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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的医馆到现在为止都是只出不进亏空状态,于是就帮忙出了一点钱给他们在离我不远的山脚下建一个安顿得地方而已,而且对于他们过去得事情我是一概不会追问的。每个人都会有一点隐私,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他们是不会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他们的来去全是自由的,想要走随时可以,我也会常常去和他们聊天,利用我的所学帮助一下他们自力更生。
这里的生活惬意而平淡,可以让我伤口得到平复。
不一会我就到了木栅栏面前,里面炊烟袅袅。司空清赶在我之前敲了敲木门,我看看他笑了笑,轻轻的扣门声,那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一路宁静。
“孟小姐,司空大夫你们来了,来快进来,这么大的雪,山路是多么不好走啊。”胡大叔看见是我们,立刻迎了出来,通红鼻子特像一小丑,我‘扑哧’一下就笑出声来,然后立刻捂住嘴,讪笑的对他点点头,他抓了抓脑袋,然后伸手将我的外套给接了过去。
“在忙啊!吃饭了没?”我不断的哈着气,想要将我的手给弄暖和。
他看见我的动作以后马上指着屋内说:“里面有碳火,我都正想去找司空大夫过来呢!你们就来了,真的是赶巧了这。”
“又有人受伤了,感情你们是想要考验司空清的医术吧。”我打趣到,现在我发现他们真的很淳朴,我也渐渐的将他们当成我的亲人一样。
“不是我们自己人,是小何在湖边救回来一个人,现在就躺在我的屋里呢,刚抬回来的时候他全身是血,身上的刀口子有那么大,挺吓人的。”他一边将我们领进屋,一边比划着那个人的伤。
看见我们进来大家都让出了地儿,我找了一个暖和的地方坐下烤火,司空清则是去看那个病人去了。
“涵小姐,我们今天上山打了两只野鸡,等会我给你送去。”于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显得憨厚可爱,还是一个孩子啊。
我揉揉他的头发:“你啊,真的是越发能干了,你不用给我,吃不完就把它给腌起来,那样就可以存放很久了。”
“可是我还有很多啊!”他急急的说,害怕被我拒绝。
“看来我们的小于浩的手艺都快超过胡大叔了啊!”
众人都笑起来,他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脸更加的红,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这时候小何走了出来,见到我以后就亲切的打招呼:“孟小姐你也来了。”
大家又让了一个位子出来。
“他怎么样了啊?”我也是顺便问了一下。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刻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缎面盒子,递给我。
“是什么啊?”我有些诧异,并没有急着打开盒子。
“是那个受伤人身上的东西,这种东西不是平常人家能够拥有的,所以我给您看看。”他的脸色凝重,我的心咯噔一下,预感我这五年的平静生活仿佛要破碎一样。
缓缓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用黑色绳结的玉佩,血红的颜色仿佛要将我吞噬,我的手颤抖一下,像是被什么打到一样,这种血玉跟我的凤血镯是同种质地。许许多多的疑问一下冲进我的脑袋里面,叫嚣着却没有出口,理不到头绪。
司空清一边将手搽干净,一边向我走过来。
“怎么了?”他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于是拿过我手里的盒子。
待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以后,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怎么样了?”我打破这种窒息的沉默。
“啊?哦,还在昏迷中,还要等几天才会醒。”他掩饰他的慌张,我知道他一定见过这个东西。
我不再追问。
第四章 凤莲佩
“我准备去洛尘啸那里去,不要告诉司空清,让他安心的陪着裴萦回去,烈和我去一起就行了。”第二天天还未亮我就将烈和管家找来,管家本来想为我准备一顶软轿,但是被我拒绝了。
虽然是清晨,但是被白雪映的白恺恺的大地上一点也不难辨认方向。
汝阳城的中间有着一条街,名叫半边街,南面滇东国,北面属于风冶国,但是却是很奇 怪;书;网的只有一个城主,而洛尘啸就是那个由着两国共同认同的城主。这里离易安王朝的边界其实不远,所以这里也就成为一个敏感的存在,乱世时是首当其冲的兵家必争之地,和平年代却也是富饶之地,各国商队频繁的出入带动了当地经济相当的繁荣。
还好这里现在是休战时期,易安王朝前几年经历了内讧元气大伤,现在应该还在休养生息之中。风冶国国王也是前年刚刚登基,听说好像正在进行一系列的改革。而剩下的一个小小的滇东国是由镇国王爷把持着朝政,幼年皇上正在夺权,就算摒除这个原因以外,安居多年的国民早就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不会轻易的和其他的两个国家搞摩擦。在和平年代,我很放心的选择这里安居乐业。
我住在北面的半山腰上,那么我应该也算是风冶国的人吧!我想。我在房子的周围也种满了果树,其中桃树最多,去年那些桃树开始结果了,虽然是那种青色小疙瘩长的很难看,但是我还是很满足的向他们炫耀了好几天。
司空清也在房子的后面开辟了一个园子,特别种上他宝贝的那些草药,管家也来插一手,硬生生的从他的园子里分下一半来种上一些蔬菜。从北山腰到汝阳城里一个来回就要半天,以前常常采购一次就得买好几天的食粮,自从管家爱上种菜以后,我们的饭桌上就经常看的见时令蔬菜的影子。
慢慢的走着,偶而也同管家交流一下。
我喜 欢'炫。书。网'踏在雪上那种‘兹兹’的响声,悦耳动听。脚下一软,直直的倒在了雪地里,身上沾满了晶莹的雪花。跟在身后的烈很快上前来大手一捞,却没有注意我手上一用劲,他也跟着倒在了雪地里面,胡须和头发上也沾满了雪,看见我捂住肚子笑才知道自己上了当,脸憋得通红。
“小姐你又捉弄我。”
我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盯着烈说:“烈你多大了啊!”
他没有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呐呐的说:“过了年就到二十八了。”
“比我还大七岁啊!”我接过话头,收敛了玩笑:“那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我尽量委婉的问他。
但是他的脸还是不自然的更加的红了,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小姐,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虽然他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但是终究他还是不习惯我直白的方式。
“我会帮你留意一下周围有没有好的女孩。”然后不顾他在我的身后彻底的石化。
汝阳城没有城门,就算是有城门也抵挡不住强烈的攻击,不过洛尘啸的城主府邸却处于是整个城中最的最高处,到是方便了一览众山小。
门童远远的看见是我来了,很快的就把门给我打开将我给迎进去。
接着便是长长的青石梯,我叹了一口气,抱怨道:“这种锻炼人的方法还真是特别,每天走这样的石梯他都不嫌腰被闪到。”说完还是认命的往上爬。
烈在旁边无奈的摇摇头,大概每次都听我抱怨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吧。
穿过冰冷的大堂,来到偏厅。屋里面的温度很快就将附在我身上的雪给融化了,于是脚上的鞋子湿漉漉的,这里的丫鬟很合时宜的递上来鞋子和衣服,我很快换上。
我将一个小厮奉上来茶水转递给烈,自己径直的来到一个书架前,轻轻的扭动古画下面的花瓶,旁边的暗门‘嗖’的一声就开了,定眼一看,是一个酒窖。
小厮们对我大胆的行径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该干嘛干嘛。
“烈,你要喝什么,他的梅子酒很好,而且驱寒,要不要来一点。”我拿起一个青色瓷瓶对着烈晃动。
烈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后面对着我眨眼睛。
突然我觉得我的背后凉飕飕的,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看来我得将我的酒窖给挪地方了,要不然就被某些人给偷喝光了。”
我优雅的转过身,直接抿了一口瓷瓶里面的酒:“什么偷?笑话,我是正大光明的拿的好不好!”我不经意间的露出了顽皮的心态,就像是司空清说的一样出来面对他,我在其他任何人的面前都没有包袱,自由自在,想到司空清他现在应该和裴萦一起上车了吧!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看着眼前那张刀削的轮廓,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目光,高挺的鼻子,英气的剑眉,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所有的一切在触碰上了他那痞子一样的笑,即使身上穿着高贵的的紫衣也不能让他更显高贵了,反而更像是痞子。
“我看中了西街的一个铺面,想让你出面帮我顶下来。”我直接进入主题。
洛尘啸和我侧身而过,坐在我刚才坐过的位子上,依旧带着痞痞的笑:“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