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天齐压下心头难以抑制的喜悦,挣开靳风的搀扶走出凉亭,面带微笑,眼含泪光,一步一步走向明瑶。
她来了,她真的来了,老天垂怜,听到了他的祷告,把她送来了。
明瑶这次是在训练中被“送”到了这里,身上穿的是陆军数字迷彩通用作战服,军帽别在左肩的肩章处,脚上穿的是褐色作战靴,头发挽起,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利索,透着一股难以描摹的英气。
“阿瑶,你来了!”赵天齐走到明瑶面前轻声笑语,泪水从眼中划出而不自知。
望着眼前日思夜想,夜夜梦到的人,明瑶一步向前,猛然扑到赵天齐的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哭泣着道:“我想你,非常非常的想。”
赵天齐不言语,只是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头抵在爱人的脖颈处,任眼泪一颗一颗的滴下打湿爱人的衣服。
两人正在拥抱时,明瑶突然间整个人向后退,搂住他脖颈处的双手更是松开紧抓他肩上的衣服,赵天齐发现异常惊问道:“阿瑶,你怎么了?”
“我,好像有人在拉扯我!”拉着她离开赵天齐的怀抱去另一个地方。
赵天齐急忙搂紧明瑶的腰,同时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拉力,这股拉力像是要把怀中的人拖向另一个地方。不,不能,阿瑶不能离开,赵天齐想到此只是更加用力的拦住怀中的人,只是这股不明的“拉力”甚是强大,两人已经被拉出了一段距离,若是再这样下去,受伤的只会是怀中被拉扯的人,赵天齐见明瑶面上已有痛苦之色,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继而脸色一沉,毫不犹豫的打晕了怀中的人,明瑶晕倒在赵天齐的怀中,随之那股拉力也消失了。
“王爷,王妃怎么了?”发现情况的靳风和卫珏同时赶到赵天齐身边担心的询问,王爷和王妃相见,他们便自动退在了一旁,只刚才向王爷的方向望了眼,见两人举止奇怪,像是想挣脱什么,还没等他们多想,王爷已是抬手把王妃打晕了。
赵天齐看了眼怀中昏睡过去的明瑶,把她打横抱起来,沉声吩咐道:“吩咐下去,王妃回府的消息任何人不得传出去,否则,死罪!”
“是!”靳风和卫珏二人同时听令,赵天齐抱着明瑶离开后,两人对望了眼,虽不明白王爷因为什么下这道指令,但是王妃能够回来,他们心中已是高兴万分。
与明瑶晕过去的同时,京城郊外青牛山下的一处庄园内,一位身穿道袍手拿拂尘的老者突然间吐血倒在地上,一旁的人看到急忙跑到他身边半跪在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让他依靠着自己,口中急切的喊道:“温先生!温先生!”
温伯平从半昏迷状态中醒来,看了眼扶着自己的人,失败了,他竟然失败了!没想到那丫头与赵天齐的牵绊竟是如此的深,居然能改了他的路线。
“温先生,您没事吧?”
温伯平没有回话,用袖口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从李成默的怀中站起身。
“先生,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回来了?”李成默问的急切,看得出,他期盼着得到答案。
温伯平看了眼李成默,依然没有回话,转身就要回屋。
“先生!”李成默拦在温伯平身前道:“温先生,你告诉本王,她是不是回来了?”
“你说话啊,你告诉本王,她是不是回来了?”温伯平一直不说话,李成默急了。
温伯平看了李成默一眼,淡淡的道:“回来了!”
“回来了?”明白过来的李成默大喜道:“先生,你的意思是她回来了是不是?她回来了!”
温伯平不接话,只静静的看李成默狂喜着言语。
“先生,她在哪,她在哪里?”
“长寿王府!”
“长寿王府?本王这就去找她!”李成默说过就要离开院子去长寿王府,温伯平转过身在李成默身后淡淡的问了句:“你进得去长寿王府吗?”
长寿王府?李成默收住了脚步,刚才他一时兴奋,根本没有想“长寿王府”是个什么地方,只知道他想见的人在那里,他就要去那里,然长寿王府,不,怎么会是长寿王府,不,不是,怎么会,她怎么会回到赵天齐的身边?
“先生,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去了长寿王府,你不是说她会来这里的吗?”
温伯平再次不言语,转身想要回屋,叹只叹人斗不过天。
“先生,你答应过本王会把她带回来的,她现在为什么去了长寿王府,为什么回到了那个病秧子身边,为什么?”李成默拦在温伯平身前质问。
“因为她心中爱着赵天齐!”温伯平说过便想绕开李成默,却被李成默抓住肩膀道:“不,你骗本王,她怎么会爱上那个病秧子,本王现在就命令你把她找回来,否则本王就杀了你!”本是该回到他身边的人却投进别人的怀抱,李成默伤心无奈,说话也重了些。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温伯平脸色变沉,出声喝道。
“我?”李成默有些发愣的看着温伯平,没想到他会如此呵斥自己,他,怎么敢!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相依相偎
毕竟出身皇家,又久历沙场,对于温伯平的呵斥,李成默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压下心中担心的事情,脸色变沉,声音微怒道:“温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哼!”温伯平看了李成默一眼,甩袖子进了屋中。
李成默再次愣住,这温伯平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
“你进来!”
让他进去?温伯平竟敢如此的命令他,他倒要看看这老头想怎么样,李成默的脸色更沉,抬脚进了房间。
温伯平坐在房间里,李成默进来既不起身相迎,也不跪拜行礼,在李成默面前嫣然一副长者的姿态。
李成默进屋见温伯平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气恼,正所谓“物极必反”,李成默气极反而显得有些平静了,目光阴沉的盯着温伯平,温伯平不说话,他也不出声。
温伯平盯着李成默看了会沉声道:“跪下!”
“你,放肆!”李成默怒极,平时他以礼相待,自问对他温伯平不薄,没想到他今日恩将仇报,更是得寸进尺的喝令他下跪,他是什么身份,居然喝令自己这样一个堂堂的王爷向他下跪。
“跪下!”温伯平依旧沉声道。
“你,温伯平!”李成默已是恨得牙咬切齿。
“怎么,难道老夫还受不得你这一跪吗?”温伯平看了眼李成默,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温伯平,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温伯平若再敢放肆,他一定会杀了他。
“你想杀我?”温伯平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李成默,目光凌厉,似是要将他穿透。
见到如此目光,李成默心内一惊,性情一向随和的温伯平竟会有这样的眼神,被他这样盯着,就像有张网网在自己身上一样,令他周身的不自在。
“怎么不说话了?”温伯平见李成默有些愣怔的望着他,声音有所缓和。
“你是什么人?”李成默沉声质问,这不是他平时见到的温伯平,不,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此人城府如此之深,隐藏在他身边十多年,而他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若他真想对自己怎样,岂不是……李成默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冷,不敢再想。
“你母妃可曾告诉过你一个叫温周的人?”温伯平淡淡的问道,神色有所缓和,刚才那种凌厉的目光在他眼中已不复存在。
温周,李成默心中一动,只觉浑身发冷,十年前,母妃临终之时屏退左右,趴在他耳边轻轻说出她最后的遗言:“孩子,记住,你的亲生父亲叫温周。”说完最后一个名字,母妃便离他而去,她是微笑着离开的,走时是那样的安详,这是他记忆中母妃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仅仅因为喊着他的名字,就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亲生父亲,不,他的亲生父亲是大周的皇帝,是当今的天子,当时,情绪激动的他真的想大声质问母妃:“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父皇,为什么要让他成为别人的野种,你是堂堂大夏的公主,为什么要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然而面对已经死去的母妃,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任泪水无声落下。
这是他的秘密,是他不能对人说的秘密,母妃走后,他习武学文比兄弟们更加的刻苦努力,终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