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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她的茵儿与月云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劝。
忽然来了丫鬟禀报说二小姐来了,刘氏倏然站起,小跑着迎了出去。
何言笑刚走到大门口,就见娘亲迎出来了,那一脸的急切与紧张让她忍不住想笑。
“娘,让你久等了,咱们进去说吧。”何言笑搀扶住刘氏甜甜的笑说。
“好好好,咱们屋里说!”刘氏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仍是心急的带着闺女进了堂屋。
径直来到暖阁在炕上坐下,月云给何言笑倒了碗茶。
何言笑真渴了,在刘氏急切的目光中喝了两口茶润喉,而后才说道:“娘,宋叔是来向您提亲的,这是定礼。”
何言笑拿出宋凭给的银簪递给刘氏道:“宋叔说,这银簪是他娘亲的遗物,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很宝贵。”
刘氏看见落在手中的质朴银簪,纵有千言万语也哽在喉中说不出来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何时在心里挂念起宋凭的,那个有着一身儒生气质,却率领傲河山庄一千老弱残兵打退了两千山贼来犯的独臂庄主,就像刻在了她心里一般怎么都挥不去。
她更是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心思,想要嫁给宋凭。
仿佛是笑儿不能回家过年,自己看了笑儿的信之后便哭了,宋凭温柔安慰于她。
那时候,她便觉得,宋凭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可是她不敢跟儿子说,怕儿子怪她对不起他故去的爹。
这次闺女回来,她也不知哪根筋扭错了,竟然冲动的让闺女去找宋凭说亲。
如今定礼已经拿在手上,刘氏只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何言笑见娘亲拿着宋凭给的银簪发呆,好笑的说:“娘,您发什么呆呢?宋叔给了定礼,您也得给回礼啊。我已经代您答应宋叔的提亲了,您意下如何?”
刘氏被闺女叫回了神,老脸一红,别开脸道:“既然你都答应了,还问我作甚?”
“哎,娘啊,您要是也答应,那就给宋叔一个回礼啊。”何言笑忍笑道。
“啊!回礼啊!”刘氏这才意识到方才闺女都说了些什么,忙将银簪塞进怀里,慌里慌张的开始找回礼。
月云与茵儿相视一笑,茵儿从梳妆台的匣子里拿出一个绣了并蒂莲的荷包过来道:“夫人,这荷包是您绣好多日的,就用这个荷包做定礼吧。”
茵儿说着话便将荷包递给刘氏,刘氏还没接住呢,何言笑就抢先拿到手里道:“让我看看娘绣的荷包!”
“哎!你这个丫头!”刘氏一急,便要抢。
何言笑忙躲开手道:“娘,您抢什么啊,反正还要女儿拿过去交给宋叔啊,难不成您想自己亲自送给宋叔?”
何言笑这么一说,刘氏伸出去抢的手就僵住了,之后脸颊爆红的缓缓收回手,低着头不说话了。
何言笑观赏一下娘亲绣的荷包,这手艺可是比她强多了。
抬头看一眼羞红脸抬不起头的刘氏,何言笑悄悄吐了下舌头,她可不能这么欺负娘亲啊。
“娘,您害羞了?”何言笑讨好的笑着凑到刘氏身边撒娇,“女儿可没有故意羞臊您啊,您别这么害羞了,先想想您和宋叔定个什么好日子成亲吧!”
“你这丫头!快走快走!”刘氏在闺女面前羞的不要不要的,恼羞成怒的赶人。
何言笑嘿嘿一笑,拿着娘亲的荷包一阵风的跑了。她若是再不跑,真怕娘亲羞的太狠了再出个什么幺蛾子。
跑出正院大门,何言笑这才笑着缓下脚步,扭头看一眼正院,何言笑掩口一笑,心情很好的去前院回宋凭的话。
娘亲与宋凭的亲事就这样敲定了,看起来大哥也不反对的样子,这就可以了却一桩心事了。
说心里话,何言笑早就想让娘亲改嫁了,不是她嫌弃刘氏这个娘,而是何家将来的日子定然会面对很多复杂局面,这种局面刘氏是肯定应付不来的。
何言笑之所以想让大哥将无暇拿下,就是因为无暇对于这种内宅斗争该是很熟悉,又是宋源比较看重的义女,做他们何家的主母是很完美的。
刘氏耳根子那么软,一个小丫鬟都能摆布她的心思,那妥妥的一个何家的大弱点啊!
只要刘氏嫁出去了,又是嫁给家里比较简单的宋凭,那就减少很多麻烦和危险。
到了宋凭的等候的小厅,何言笑笑得甜甜的将刘氏绣的并蒂莲的荷包给了宋凭。
宋凭接了刘氏绣的荷包,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慨,郑重的将荷包挂在腰上。
何言笑笑了笑,说道:“宋叔,明日我大哥就要去淮阳城了,五日后就是科考。等我大哥考完了童试,就可以定下婚期。宋叔这几日就准备一下聘礼吧,在我和大哥成亲之前,先将您和我娘的婚事办了。到我与大哥成亲的时候,也就有双亲可以拜了。”
☆、453。第453章 演示手术刀,吐啊吐
宋凭老脸微红,笑着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忽然发觉何言笑话里带出的意思,惊讶的看着何言笑道:“大公子也要成亲?”
“我大哥嘛……”何言笑顿了顿,歪着头道,“他还说不准。无暇姐姐一直住在我们府里,这个宋叔知道吧?”
“呃,知道。”宋凭面色微变,垂下目光应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无暇呢?无暇的来意宋源已经写信告诉他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何言笑与何言信兄妹俩竟然接受无暇了?
何言笑见宋凭不再看着她,心知宋凭怕是也知道内情,便说道:“义父让无暇姐姐来我们府上常住,我自然知道义父的打算。不过无暇姐姐与我大哥之间的事,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好插手。他们能不能结为连理,这只能看我大哥的意思了。”
“是啊……”宋凭撸了下胡须道。
这时候,有庄丁来报,说是乔老头请何言笑去药房。
何言笑一听就知道,这是乔老头着急了,叫她去上课呢。
宋凭听闻乔老头找何言笑,便起身告辞道:“既然此事已经定下,那我这就回去准备聘礼。等大公子考完了童试,我便登门下聘。”
“那好,我和大哥就等着宋叔来下聘了。”何言笑笑回道。
宋凭告了辞,何言笑将他送出何府大门。看着宋凭策马而去,何言笑终于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西跨院的药房。
这次乔老头找何言笑可并不是催促何言笑去上课,而是准备好了一只死的幼年野猪,让何言笑试用手术刀给他们看。
何言笑如今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便不再推辞,在众人的围观下,拿着手术刀将幼年野给解剖了。
那开膛破肚血淋淋肉呼呼的景象,把一众人恶心坏了。除了乔老头和华昭外,其他人都没能坚持下去,看了个开头就跑出去吐的吐逃的逃了。
乔老头与华昭好像没看到旁人的反应似的,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何言笑一边讲解一边动刀,貌似对那血淋淋的场面一点也不在意。
古秋宁父子俩出去透了会气,便又回来继续看,看了一会又出去吐。
何言笑看着古秋宁父子的狼狈样直想笑,想起上辈子自己第一次旁观别人做手术的时候,反应也和古秋宁父子差不多呢。
一套手术刀用过一遍,何言笑又用针线将野猪肚子缝合起来,一边讲人受了外伤后也能这样缝合,并配合消毒等等。
乔老头与华昭看完了何言笑的演示连连点头,二人还若无其事的互相讨论。
又进来不知是第几次的古秋宁父子俩,满心佩服的看着谈论得不亦乐乎的乔老头与华昭,何言笑却只是撇撇嘴去洗手。
这乔老头和华昭还真是一对缺根筋的,两人对第一次看开膛破腹竟然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
“嗯!有机会一定要在活人身上试试看!”这是乔老头最后最大声的一句话。
华昭听了连连点头,“是该在活人身上试试看,有了这种手术刀与缝合术,受了重伤的人就不容易死掉了。”
古秋宁父子俩听了他们的话吓得面无人色,忙跑到何言笑跟前胡乱说道:“二小姐,您可要劝劝乔老和华昭啊!这手术刀您来操作自然易如反掌,可是他们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是啊二小姐,不能让他们俩胡来啊!”
“人命关天啊二小姐!”
古秋宁都要哭出来了,他真是被乔老头和华昭两个吓到了。
何言笑莞尔一笑道:“你们俩别急,其实这动手术没那么可怕!等天气再暖和些,就可以制麻醉散了,有了麻醉散,就算是给活人动刀也不会痛的。只要不动内腑,只医治外伤的话,不会有问题的。”
“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