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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她们好好的看管起来,不要和任何人接触,明天我自有用处。”
这一晚,凌华阁里打骂声哭声不断,夏樱落这里却是一夜好梦。
“王妃,王妃,快醒醒。”
夏樱落被人饶了清梦,不悦的将锦被往头上一遮,想要继续去会周公,她可一直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起床的。
“王妃,柔侍妾来给您请安了,您快点起来啊。”
“什么?那是谁啊?好好的请什么安啊?”
夏樱落猛地清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疑惑的嘟哝着,她穿过来都这么久了,根本就没有人来请过安。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绿芜一般伺候着夏樱落穿衣服,一边介绍着情况。
“王妃您忘记了,这是王府的规矩,后院里那个侧妃或是夫人被王爷临幸了,第二天就要特意到王妃这里来请安,以示对王妃的尊重。就是一般大户人家也是有这规矩的。其实,应该是每天都来请安,只是被王爷临幸了之后就要特意来早一点。”
夏樱落这才想起来,昨天江陵漠是去了柔姬那里,想必就是这个柔侍妾了。
“那我怎么没有见过有人来向我请安啊?”莫非那江陵漠还是个那方面很冷淡的人?夏樱落有些恶意的猜测着。
绿芜小心翼翼的看了夏樱落一眼,低声道,“以前王府是莲侍妾管家,王妃一向足不出院,也不管事,所以她们每日里都是到她那里请安的。”
夏樱落无语了,原主混得还真是可怜啊。她起身向窗外看去,外面天还黑着呢。
“现在几点,我是说,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正了。”
那就是六点左右了?“这也太早了吧?”
夏樱落哀嚎一声,凭什么江陵漠享受了温香软玉,第二天要她个大早来应付这些莺莺燕燕,太不公平了!
夏樱落歪在榻上,心里腹诽着,就听见外面有人禀报了一声。
“柔夫人求见王妃殿下。”
“进来吧。”
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裙的美人莲步轻移,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施礼下拜。
“妾身拜见王妃殿下。”
这柔姬倒是不亏了她名字中那个柔字,无论是走路还是说话,都是柔柔弱弱的,看着就惹人怜。
夏樱落一改刚才因着早起而有些不爽的表情,轻声道,“赐座。”
那柔姬似是没有想到夏樱落非但没有因为她被临幸而刁难她,反而和颜悦色,抬头有些诧异的看了夏樱落一眼,这才谢恩。
“谢王妃。”
“莲夫人求见王妃殿下。”
几乎是同时,李莲兮也来了,夏樱落心中诧异,李莲兮怎么怎么可能会主动来给她请安?心中想着,面上却是不显。
“进来吧。”
果然,李莲兮进来之后,也不行礼,直接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柔姬微微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柔声道,“见过莲夫人。”
李莲兮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柔姬,“柔姬来的倒是够早的啊,怎么,你这只哈巴狗又找着新主人了,早早的就来巴结了?”
柔姬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顿时盈满了泪水,求助的看向夏樱落。
夏樱落挑了挑眉,心中好笑,这是想要她出头,看她和李莲兮两虎相争?她心下一转,看向满脸鄙视轻蔑之色的李莲兮。
第一卷 第18章 勾心斗角
“莲妹妹不必自谦,你和柔姬是前后脚进来的,你们两个来的一样早,真是有心了。”
柔姬眼中泪水顿时消散无踪,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意。
这泪水,真是收放自如啊!夏樱落心中感慨,对着柔姬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也不是个省心的。
果然,李莲兮立刻将怒火转向了夏樱落,一双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你,你骂我是狗?”说她和柔姬那个贱人一样,不是说她也一样是狗?
夏樱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看向眼神中带了一丝笑意的柔姬,关切的说道。
“柔姬,你昨天晚上才刚刚承宠,快坐下,别累着了。绿芜,给柔夫人那个软垫子。”
“多谢王妃体恤。”
果然,此言一出,李莲兮立刻就转移了怒火,眼神阴毒的瞪着柔姬,声音狠厉。
“哼!不过是侍寝一次罢了,装这副柔弱样子给谁看?”
“王妃,我……”柔姬也不和李莲兮当面冲突,反而泫然欲泣的看向夏樱落,想要再次转移祸水。
夏樱落懒得看她们两个之间的争风吃醋,尤其是有人还想将火烧到她身上来,转而看向李莲兮,道。
“妹妹看着眼眶有些发黑,想是昨天夜里睡的不太安稳,今天这么早来可是有何要事?”
李莲兮满脸怒气,勉强忍耐着,命人捧上来一个红木盒子,冷声道。
“我是奉王爷之命,将这王府的管家印信和对牌交给王妃,怕来的晚了,耽误王妃的正事呢。”
她说的话阴阳怪气,夏樱落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惊讶江陵漠竟然会专门去催促李莲兮将这些东西交过来,就这么急着想要见她们两个斗起来?
“王爷有心了。”
夏樱落看了一眼旁边冷眼旁观的柔姬,眼神一转,那红木盒子里放着一摞摞的牌子,分别放在一个个的格子里,也是用红木制成。
她拿出其中第二排的格子里的一个牌子,递给了柔姬。
“妹妹你得王爷宠爱,定是个聪慧的,我便将这王府后院各院的下人交给你,由你来调度。”
“谢王妃殿下!”柔姬大喜过望,亟不可待的接过牌子,这可是象征着权利的东西呢。
夏樱落也不停顿,接着说道,“莲妹妹,昨天那些别你驱逐的婢女求到我面前来,说是难忘旧主,想要继续服侍妹妹,我想起昨天王爷命妹妹调查刺客一事,还需她们相助,便做主,将她们重新调回妹妹身边服侍,妹妹这就将人带回去吧。”
说完,夏樱落也不等她们说话,就下了逐客令,“时候不早了,妹妹都还有事要忙,早点回去吧,来人送客!”
话音未落,夏樱落就起身回了内室。
“王妃,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柔夫人呢?这不是给您多竖了一个敌人吗?”绫罗跟在夏樱落身后,急得不行。
“你啊,仔细看看这些东西吧。可有少了什么?”提到这个,夏樱落心中也满是怒火。
“没少什么东西啊?”绫罗看了又看,不明白。
绿芜要仔细一些,“这里没有身契。”
“什么?没有身契,那些婢女小厮们可不一定会听王妃的命令啊。”绫罗大惊失色,他们做下人的可是最明白命是掌握在谁手里了。
“李莲兮倒还是小事儿。”
夏樱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她刚才看到那管家印信的时候才知道,什么管家印信,那其实是王妃的宝印,象征着王妃的权利。
“怪不得她李莲兮会说,这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只要,能够除掉我这块挡路石的话。”
夏樱落自言自语,她想不明白,那李莲兮看着不像是江陵漠的真爱啊,难道是因为原主太过懦弱了?
“王妃,您在说什么呀?”绫罗满脸问号,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夏樱落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想不明的就不想了,随口应道。
“没什么。就让那两个人斗去吧。”
这几天里,王府里的下人们都绷紧了神经,没办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原本王府里是莲夫人管家,他们这些下人们的身契都握在莲夫人手里。
可是,现如今那调度下人的灵牌又掌握在柔夫人手中,两位夫人又不和睦,他们唯恐得罪了哪一个,城门失火,他们倒成了那遭殃的池鱼。
夏樱落这个始作俑者倒是乐得清闲,那两个人斗得越厉害,也就越没有时间来找她的麻烦,她这个王妃才能越清闲。
这一日,晴空万里,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别提多舒服了。
夏樱落也不想辜负了这样的好时光,命人搬了一张贵妃榻,在庭院里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你倒是悠闲自在。”
夏樱落正迷迷糊糊间,耳边突然响起了江陵漠冷冷的声音,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夏樱落就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墨澈眼眸,那黝黑的瞳孔中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子,仿佛他眼中只有自己一人似的。
“呵……”
一声轻笑让夏樱落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