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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都说了些什么话,哪有这样子的帝王。
宁沁儿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沉默了会,最终还是开了口,“今日特殊皇上进来便是了,日后下不为例。”
话音一落,她便自个走到了殿门前。将方才还是紧闭着的殿门打开,自从她唤醒了天女的身份后。便素来只喜穿白衣了,什么洒金绣凤琳琅珠宝的凤袍,都被她摒弃不穿了。初初的时候突然见她穿的如此素雅。
萧齐玉是有些不习惯的,可最近却愈发觉得顺眼了。
尤其是此刻的她一袭白衣胜雪,矗立在月光之中如墨的长发也仅用了一根发簪盘起。远远望去竟比那月中仙还要雅丽三分。看的帝王不由得心神为之一荡,人也跟着晃了晃神。
只得他身旁的御风,轻唤了声,“皇上?”
他这才回过神来,宛若大梦初醒般,望向宁沁儿喃喃自语道:“当真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宁沁儿闻言,却宛若未闻,反而是清冷道:“姜离皇帝,时间不多了。你若是有心只想要对月吟诗,那我便不打扰了。”说完,白裙飘然转身欲走。
帝王哪里轻易放她走,赶忙一个健步冲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皓白如玉的手腕,可片刻后瞧出她眼里的疏离。帝王又赶忙松开了手,道:“事出紧急,是本王冒犯了,皇后请吧。”
入了内殿,萧齐玉收敛了心神。
面色肃然道:“不知皇后对夜凉、西燕、东岳三国君王可有了解?”
古人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手上是有些情报没错。可他收集来的怕是没有这天女知晓的多。
“夜凉王,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细密。据传闻他更是一个极为忍辱负重之人,用了长达七年的时间蛰伏。最终才一举将帝王之位拿下。西燕皇帝子承父位,因为西燕先帝子嗣单薄。现有的四个皇子,除了他以外都身有残疾。故而皇位便理所应当的落在了他的手上。相传西燕太后是个手段惊人了不得的女人。而东岳王很奇怪,就连我对他都不甚了解。唯有见面方才好下定论。”宁沁儿如实的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帝王认真的听着,待她说完后。
这才眉头轻蹙道:“果然,与朕查到的东西大有不同,那按照皇后的意思。目前最难对付便是东岳王?”
“也未尽然吧。毕竟我所知道只是过去,并不代表未来。况且即便是看到的未来,在没有发生之前都未必是真的。”闻言,宁沁儿一双桃花眸冷光冽冽的望着远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这个样子,萧齐玉见过几次。
虽说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她这个样子他委实不喜。
见此萧齐玉自然而然的伸手,将其揽入怀中低声道:“沁儿,你不必如此担忧。终归这天塌下来也有朕帮你顶着。”
他早就说了,他不喜欢什么天女,更不希望宁沁儿成为天女。他所要的,所求的只是希望她快乐无忧。
不想,宁沁儿却丝毫不领情,反而是伸手拂开他,冷冷道:“姜离皇帝言重了,我自有应对之法。倒是姜离皇帝你应该注意,我夜观星像发现属于你的那颗帝王星,此刻正晦暗无光怕是不久之后。姜离皇帝会遇上大的劫难。”
正文 第313章 天女不可为后
“哦,是吗。朕知道了。”帝王闻言淡淡的回应道。
宁沁儿却是难得的不淡定了,倏地抬起头望向他。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才出言道:“姜离皇帝,我方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帝王则是平静如常,“嗯,朕听到了,你说帝王星晦暗无光,朕近日会遇上大的劫难。”似乎怕她不相信,萧齐玉还将她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可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到不能再淡然的模样。
咋一看定会以为,他在说一件于己无关的事情。
片刻后,宁沁儿明白过来了,有些不悦道:“所以,姜离皇帝你是怀疑我吗,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
她是宁沁儿没错,可现在她也是可以预知未来的天女。如果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宁沁儿觉得他们当真没必要在此多费唇齿。尤其是这更深露珠的,他不休息她还想要就寝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萧齐玉见她误会了,赶忙澄清道:“朕相信你的话,而且他们三国有备而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对朕对姜离怕都是一次不小的考验。所以你口中所中的大劫难,朕没有怀疑的理由。”
“那既然如此,你为何看起来这般不在意?”他相信,既然他相信。那他还这副模样?
宁沁儿很是疑惑不解,帝王却不以为然,用最轻巧的声音道:“很简单,因为只要你无恙,与朕而言便不是什么劫难。”
这话她好似以前听过,不完全相同却很类似。
或者说这应该是萧齐玉常常说的一句话,只要她没事,他便无所畏惧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但是一个人怎么能让另外一个人做到这样的程度呢?宁沁儿不明白,没了那些往昔共同的记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帝王。只是姜离的君王,除此之外她再无任何的感觉。
可听着他这话,一瞬间她还是觉得心尖的某个位置突然触动了一下。很轻很轻却是真实存在的,但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看出她的茫然和不解,帝王温和一笑。伸手抚平了她紧拧的眉头,用这她当初的语气,轻笑道:“凡事别老皱眉,不好看,也会让担心你的人为此而担忧的。”说完,宁沁儿只觉得整个人宛若被雷电碰触了一般。
呆愣愣的看着他,半响后待她反应过来。
帝王却蓦然转身,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夜凉了,盖好锦被莫要着凉。”
十日后,夜凉、西燕、东岳三国君王相携到访。萧齐玉身为东道主设宴款待,宴会上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若是一国之君独坐一处,必是气势恢宏。可这三国鼎立之下,倒不觉得有何稀奇了。尤其是这东岳王,似乎与传言中极为不符。就莫要说没有俊美如斯的样貌,就这骨子里的风雅淡如。怕是也与帝王之气不相符。
看的坐在后位之上的宁沁儿频频蹙眉,她的一举一动都尽在萧齐玉的眼底。
最终在她的三次拧眉后,帝王低声问道:“皇后,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沁儿闻言,微微摇了摇头,“皇上,这东岳王很是奇怪,或许……”或许并非本尊,这短短几字她尚未脱口。
便见夜凉王含笑打趣道:“素闻,姜离帝后情深今日一见还当真如此啊。看的寡人好生羡慕啊。”
“让夜凉王见笑了。”萧齐玉听言,收敛了神色,举杯道:“今日诸位远道而来,朕很是欢喜。唯有以备薄酒,敬诸位一杯一解一路风尘。”言罢,萧齐玉先干为敬,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
夜凉王随即附和,西燕皇帝见此。也起身微微一笑,与之敬酒。
唯独东岳王迟迟未见起身,待众人都饮酒完毕后。他才不紧不缓道:“姜离皇帝,余听闻姜离皇后,便是传言了尽百年的天女。不知此事可当真啊?”
他们一行人来的目的便是为此,当这歌舞升平,众人都在之时说这个怕是不合适吧。
萧齐玉脸色如常,眸色微恙道:“正是,不知东岳王有何赐教?”
“赐教倒是不敢当。”东岳王,起身一袭暗红色的龙袍,在烛火摇曳之下显得徐徐生辉,“余只是觉得,既然姜离皇后乃天女。那便不可为皇后,毕竟这天女乃是天人,尔等凡人岂可与天女结合。如此一来岂不是要遭到天谴吗。”
他这话一出,刹那间整个大殿便突然安静了下来。
歌舞声登时停顿,众朝臣更是屏主呼吸,气若寒蝉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帝王。似乎在等待帝王的雷霆之怒。
然则,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是。萧齐玉闻言并没震怒,确切的说他连丝毫的表情都没有。宛若未听到一般,反而是诧异道:“诶,这好端端的歌舞怎么停了,礼部尚书这便是你给朕安排的。如此怠慢难不成是想让三位君王,看我姜离国的笑话吗?”
估摸着,礼部尚书做梦也未曾想到。
这个时候帝王竟会问责他,吓的脊背一僵。忙出言解释道:“皇上息怒。”
而后更是大喊一声,“歌舞继续!”
“且慢!”谁曾想领头的舞妓正欲翩然再度起舞,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