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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六师兄已经抓住姜昌了?”花云大惊,只觉一群乌鸦呱呱叫着飞过自己头顶。
这笑话闹大了……
“噗嗤……”何言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这花云实在是太可爱。
何言笑这一笑,院子里的众人都笑了。
花云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那,那,我,我去放了那先生,再,再给他赔礼……”
何言笑赞赏的点点头,知错能改,勇于认错,这花云心性不错!
“去吧,把人放了,好生给先生赔礼。”这次是刘氏说话了。
“是,夫人。”花云蔫吧了,喃喃的答应一声,转身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哎,本来是想在主子面前立功的,结果闹了个这么大的笑话!
花云都快后悔死了,她怎么不问清楚就抓了人呢?
出了垂花门,花云让弟子放开账房先生,并好生赔了一顿不是。
账房先生自然是很不高兴的,但他知道花云是何府小姐身边的丫鬟,也不好得罪她,只能冷着脸应了,埋头回了账房。
几个跟着花云办差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都什么事嘛!
何言笑陪着刘氏来到前院东篱堂时,厅堂内已经坐了几个人等着了。
除了絮儿去报信的何言信,还有宋妈妈与宋凭也在座。
原本这何府内宅的事,是不该将宋凭也叫来的。
不过宋妈妈想着,这次让宋凭看看何言笑是如何处置此事的,也好让宋凭知道知道何言笑的性子。
“哟,都在呢,大哥怎么也来了?”何言笑搀扶着刘氏进了厅堂,让刘氏坐于主位。
“是絮儿来报的信。”何言信脸色不大好的说,“内院竟然出了这种事,应该严惩!”
何言信是最讨厌这种腌臜事的,就算何言笑要留情面,他也是不答应的。
何言笑点点头,看一眼已经走过来侍立在旁的絮儿。
絮儿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心里惴惴不安,怕何言笑怪罪她多事。
何言信以为何言笑要怪罪絮儿,忙说道:“这不怪絮儿,家里出了这种事,你该派人告诉我的。”
“谁说我要怪罪絮儿?”何言笑笑道,“虽说内院的事大哥不必插手,但也不能不管不问。若是大哥什么都不管,以后遇事容易受蒙蔽。”
虽然何言笑没有怪罪絮儿,但也没夸奖絮儿做的对。
这事本就是絮儿自作主张,只是不能现在说罢了。
刘氏点头道:“笑儿说的是。我和你大哥都不熟悉内院之事,还是多听听看看的好。”
宋妈妈与宋凭也是连连点头,宋妈妈道:“此事我也听絮儿说了,对那幕后之人决不能姑息!至于烟翠……”
“烟翠我已经处置了,此事不可再更改。”何言笑非常强硬的说道。
宋妈妈站起身对何言笑福了福身道:“自当由小姐发落。”
何言笑点头,“宋妈妈快坐吧。”
宋妈妈坐下,何言笑便吩咐道:“将那姜昌带上来!”
候在堂外的司空少玄听见了,命弟子将已经弄醒的姜昌带进厅堂。
姜昌已经吓破胆了,一进厅堂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何言笑冷着脸看着堂下跪着的姜昌,冷声道:“姜昌,你可知罪?”
“小,小人,小人,不,不知……”姜昌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说不成个话。
何言笑可没耐心跟他兜圈子,自己时间宝贵着呢!
“烟翠给南菱君下了迷药,那迷药可是你给她的?”何言笑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不不不关小人的事啊!二小姐明鉴!”姜昌高声哀呼,咚咚的磕响头。
这时候花云回来了,灰溜溜的低着头溜着边进了厅堂,走到羞云身后站着。
羞云看了她一眼,忍笑没说话。
“不关你的事?”何言笑冷冷的看着磕头的姜昌,“将烟翠带上来对质。”
押着烟翠的粗使婆子就在厅堂外候命呢,掌管此事的严妈妈守在厅堂门口。
听见何言笑吩咐,严妈妈命婆子将烟翠押上来。
烟翠已经救醒了,为了能让她好好说话,严妈妈还命人给她灌了一碗姜汤,披了一件干爽的衣裳。
所以烟翠押上来时,虽然全身都在冷的发抖,却不至于冻得说不出话来。
婆子架着烟翠让她跪在堂上,何言笑冷眼看着烟翠道:“烟翠,姜昌说不关他的事,你可有话说?”
烟翠哆嗦着看向姜昌,一脸恨毒的大声说:“迷药就是他给我的!也是他挑唆我给南菱君下药的!”
“放屁!你这个小贱人别诬赖我!我什么时候给你药了!哪个能作证?!”姜昌急得差点跳起来,指着烟翠破口大骂。
“你!……”烟翠气得脸都紫了。
她能怎么说?
当时姜昌拦住她时,周围并没有人看见,谁能给她作证呢?
何言笑清冷的声音响起:“姜昌,既然你与此事无关,那你跑什么呢?”
“我……”这下,姜昌可说不清楚了。
是啊,没做亏心事的话,你跑什么呢?
“姜昌!你这个卑鄙小人!敢做不敢当!我跟你拼了!”烟翠疯了一样扑过去厮打姜昌。
☆、227。第227章 死不承认
姜昌哪能让她扑到,一脚踹倒烟翠大骂道:“贱人!你血口喷人!你害了人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主子们都看着呢!”
烟翠被南菱君折腾了一晚上,又被泼了一身冰水,如今已经非常虚弱。
方才她扑过去厮打姜昌,只是一鼓作气罢了。
如今被踹倒,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烟翠哭着瘫在地上,满心恨意化作破口大骂:“姜昌!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就算我死了,也要化作厉鬼找你报仇!你不得好死!”
“二小姐!小人冤枉啊!烟翠那贱人犯下的事,不关小人的事啊!”姜昌哀呼着跪爬向何言笑。
花云见状眼睛一亮,立刻站出来将功折罪,抬脚踹翻姜昌道:“滚!老实跪着!”
花云那可是习武之人,虽然才十三岁,下脚可是重的很。
姜昌猝不及防被踹翻在地,竟是疼的他爬不起来。
不过虽然他爬不起来,可是嘴巴却没受伤,仍然哀求道:“二小姐明鉴啊,小人冤枉啊……”
“烟翠,别骂了,再骂他也不会承认的。”何言笑冷着小脸淡淡的说。
烟翠听见何言笑的话,听话的闭上嘴,只是躺在地上哭。
厅堂内的人,大多都有些可怜烟翠,却没人愿意站出来替烟翠说话。
再可怜,她也是犯了罪的,不会因为她可怜就饶了她。
姜昌见何言笑对烟翠说这种话,更加卖力哀求。
他想着,只要何言笑找不到人证物证,他就是死不承认!
何言笑如何不知道姜昌的打算,冷然一笑道:“姜昌,既然烟翠下药之事与你无关,那么你说说,你为何要逃呢?”
姜昌声音一滞,脸上僵了几秒钟,接着又开始重复的说与他无关,一副想蒙混过关的样子。
厅堂里的众人都巴巴的看着何言笑,想着这个姜昌就是死不承认,何言笑又会如何处置呢?
姜昌这种人何言笑见的多了,更有甚者,就是证据确凿也能睁着眼睛死不承认的,这又有什么呢?
何言笑倦了,仰身靠着椅背,有些懒意的说道:“姜昌,本小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你为何要逃。你若是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何言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姜昌若是不说,她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置他了。
至于是不是有证据,她这个镇东将军义女,红口白牙就能定他的罪!
姜昌哀求的声音顿时卡在嗓子眼,他这招抵死不承认没用了。
花云立功心切,上前一步瞪着姜昌喝道:“说!你为何要逃!”
“我,我,小人……”姜昌吓得哆嗦,挣扎着坐起来跪好,低着头眼珠子乱转,一时想不到什么说辞。
本来嘛,若是他不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装得像点,或许何言笑还真拿他没辙。
可是他逃了,还被司空少玄抓回来了,那么他再是抵赖说与他无关,那也没人相信了。
所以,就算他不承认,何言笑要处置他,也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
“快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花云厉声道。
想起来她抓错了人,花云就呕的想吐血。
本来是立功去的,结果搞了个大乌龙!
都怪这个该死的姜昌!
花云将一肚子闷气都发泄在姜昌身上了。
姜昌哆嗦的更厉害了,眼睛转的都快掉出来了。
他为什么要逃呢?要怎么说才能逃过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