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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到夏樱落的身边,拔出发髻中的玉簪想要直接插入夏樱落的喉咙,却也一时间被身后的侍卫婢女拉住了手脚。
彼时夏樱落更加的恼火:“怎的,你是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等着凌迟处死了?”
宋呴无可奈何之下瞥了一眼身边的几个随从:“还不给人带下去,怎的难不成是想着等到时候王妃遇刺,你们人头全部都等着落地?”
乍得所有人都跪地两侧,甚至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莞尔夏樱落冷哼一声也没多说什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婢子,心里却是在窃喜,想不到这李莲兮手下的小婢子竟是这么的愚昧。
“还不敢进的给王妃娘娘磕头赔不是,也不是我说你,这是咋想的谁都能得罪。怎么就这么不张眼,你看看你对王妃娘娘说的这都是什么话。”这绫罗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在看着身边夏樱落的眼色。
虽说平日里这小婢子总是来这院欺负他们,可怎么说绫罗也不想看着她死啊。
求情也是没有用的,夏樱落认真的思索过了,对于这些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夏樱落冷了一眼小婢子:“不如这样吧,你给这小婢子带回去给王爷,这一切事宜啊,全凭王爷定夺了。”
她对着一旁的宋呴笑了笑,显然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一旁的宋呴怔了怔还是带着小婢子去了平南王的书房。
一旁都在躲着看热闹的小婢女们可算是见识到王妃的威武,先前一直委曲求全的王妃现在竟是也知道还击了,众人也都更是议论纷纷,东宁院的好日子可算是来了。
“王妃,总归来说,这样的出发,绫罗还是觉得重了些。”绫罗看着一旁的夏樱落嘴里有千言万语难以启齿。
夏樱落放下手中的杯盏打了个盹:“你觉得这样的处罚是轻了点,你可知道,现在,那些人啊,只要有我等的把柄,恨不得千刀万剐。你觉得哪个更阴毒呢?”
她这么一说一旁的绫罗吓得后退了两步,惹得夏樱落一番咯咯笑。
吱呀一声门被人一手推开,打翻了这一场安逸,江陵漠走了进来一言不发,这脸上的表情也更是严肃的可怕,谁也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怎的了。
夏樱落依照规矩起来富了富身子给他请了个安,可显然这江陵漠脸上的表情更是冷的吓人。
“听闻说王妃素日来清闲的很,更是连李莲兮的那几个小婢子也不肯放过,随便给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说是以下犯上。本王倒是也想来听听看王妃的想法。”他的眼神根本没有扫过夏樱落一眼。
而是直接落在了一旁宋呴的身上,此时在江陵漠看来这更像是一场他们之间的游戏,而他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筹码,于此才是让他恼火的原因。
还有一则,江陵漠更想听听看,这夏樱落的说辞能有什么更加新奇的。
“可不是说王爷说笑了,臣妾斗胆即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就这么随便动,莲兮妹妹的人不是,要知道这么多日子以来,我可是最不受宠的那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莲兮妹妹顶替了位置。”夏樱落旁敲侧击的拿着今个那个小婢子说的话来说事儿。
江陵漠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杯盏递给夏樱落。
莞尔,她也很是惬意的端着茶杯棒江陵漠砌了一杯龙井茶,却也忘了。。。。。。
望着夏樱落娴熟的泡茶手法,不禁的开始叫江陵漠生疑,早前在夏樱落进府的时候可就听过她的父亲说起过。
这夏樱落早前在娘家的时候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更是别提这泡茶的手艺是在哪儿学的,更甚至是这京城谁人不知平南王娶了这么一个废物,王妃。
“不知王妃近日来是在哪儿学的这茶艺,本王来过这么多次也未曾喝过王妃泡的茶。”他抿了一口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的冷冽。
夏樱落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不该有的破绽,但事已至此,早前她也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就这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风头的,这区区一点小意思应该也没事儿的吧。
她起身奉茶走到平南王的身边:“王爷可不是打趣臣妾么,成婚以来,王爷也可曾在我的东宁院喝过一杯茶吗?”
这一番话倒是让江陵漠一句话也说不出,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夏樱落。
猛地江陵漠将手中玉瓷杯盏放在桌上,碰撞出激烈的响声,像是有些不悦,但谁也不敢妄加揣测这其中的缘由:“依我看,这小婢子确实该罚。王妃怎会说假话。”
自言自语呢喃一句,随之拂袖离去。
剩下绫罗站在原地也是一脸的惊愕,谁也不知道王爷近日来究竟是怎么了,说话也都是奇奇怪怪的,更是不清楚王爷跟王妃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王妃,您现在的改变也真的是太多了,要我看啊。王爷迟早会对您回心转意的。”一旁的绫罗一边帮她收拾被褥这嘴里还在一边呢喃着。
可转瞬绫罗又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看着她:“可是王妃,您若是真的与王爷修好的话,那秦将军怎么办啊?”
啊?秦将军?夏樱落瞪着双眸看着面前的绫罗,难不成这原主之前是耐不住寂寞还跟外面的男人私通?
第一卷 第10章 第10章 哪里来的相好!
看着夏樱落诧异的表情,绫罗也很是吃惊,但猛地想到万一王妃是担心这隔墙有耳,立马走到夏樱落的身边小声呢喃一句:“对不起王妃,奴婢该掌嘴。”
她也没心想要处罚这绫罗,只是她说的这个什么秦将军确实叫她是诧异。
“绫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次失忆之后啊,很多事儿我都记不起来了,你说的这个什么秦将军?”夏樱落看着面前的绫罗。
绫罗关好门窗走到她的跟前,点好烛火道:“秦将军跟咱们王爷相比,家世背景虽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好歹也是秦坤大将军之子,比起咱们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可是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语毕,绫罗还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有没有人窥探,长吐一口气。
夏樱落听了半晌也才听得出来,原来这秦夜是这原主活着的时候那青梅竹马啊!二人竟然还敢每月十五的时候在王府私会,想想她都觉得是触目惊心的。
看着王妃半晌不说话,绫罗揣测她多半也是倦了服侍着让她早些休息。
“对了绫罗,你之前说的秦将军每月十五都会来找我?可有法子能让他别再来了?还有,有没有什么是平日里我跟他传递信息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倒是让绫罗五迷三道的,看着面前的王妃小心给她解读。
绫罗拎起门外的白鸽快步走了进来:“就是小白平日里给王妃还有秦将军送信的,唉,本的王妃不是与秦将军约好假死,日后秦将军带着王妃浪迹天涯的么。”
她竟是还一脸的期待,殊不知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掉脑袋的风险。
夏樱落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可有一点夏樱落至此也想不明白。
那秦将军也是后宫那位的亲戚,跟这李莲兮也是堂兄妹的关系,再加上这位秦将军也是有妻妾的人更是让她可以断定!此人绝对是渣男一个啊!
猛然间,夏樱落觉得此时不妥,按照原主那脑子也不知道以前的时候办过多少傻事儿,想来定是步步都能要了她的小命的:“绫罗,你可知道之前我有跟秦将军留下什么书信之类的吗?”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这绫罗从鸟笼子下面暗格里面可是拿出来一大把小字绢啊!
“赶紧的,拿着火盆子过来,这些全部都给处理掉!”
夏樱落现在可是有想死的心啊,看着火盆子里熊熊燃烧的字绢,她倒吸一口凉气。
如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什么青梅竹马定然也只是原主的一厢情愿罢了。
绫罗看着面前的主子表情显然有些诧异,怔了怔后收拾好这火盆子的一片狼藉,随之关上了门。
整整一夜未眠,夏樱落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这个秦夜。
唯独也就只能够将计就计看着下一步的打算,莞尔绫罗待她依旧是之前的样子。
五更天,夏樱落的寝房门外一阵的喧嚣,她有些倦意的起身拉开门瞥了一眼,门外跪着几个丫鬟,一个个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甚是吓人。
“王妃,奴婢们,奴婢们伺候不周被莲夫人给赶了出来。”
瞅着这几个倒是像先前李莲兮身边侍奉的几个丫鬟,但,夏樱落一时间却也拿不准个主意。
夏樱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