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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这么大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要知道上辈子她连内蒙古都没去过,马她就只在电视中见过,原谅她的山炮。
她偷偷的瞄了瞄赵大郎,见他此时望着那马棚里的马蹙着眉头,她估计赵大郎也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突然她的背打得直直的,她平衡了,拉着赵大郎的手就往马鹏走去。
“你是不是也没有见过这样大的场面呀?”晓晓撅着屁股在前面走着,声音透着一丝小得意。
其实她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赵大郎这厮的身份不简单,但他以前肯定是锦衣玉食的,想要骑马的话肯定都有家丁买好给他送去的,所以她的心里就徒增了一股自豪,才会问这样一句话出来。
赵大郎看着前面撅着屁股欢快的小跑着的小女人,就知道她此时一定以为自己不懂,所以现在得意着呢,他喜欢她这样快乐无忧的模样。
赵大郎也一步上前与小跑的小女人并拢,手指爱怜的在她鼻尖刮了刮。
“是是是,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比不得你”
“哼,我就知道,别怕,今天跟着爷走,爷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好马”
晓晓听了赵大郎说的话,那小嘴笑的都合不拢了,看她眉毛上挑的得意样,赵大郎笑了笑,道:
“好,今天我就见识下爷选马的英姿”
这不夸不知道,一夸吓一条的那种说的就是晓晓,此时她已经开心的不行,准备把电视上讲的全部说出来。
“识马有四句口诀,为:先看一张皮,后看四只蹄,槽口摸一把,膀头一般齐。”
晓晓得意洋洋的说着,而赵大郎也装模作样的配合着做出一副迷茫的样子。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看我给你解释解释”
晓晓一脸不成才的看着赵大郎,然后苦口婆心的讲道:
““先看一张皮”,主要看毛色。选骑马,以红黑、枣骝为上色,青白兔灰为下色。使役马,以黑红青白为上色马,以黄沙花马为下色马。看一张皮,还要看皮的弹性,毛的光泽等。”
““后看四只蹄”,主要选蹄正、腿粗的马。”
““槽口摸一把”,就是看“口”。看口就是看牙,看牙是识别马龄的关键。马龄,一岁门中生;二岁乳隅生;三岁乳牙换门牙(两侧剩二奶牙);四岁一对生;五岁奶牙掉,大牙刚冒锥,谓新边牙口;六岁满口牙;七岁、八岁,七咬中曲八咬边,八岁边牙长平。九岁以上进人老口,牙已外涉。”
““膀头一般齐”是看马骨架。伸手抓腰,马受惊塌腰的谓腰软,抓腰纹丝不动谓腰硬。腰软不中使,不值钱。前裆宽胸鼓有力气,前裆窄拉套没劲。”
赵大郎刚开始还不以为意,到后面听小女人讲的还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他不禁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过到真正选马的时候,赵大郎一脸黑线,他高估小女人了,原来就是一只纸老虎,只会嘴上谈兵而已,什么好什么坏她根本就不懂。
“就这头吧,看着还不错”
晓晓走了大半个马市,终于看中了这个毛发比较漂亮的马,甚是对她胃口,决定就要这匹了。
“哎哟哟,夫人您真是眼光独到,我敢说这匹可是本市里面最好的马了,您今天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马贩子热情的推销着。
晓晓也不是个傻子,哪里不知道这马贩子是在拍她马屁,虽然她也喜欢被拍马屁,但那只限赵大郎一人好吗?
没有理会马贩子的态度,她淡定的问着:“是吗?那多少银子?”
“绝对值,只要一百五十两就成了”马贩子笑道。
晓晓蹙了蹙眉,转头问向赵大郎:“一百五十两贵不贵呀?”
“贵了”赵大郎道。
马贩子在旁边也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他混迹马场多年,当即就做了一副忍痛割爱样道:
“这样吧,夫人,您要是诚心买的话,一百五十两我在附送一辆马车怎么样”
晓晓再次转头看向赵大郎,没想到他还是摇摇头。
“那匹怎么卖”赵大郎骨节分明的手指向马棚里一匹眼神无光,毛色暗淡的马问道。
马贩子有些不敢置信:“那匹马得了病,不值钱了,您还是买这匹划算”
“那匹多少钱?”
马贩子见男人一瞬间看过来的那眼神,太有震慑力了,他在大官身上都没有见过,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严。
见男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不敢再多想,连忙比了比手指,结结巴巴道:“五。。。。五十两”
“五十两在附送一辆马车就买”赵大郎淡淡道,仿若一切早已成竹在胸。
晓晓摇了摇赵大郎的手臂:“你真的要买,看着不怎么好呢?”
“小夫人,你应该相信你的相公,我什么时候吃亏过,嗯?”
“好。。。好。。。好,成交,我马上。。。马上立文书给您”
马贩子现在就想把两位祖宗送走,那眼神太犀利,让他有种赤呼吸困难的感觉。
麻利的把一切手续弄好,然后送走了两位,他才狠狠的喘了口气,放下心来,至于他们吃不吃亏不是他想的。
第81章 马车的歧义
小两口买好了马拿到了文书; 在马贩子的帮助下把马车和马套好后,赵大郎便转头对小女人温声说道:“快,进马车里做好,我们走了”
晓晓此时正全神贯注盯着马看,她左瞅瞅下看看,就是没有看到这马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还无精打采的;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真是不解赵大郎那厮为啥要买这一匹?
正在她绞尽脑汁时便听到赵大郎的声音; 她蹙了蹙眉,道:
“这马成这样了,我上去坐着马还能走吗?”
“那就不坐了,我们走吧”赵大郎说着就去牵着马绳准备离开。
晓晓跟着赵大郎走了好一会儿,她见男人正认真的牵着马一句话也不说; 她出声问道:
“我们等下去哪里呀?”
“去济仁堂”
“去济仁堂干嘛?”晓晓好奇的问着。
“给马看病”
“。。。。。。”晓晓无语。
两人不大一会儿就到了济仁堂外,赵大郎把马拴好后就带着晓晓进了济仁堂。
此时的济仁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柜台抓药的医师和大堂里坐诊把脉的大夫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赵大郎熟练的从柜台把药箱拿了出来,又拉着晓晓一起走到马旁; 这时一位老婆婆和一个高高壮壮的汉子也走了出来; 笑容满面的和赵大郎打招呼。
但如果仔细一看的话,就能见那两人的眼神里有着恭敬。
“爷,您来了”
“嗯”
晓晓看着两位特别眼熟,她恍然想起,这不就是上次来赵家村认亲的两人吗?
就是他们俩的出现才让村长把赵大郎和赵老爹一家彻底分开了的。
她早就猜到是赵大郎安排的; 只是今天证实了而已,也就没有丝毫惊讶。
“夫人”老婆婆和大汉低头恭敬的喊道。
晓晓毕竟是华夏国穿过来的,她不习惯两个年龄大的给她行礼,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位老人,连忙转头像赵大郎求救,没想到人家只顾着看马,对她的求救直接无视了。
“老奶奶,你们别这么客气,以后叫我晓晓就好”笑着说完,又用手扶了扶老人。
“夫人,您是爷的妻子,我们不敢越矩”
两人摇了摇头,虽有些受宠若惊,也喜欢夫人的大度,但主子就是主子,他们做奴才的就应该有奴才的态度。
晓晓苦笑着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好吧”
老妇身边的大汉见赵大郎站在马旁,他一眼就看出马有些问题,又见主子的手上拿着药箱,便知晓主子要做啥,连忙出声道:
“爷,我来吧,这马倒是一般,就是蹄子受了点伤,所以显得有些萎靡了”
“嗯”赵大郎略带威严的应道,随即把手里的药箱给到大汉的手里。
晓晓见大汉从马的前蹄里拔出好长一颗钉子,然后利落的上了药,又独自进屋取了四个马蹄铁给马带上,弄完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给赵大郎恭敬的说着已经弄好了。
一离开济仁堂晓晓就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这匹马是受伤了,不是要死了?”
“嗯”
“原来你会看马?你还骗我”晓晓嘟着嘴一脸不爽道。
“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吗?小夫人?其实马市的马都是非常一般的老马和病马,只能载人什么的,真正的好马都在战场和官家富绅那里,我们也是运气好,还能遇到一匹一般的马”
晓晓听赵大郎这样一说,这事也就过去了,她也不是计较的人,便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