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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到底是谁,竟敢威胁本大爷,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恼羞成怒扬起了手,准备打下来。
司空清眼尖,立刻抓住了他,我扬起嘴角,发起了狠话:“你最好是先想清楚后果再动手,我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一种人!”
“怎么回事!”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围成堆的士兵立刻让到两旁,恭敬的神态犹如首相出巡,我抬眼望去一个一身戎装的女子从容的向我们这里走来,我与她对视一秒,虽然没有绝美的容颜,但是豪迈的气概,麦色皮肤显示出她的健康活力和另外一种飒爽英姿的美丽。
看了我们一眼莞尔一笑:“我叫苏清音,由于我的管教不利耽搁你们了,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约束我的手下的。”
果然是一个特别的人儿,心里面不的不承认她是一个光明磊落气度不凡的可人儿,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矫揉造作,却是难得一见的铿锵玫瑰,安建越你也是被这点给吸引住了吗?心里面不断的冒着酸水,她的确全身散发着另类的美,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与共,那我又被排在了哪里,一些东西硌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纱儿……”司空清一脸的紧张,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了吧!
“苏清音,很高兴认识你,你好我是谷碧纱。”我伸出手,转而一想是我气糊涂了,他们又怎么会明白握手的含义,讪讪的将手给收回,竟然有一些颤抖,所有人都用惊奇的眼睛看着我,苏清音明显的一怔,脸上出现尴尬的神色,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美人,今日一见,不过尔尔。”那个叫浩的嘴角一撇,小声的嘀咕,是啊我现在的这幅样子和她怎么比,苏清音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
对着我行了一个礼:“太子妃娘娘,不好意思,我的手下都是一些粗人。”
我好笑的看着他,莫不成还以为我来示威,压了压胸前的闷气:“苏姑娘,可否放我们走了。”
“哦,你们走吧,我这要去搜查一些漏网之鱼,就不送太子妃娘娘您了。”她爽朗的说着打破了尴尬,我点点头,她们一群人很快的撤走了。
“你没有事吧!”看着司空清关怀的眼神我摇摇头,天知道我的心里面已经无法呼吸了。
“你看那具尸体。”司空清惊诧的叫出声来。
本来我是不想看,但是刚走了两步,回过神来那个人衣服露出草丛的一角好眼熟,踱步过去,竟然看到了追风全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脑袋立刻处于当机状态。
司空清也看见了,立刻上前将手伸到他的鼻息处,冰冷一片,其实我看见那些黑色凝固的血迹就知道他死去多时了,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出现在他的旁边,这是我送给安建越的礼物,上面的系已经断了,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心里的黑洞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安建越?!”不顾恶心,我立刻去翻看其他的尸体,竟然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烈半跪在树下,另一只手上握着剑强烈的支持着自己的身躯不倒下。
“烈!”我快速的上前去扶住他。
原本毫无光泽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下又黯淡下去,一脸的歉意,身上的伤还冒着血:“对不起,纱小姐,我,我……我辜负你的期望,没有保护好初阳小小姐。”
初阳!!!
我喃喃的问:“初阳,她……”心里不断的抗拒着那最坏的消息。
“青萝姑娘抱着她跳崖了。”仿佛天在一瞬间坍塌了,毫无预兆的将我的希望在一瞬间击的粉碎。
“跳崖了……”我的手颤抖着,“怎么会跳崖了?不会的……”我突然上前摇着烈的肩膀,不顾他的重伤,不顾他的歉意,发疯似的摇着他的身体,摇的手也沾满他润湿的血。
“纱儿,别这样,别这样。”司空清来掰开我的手,可是我死死的抓住烈的肩膀,关节发白却怎么也不松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司空清是唯一比较清醒的人,他拉开我的手以后就问烈。
“域王的人不断的追杀我们,将我们逼到了这里……”这里却是停顿了,只是看着我,为难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深呼吸,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呢?”心里面的不安渐渐扩大。
“我当时无法移动只能看着域王的大将栗柤劫持小姐到了山崖那里……”
“青萝抱着初阳跳下去了?!”我却是肯定的语气,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让我摇摇欲坠。
“受重伤彦本来是将青萝姑娘和小小姐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后来的事情出现了变化,青萝姑娘就带着初阳小姐跳了崖,彦,彦他也追随小小姐而去。”他一下就说出了我最不想听的答案。
司空清上前来拉住我的手:“纱儿,冷静一点。”可是听见他的安慰令我的心更加的痛苦,难道是老天要罚我当初不要她吗?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全身瘫坐到地上,用力的敲打着地面,手上传来的痛竟然还是无法抵消心中的伤口。
“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他强将我的头按在他宽广的胸膛上,“会没有事情的,初阳一定会平安回到你的身边。”可是他都知道自己这个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大手一捞将我背在背上,我咬住唇努力阻止着呜咽的声音发出,冰冷的泪水却一滴一滴的滑下,滴入了他的衣襟里。
“我想回去。”我说着,头脑停止思考了。
“烈,我去找马车来!”司空清看着重伤的烈。
一路上我根本就不想说话,我需要安静,绝对的安静,烈和司空清都没有来烦我,看着残阳如血,也许这次我真的要输全部。
第六十五章 靡殇
马车辘轳的向前奔跑着,窗外的天空圆月初上,几缕淡淡的云烟遮不住漫天的星斗。我看着朱漆大门,恍若隔世。
在转角处一把把橘黄色的火把的映衬下我看见丞相府的外面全部围着士兵。
“司空清,掉头去‘桃花源’。”毫无理由的,我现在选择逃离,咯噔一声,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疑团。
“小姐!”管家看见我从车上下来赶紧上前来扶住我,我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应该在丞相府的吗?
“我本来是到这里来收拾一下,没有想到小姐你……”不断的用袖口去拭湿润的眼眶。
我用暗哑的声音告诉他:“将烈好好的安顿下来,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他什么都没有问就领命扶着烈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司空清想让我先回房休息,我却是异常的清晰,摆摆手示意他我可以坚持。
“烈的伤怎么样!”我看着床上惨白着脸的烈问司空清。
“他的底子好虽然失血过多,但是并无大碍,好好的修养一下就能够完全的恢复过来。”
“安建越他要搜查的人是你吧!”刚才那个浩吵吵嚷嚷中说他们要搜查叛党,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和烈有关,怀中那中国结不断的在脑海中晃荡,刚才我的头脑不是很清晰,加上太悲伤了,所以没有发现他吞吞吐吐说事情有变化时候的痛苦,现在的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看着我坚决的神情,他艰难的点点头。
隆重的鼻音,酸胀的眼睛,明明就是热辣的八月,为何夜如此的凄凉:“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说吧,我能够承受的住。”
“越王不愿受到栗柤的要挟,下令放箭。”他尽量的轻描淡写,言简意赅。“我当时赶到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因为我是知情人……”
“所以他要将你灭口。”我接出了他后面的话,笑的凛冽,他想要瞒谁,是我还是天下人,世上根本就无不透风的墙,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发觉真的好心痛,几乎要痛到不能呼吸。
司空清见我的神情恍惚,只是笑,于是将我扶回我的房间里面:“你洗一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他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死死的抓住一根稻草,一根自以为可以救命的稻草一样。
他扳过我的肩,看着我的眼睛真挚的说:“放心我会一直的在你的身边。”缓缓的,一字一字敲打在了我的心上,他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脸庞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个绝世珍宝一样,仿佛说,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孤单的一个人,我就像被蛊惑一般,温顺的点点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再一次的滑落,有些事就算是再逃避我也依然得去面对。
下人很快就打来了洗澡水,我挥手让所有的任都离开,退下衣服,我躺在满是花瓣的水里,氤氲的气体模糊了我的视线,划过嘴角的泪是那么的咸,屏住呼吸钻到水下面,安静的呆在那里直到呼吸不过来,脑袋却是异常的清明。
我一下钻出水面,痛苦是那么的清晰,整夜无眠。
“小姐,宫里面的小李子公公来丞相府找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