妈妈,有何姑娘处置此事,可比小姐来处置要好多了。”陪在一旁的宋凭好心提醒道。
何言笑心中微动。
她原本就不大相信严妈妈会那么傻,命丫鬟去偷她的背篓。
如今宋凭能替严妈妈说话,可见严妈妈是冤枉的。
只是严妈妈定然没有什么凭证,空口无凭,她也无从分辨。
“老身并不知道此事,不知何姑娘可信吗?”严妈妈梗着脖子说道。
“若是宋庄主信,我便信。”何言笑看向宋凭。
严妈妈听何言笑这么说,提着的心安定下来。
“在下愿意担保,严妈妈并不知此事。”宋凭躬身说道。
“既然有宋庄主担保,那严妈妈就起来吧。”何言笑说道。
严妈妈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扶着地困难的想起身。
絮儿看了一眼何言笑,见何言笑朝她使眼色,忙走过去扶起严妈妈。
严妈妈扶着絮儿站好,深深地看了何言笑一眼,推开絮儿退到一旁。
“何姑娘!真的是严妈妈吩咐我们偷的!我们冤枉啊!”丁香与莲子见严妈妈没事了,惊恐的磕头哭叫道。
何言笑看着严妈妈,说道:“严妈妈,这两个丫头,你说该怎么处置?”
严妈妈一脸失望的看着还在往她头上扣屎盆的两个丫头,满眼痛心的说:“这等忘恩负义之辈,实在不适合继续留在庄内。何姑娘若是能做主,就将她们发卖了吧。”
“可惜啊,我暂且还做不了主,还是留给宋小姐回来做主吧。”何言笑对身旁的宋凭道,“宋庄主,先将她们二人关押起来吧。待你们小姐回来了,你传个话,就说是我说的,将她们二人发卖到苦寒之地去吧。”
“是。”宋凭欠身应道。
“你这个小贱人!你凭什么处置我们!”
“我们是小姐的丫鬟!哪有你这个贱民说话的份!”
“我们跟你拼了!”
两个小丫鬟见求饶无用,突然破口大骂,跳起来扑向何言笑,一副要与何言笑同归于尽的样子。
何言笑一挑眉,灵活的躲至宋凭身后。
两个小丫鬟不懂武功,躲避她们俩还是很轻松的。
“呯呯!”两声闷响,两个小丫鬟口吐鲜血飞出去。
一众下人慌忙闪出一条道。
他们眼看着已经昏过去的两个小丫鬟,从他们眼前飞过,摔在正院大门口。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何姑娘出面处置你们,你们还能有命在?带下去,关入地牢!”宋凭放下手,沉着脸吩咐道。
两个精壮庄丁听命过去,一人一个拖着两个丫鬟离去。
院子里的众下人一时间噤若寒蝉,看何言笑的目光也有了惧意。
一些聪明的,已经意识到宋凭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何言笑会出面处置丁香与莲子,那完全是为了保她们二人的命。
若是他们那个火爆脾气的小姐来处置,别说她们二人凶多吉少,恐怕就连严妈妈也要受苦。
何言笑没心情关心这些下人的心情,处理完这件事便带着絮儿回书房。
只是何言笑却仍是不明白,丁香与莲子这两个小丫鬟为何会偷她的背篓。
“絮儿,你说,丁香和莲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偷我的背篓?”何言笑坐在桌案前,捧着下巴奇怪的问。
坐在她身旁正提笔练字的絮儿手一僵,讪讪的放下毛笔,小意瞧着何言笑道:“我猜,她们许是想让我倒霉,也连累姑娘你一起倒霉。”
“哦?”何言笑意外的看着絮儿道,“她们这么做是为了陷害我们?”
“她们有严妈妈做靠山,在下人们面前得意跋扈惯了,看不得别人比她们强。”絮儿小声说道,“当初小姐命宋妈妈安排下人伺候姑娘,内院的下人没人愿意来,她们二人就把我推出来伺候姑娘。如今她们见姑娘你这么受小姐器重,连我也跟着沾了光,心里很是不服气。我为姑娘往正院搬东西的时候,她们就没少说我和姑娘的坏话。”
“原来是这样啊。”何言笑了然点头,“我还以为是严妈妈的主意呢。”
“严妈妈不敢的。”絮儿说道,“严妈妈是与宋妈妈一起跟着小姐的,知道轻重。倒是丁香与莲子,想来是打算借着我们弄丢草药的事,让姑娘在小姐面前失了宠,我也就跟着姑娘你倒霉了。”
☆、60。第60章 半夜发飙一巴掌
“失宠?”何言笑错愕的睁大眼睛,愕然道,“我又不是你家小姐的奴婢,失个屁的宠啊!”
絮儿撅撅嘴,无奈的说:“在她们眼里,争的不就是这么点东西吗。”
何言笑很是理解的点了下头道:“你说的倒是没错,她们这辈子也就是当奴婢的命了。”
何言笑与絮儿在书房小声说着话,絮儿练着字,时辰转眼就到了三更天。
这次倒是很清静,再没有人来书房打扰何言笑。
何言笑等的有些心焦,也没心思继续教絮儿识字了,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絮儿已经知道,何言笑的心腹夜里会来,习字也有些不专心。
“笑儿?”耳边忽然传来乐正绾绾的声音。
声音很小,何言笑却听得很清楚,就像是在她耳边低语。
这次乐正绾绾没有再用男声逗弄何言笑,这让何言笑松了口气。
“你不必进来,跟着絮儿走。”何言笑站在门前低声道。
絮儿听到何言笑说话,立刻放下毛笔走到何言笑跟前。
这是晚膳后在正院卧房,何言笑交代过她的。
“絮儿,回去休息吧,不必伺候我了。”何言笑大声说。
“奴婢告退。”絮儿行礼,退出书房。
何言笑站在书房门外廊檐下,看着絮儿挑着灯笼往外走。
走到院门时,絮儿遇到端着托盘进门的严妈妈。
严妈妈问她去哪,絮儿回说她的东西还没有搬来正院。
严妈妈没有起疑,点头后端着托盘往何言笑这边走来。
絮儿也没有任何慌张,依然低着头挑着灯笼跨过门槛而去。
何言笑提着的心放下地,看着严妈妈扬起微笑道:“严妈妈,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看姑娘说的,姑娘都没歇着,做奴婢的如何能歇?”严妈妈也扬起微笑道,“昨晚的参汤姑娘没用,想是不合姑娘的胃口。老身亲自去厨房煮了银耳莲籽汤,放了糖的,想是姑娘应该爱喝。”
经了偷草药的事,严妈妈对何言笑再也不敢怠慢。
何言笑出面处置这件事,让严妈妈欠了她一个大人情。
“哟,严妈妈亲自下厨啊,那我可得尝尝。妈妈快进来吧。”何言笑亲切的笑着,将严妈妈让进书房。
将安排乐正绾绾的事交给絮儿办,何言笑很放心。
并不是何言笑多信任絮儿,而是乐正绾绾根本不会露面让絮儿看见她。
絮儿只要遵照何言笑的吩咐带路就是了。
轻松的喝着银耳莲籽汤,与严妈妈闲聊几句。
何言笑问严妈妈宋倾淑的去向,严妈妈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宋妈妈带了几个庄丁追出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是丫鬟禀报说宋妈妈回来了。
“只宋妈妈回来了?你家小姐呢?”何言笑奇怪的问。
“宋妈妈说,请姑娘不必挂念小姐。”丫鬟回道。
何言笑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怪异的看向侍立在旁的严妈妈。
严妈妈的神色也有些古怪,吩咐道:“姑娘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应了一声离去。
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