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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快护驾!快护驾。”
霎时间,惊呼声四起,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那黑衣人向东辰帝刺去,闪着寒芒的剑让人忍不住的胆寒,
电光火石间,一道红色身影挡在了东辰帝面前,长剑直直刺进云倾凰心口。
刹那,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滴答!滴答!”
鲜血滴在地上,溅落起一朵朵美丽的彼岸之花,容景跑过去一把抱住坠落的云倾凰,震惊的喊道:“凰儿,凰儿,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
云倾凰脸色苍白,近乎透明,鲜血染红了整个嫁衣,嫁衣变得更加暗红了。
“云倾凰……”
南青一脸紧张的站了起来,云倾凰不会有什么事吧!
南婉儿暗暗冷笑,云倾凰,这样严重的伤,你还能活下来吗?
“砰!该死的。”
东辰帝大怒,一脚踢飞那个黑衣人,顾不上什么皇上威严的蹲在云倾凰身边,泪眼婆娑,“倾凰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傻,那剑明明是冲着朕来的啊!”
“东辰老头你快别哭了。要淡定啊!”
萧傲天连忙站出来喊道:“太医呢!快来太医给我孙女看看。”
虽然萧傲天在努力的保持冷静,可他那在袖袍下的手还是忍不住在剧烈的颤抖着。
“景王爷,快,快把王妃抬到里屋去,老夫好诊断。”
李密拿着药箱站了出来,容景连忙抱起云倾凰跑到里屋去,地上的鲜血十分刺眼,东辰帝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云倾凰竟然为他挡了一剑,她会不会有事?
“启禀皇上,贼子全都就地处决,这是在那个领头人身上找到的。”
夙夜伸手将那块金牌放在桌子上,东辰帝冷冷的扫视一眼,立即沉声道:“传朕旨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兽魂楼这些叛党围剿了。”
“是,皇上。”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最漫长的,满堂客人,有人希望云倾凰就这样死了,有人希望云倾凰不要死,在这种焦急的心理下,众人终于见到李密满脸汗水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东辰帝连忙道:“云丫头怎么样了?”
“对啊!我孙女怎么样了?”萧傲天更是一脸急色。
李密连忙拱手道:“云小姐心口中剑,差一点就死了,勉强捡回一条命来,恐怕这一个月内都必须卧床休息才行。”
李密一脸叹息,那样子,更坚定了云倾凰受了重伤的事实。
“捡回一条命就好,捡回一条命就好啊!”
东辰帝和萧傲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云倾凰那么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呢!绝对是不可能的!|
南青和南昭雪暗暗对视一眼,只觉得好糊涂。
反观南冥寒,依旧是那张万年僵尸脸,但却没人发现,只是在云倾凰挡剑的那一刻,南冥寒一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云丫头为了救朕受伤,这个月一定要好好养伤,你们还是等云丫头伤势好了再来吧!”东辰帝站起身来,沉声命令道。
“遵命,皇上。”
云倾凰受了重伤,皇上各种奖赏,景王府大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入。美其名曰,奉旨养伤……
第一百九十三章无视皇后
夜幕降临,一座宅院中,龙浅满身冷意的坐在首位上,看着地上的几个黑衣人的眸光没有一点温度。
好半响,开口道:“如此办事不利,你们还真是一群废物。”该死的,要不是自己临时有事,他就亲自去了。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瞬间把地上的黑衣人吓得满身冷汗,领头的立刻重重低下头,“启禀主子,云倾凰迎亲的路上布满了暗卫,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动不了手,后来到了景王府,我们正打算动手之际,可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抢劫的,扰乱了婚礼,后来的事情您就知道了。”
龙浅冷笑着挥挥手,烛光下的半张脸全都隐秘在一片黑暗当中,呵!他当然知道,可关键是就连他都渗透不进去的景王府,又怎么会轻易进去一群所谓的强盗呢!特么的,有谁家的强盗会大白天跑去景王府抢劫,这群人真是一群猪脑袋,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
不用说,这一定是云倾凰的鬼主意,她弄了这么一场戏,到底想要干什么?
————
这边惊险的事情刚落,另一边的宁王府却发生了一件震惊盛京的事,足以惊掉人的眼球。
新婚夜一大早,宁王府门口一阵喧闹,百姓们纷纷议论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说这笼子里的是谁啊!还发出女人一样的叫声。”
“谁知道呢!一大早这笼子就在宁王府门口。”
“啧啧,瞧瞧这里面激烈的,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听听这声音,真是太淫荡了。”
“就是就是,大白天的,成何体统,真是不要脸啊!”
“吱嘎~”一声,宁王府门大开,程皓宁从府内迈步出来,沉声道:“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指了指地上的大铁笼子,这玩意,一大早就放在了宁王府门口,难道里面的东西真的和程皓宁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来人,打开帘布,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般的不要脸?竟然公众行这般事。”
程皓宁一脸阴沉,昨晚的酒喝多了,结果一醒来就听到外面喧闹不已。
府里下人下去拿下帘布,笼子里的情景也完全的暴露在青天白日下,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程皓宁骤然间漆黑如墨的脸色。
“天呐!竟然是云府的庶小姐。”
“嘶,可不是呗,昨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上花轿的,可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的天啊!那是一条狗啊!这可真是涨姿势了。”
“我擦,这都快精尽狗亡了,云府的庶小姐也算是有能耐了。”
只见铁笼中,云嫣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发丝凌乱,媚眼如丝的妖娆样子十分勾人,在她的身下赫然是一条只剩下一口气的野狗,而云嫣然此时完全已经沉迷于欢爱当中,口中不停的娇喘着,压根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该死的!”
程皓宁赤红着眼,一把打开笼子抓出云嫣然,二话不说就大手挥下!
“啪!”
“王爷……”
云嫣然震惊的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大街上,而笼子里的狗和众人的指指点点,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也受不了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宁王府发生的这一出戏快速的在大街小巷传递着,而皇宫的东辰帝和皇后自然不可能漏下!
“砰!”
皇后狠狠一拍桌子,一脸的阴沉,怒喊道:“来人!”
“皇后娘娘!”
两名黑衣人齐齐跪在地上,语气中尽是恭敬。
皇后一脸阴沉,咬牙道:“本宫不是叫这件事发生在云倾凰的身上吗?可为什么会变成了云嫣然,这一下子宁儿和本宫的面子全都被你们这群废物给丢尽了。”
“这……”
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摇头道:“这个,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废物!一群废物!”
皇后气的心口都在剧烈的起伏着,一字一顿道:“云倾凰呢?”
“不知道。”
两个黑衣人有些心虚的抬头,尴尬道:“景王府门庭紧闭,里里外外布满了无数暗卫,皇上又下令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云倾凰养伤,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
“什么……”
皇后的一口银牙都快被咬碎了,该死的云倾凰和容景,难道我就真的拿你们没办法了吗?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那快要奔腾而出的怒气,皇后冷声接着道:“云倾凰受伤了,本宫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呢!来人,摆驾景王府!”
“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摆驾景王府,街上的百姓纷纷猜测着皇后娘娘这是去干嘛的。
“这皇后一定是去看望云倾凰的,听说那云倾凰可是为皇上挡了一剑呢!”
“那可不一定,你看看,皇后娘娘连点礼品都没拿,怎么会去看人的呢!”
“哈哈!我倒是觉得皇后娘娘这是去找茬的还差不多。”
“我们打赌,看皇后娘娘能不能进去景王府这大门。”
“赌就赌,谁怕谁!”
皇后坐在轿子里,耳边听着还传着接头百姓的议论,咬了咬牙,本宫都亲自来了,容景你还敢闭门不开?
很快,皇后的轿撵坐落在景王府门口,皇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淡淡道:“去叫门,就说本宫亲自来看望景王妃了。”
“是,皇后娘娘。”
侍卫立刻上前敲门,可是敲了半天都没人来开门,皇后咬牙,“再不开门就给本宫把门撞开。”
“吱嘎!”
就在此时,门从里面被打开,夙夜寒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是皇后,冷冷开口:“皇后娘娘可有事?”
“景王呢!本宫来看望景王妃的。”
淡淡的倪了眼夙夜,皇后的语气中隐隐透着一股不屑。
“王妃在养伤,王爷在陪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