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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差不多了,你再多练练,记住我的话,放松一点,身子别那么僵。”李蔓叮嘱了一声儿,终于被那道火热的目光绞的受不住,一转身,匆忙像厨房奔去。
李言看了小五一眼,见他伸臂踢腿的做些古怪的动作,有些好奇,但是,转身却还是钻进了厨房。
“小五在干嘛呢?你教的?”
李蔓拿了盆准备舀点米来淘,听他问,就哼了一声,“嗯。”
然后,从水缸里舀了两瓢水,慢慢的淘着米。
李言见她脸色不太对,就朝她贴了过来,疑惑的问。“怎么了?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李蔓端着盆往边上挪了挪,“你这鱼是送回来中午烧的吗?”
“嗯,这是大哥下塘抓的。”李言道,“老三还在塘里呢,说是也要抓一条给你。”
李蔓低头,唇角溢出一丝笑意,却道,“你让他回来吧,已经有一条了,还那么费事干嘛?”
瞧她唇角挂着浅浅笑意,李言舒展了眉头,“你随他好了,不摸条鱼回来,他怕是一天都浑身难受。”
李蔓想想李书那人确实挺好动的,也许下水摸鱼本身就是他休闲的一种方式,也就作罢,没再说话,将米淘净,放进锅里,然后,擦擦手,准备拿李言手里的鱼。
李言却反手就鱼扔进了角落的篮子里,长臂一伸,将李蔓圈在了怀里,“想我了吗?”
他低垂着脑袋,发丝轻轻扫了下她的额头,眸光潋滟,温柔多情,却瞧的李蔓心里一阵犯堵。
就是他这样,才会招惹人家牡丹姑娘痴恋吧?
“松开。”李蔓推开他,从怀里掏出荷包,扔给他,“这是牡丹让我交给你的。”
李言看着荷包,眉头皱紧,反幽怨的盯着她,“你就这么不在乎我?”
“……”李蔓还想听他如何解释呢?他倒好,想要倒打一耙?
“别的女人给你男人送东西,你不说摔她脸上去,还送到我怀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荷包捏紧,气恼的质问她。
李蔓一时被抢白,差点忘了要反击,怔了好一会,方咬牙道,“她不止送了这个,还让我给你带话呢。她说昨儿那酒根本没有下药。”
“……”李言张了张嘴,旋即狐疑的凝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不懂吗?李蔓气的小脸通红,“酒里没有下药,你——”
“不可能。”李言不等她话说完,果断否认,“
tang没下药我怎么那么难受?”
额?这也是李蔓怀疑的啊,昨天的确看他虚软无力,还流鼻血了,最后一副快要死……
等等,不对,脑海中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回忆到某处时,李蔓突然顿住,死死盯着李言。
“怎么了?”李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李蔓咬唇,“你根本就在骗我。”
他一开始的确像快要死的样子,可是,后来,从她到水中救他,他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以为那是药效的原因,可后来他们的第一次……
他在她身上百般点火,让她理智全无,几乎是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试问一个被情药逼的都要死的人,还能那样的忍耐?
对了,不是说半个时辰没女人就要死吗?从他们一路到了林子里,还有他泡进水里,到最后百般撩拨她,这时间远远超过了半个时辰吧?
还有过程中某些细微的眼神与话语。
蔓儿,你好美。
蔓儿,放松些。
蔓儿,我会让你更快乐。
蔓儿,腿再打开一些。
蔓儿,……
这样让人羞到脸红的话,会是要死的人说的?
更有,她冷静下来,只要回想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便会发现多处破绽。
首先从他凌晨出门起就有问题。
她睡觉特别警醒,每晚都会将门和前后窗都栓好了才睡的,偏那天窗户没关还被风刮的响动?
而偏赶在她关窗户的时候,李言就出了门?
依她看,那窗户根本就是他挑开的,怕她不醒,故意敲了几下窗户,引她注意。
过后,她就傻兮兮的着了他的道了,因为担心他,一路尾随,还以为老天帮他,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他在前头引着他,不然,每次她以为跟丢了的时候,他却又出现在前方显眼的位置。
这,一切根本就是他设计好的。
李蔓就这样直直盯着他,渐渐,眼圈红了,心里头说不出是委屈还是失望,如果说他算计她的话。
“那你呢?后悔了?”李言敛去眸中笑意,认真而深沉的盯着她的眼睛。
李蔓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涌出来,“可你不该这样算计我。”
“算计?”李言双手紧握,眼底漾过一丝疼,“你说我算计你?”
“不是吗?你根本没有中药,却……唔……”
李蔓话还未说完,突觉一股压力罩来,整个人被他抱进怀里,唇落下,火热的吻如雨点般不住打在她脸上。
“李言——”她拼命摇头,想要避开他的吻。
然而,这一次,他的吻霸道的几近粗鲁,牙齿几次磕在她的唇上,弄的她好疼。
“李言,你混蛋。”她张口怒骂,双手使劲捶打着他,奈何他纹丝不动,反将她小小的身子死死箍在怀里,软舌狂肆野蛮的挤进她的她的口里,***辣的吻宛若一壶烈酒,烫的她整个胸腔都疼了。
反抗的力道在他身上小的可怜,她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唯有任他宰割的份儿,呼吸一点一点的被夺走,意识也渐渐模糊,她终于在他怀里软了下去。
他终于从她嘴里退了出去,可仍然不肯放过她,一双手死死的握着她的腰,将她狠狠贴近自己,她甚至感觉到了小腹处被他硬硬的顶撞。
突然间,她觉得可耻至极。
也许,于他来说,她不过就是个仅供发泄的玩物,她不就是他们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么?
眼前一片模糊,胸腔因暂时性的缺氧疼的快裂开一般,牙齿都咬的疼了,她终究是没用,眼眶里辗转的水雾终于凝结成珠,滚落成行。
李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冷静下来,双手捧上了她的脸,对上她含泪的眼眸,怜惜又心疼,“你这笨蛋,难道你就感觉不出我对你的在乎吗?是,也许昨天我没有中毒。可是,你这傻瓜,我没有中牡丹下的毒,却中了你的毒,你明白吗?我早就中了你的毒——”
李蔓微微怔住,泪眸之后是她的迷惘,“你——”
“我爱你。”李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用力说,过后将她小脑袋摁到自己胸口,大掌不住的摩挲着她的头发,叹道,“你总说我混蛋,你又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气人?你怎么能说我在算计你?”
李蔓一时间晕晕乎乎的,他不是在算计她?一切都只是巧合?他对她完全是不能自控?
恍惚中,她好像记起现代时看过的一个小品《卖拐》,一个本来健康的人被人忽悠忽悠就觉得自己有病了。
难道李言也是因为牡丹说下了那种药,所以,他的身体才条件反射的有了那种反应?
“听清楚了吗?”见她在怀里乖乖的,不再乱动、乱骂的,李言声音柔了许多,慢慢松开她,轻柔的帮她擦眼角的泪,“以后不许再这样冤枉我。”
“不许你……再这样对我。”李蔓眼睛犹染着水汽,雾蒙蒙的,眼神委屈无辜,像一只被人才蹂躏过的小猫咪,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
李言心底顿时软在一团,大掌揉上她的头发,忍不住叹息,“你要是不气我,我会这样吗?我在你眼里都成什么人了?”
“坏人。”李蔓轻轻睨了他一眼,想着刚才他对自己野蛮,就又觉得委屈。
“小丫头。”李言咬牙又无奈,再次将她圈进怀,看着她的眼睛,柔声哄着,“好,我是坏人,你要生气就捶我一顿,嗯?”
说着,握着她的小手,还真的朝自己胸口打着。
“你本来就该打。”李蔓又好气又好笑,挣开他的手,真的用力朝他胸口捶了两下。
李言忙又握住她的手,轻笑道,“是了,该打。不过,我该打,那你呢?你说我算计你。那么,我也想问问你,昨儿要不是那药,你会愿意那样做吗?”
“啊?”李蔓蒙了一下。
李言凝眉,“还是你只是出于同情,才不得不委屈了自己?知道我中毒,这下觉得吃亏了,委屈了?”
“我——”李蔓被他连番的质问,弄的哑口无言。
“嗯?”李言单指挑起她的下巴,挑眉哼了声。
“不是。”李蔓想了想,没有退缩,迎着他灼人的视线,认真回答,“不是出于同情,也没觉得自己多委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