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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娜最重朋友义气,她要是有朋友关在了里面,她也会想办法去探望的。
山娜最后确定:“一定要去看吗?”
姚茜茜笑盈盈:“也可以不去看,不过已经坐飞机来到了这个地方,不去看看他,岂不是来的很没有意义。”
山娜:“确实需要去看一眼,如果我被关在里面,我会特别希望我的朋友去看我。你问我路算是问对了,你要是问别人,别人肯定不会告诉你。你有车吗?最好自己开车去,不会有人愿意载你去。”
姚茜茜学山娜的说话方式,回答:“我们需要租一辆车,你和你哥哥有车吗?我可以给租金。”
山娜显然被茜茜这样地地道道的本地口音和说话方式取悦到了,“你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提前和你认识,我一定以为你从小在这里长大。我还没攒够买车的钱,我哥哥有一辆二手的车,容易坏。不过,我可以向你借酒店老板的车,老板的车是进口的,漂亮极了。”
谢知瑞换了衣服,进酒店厨房,用厨房现有的东西,给茜茜炒了一碗鸡蛋面,在休息厅找到茜茜,把炒面放到她面前。
“尝尝,吃的下就全部吃完。”
姚茜茜吃了一半,吃饱了。
谢知瑞把剩下的炒面全部吃完。
山娜被谢知瑞吸引,“他是你哥哥吗?你问问他能否同我约会。”
姚茜茜笑着把山娜的话转述给谢知瑞。
谢知瑞一手搂住姚茜茜的肩膀,脸凑到她的耳边,陶醉地闻一闻她的味道,暧昧低语,“你告诉她,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姚茜茜心里发毛,推开他的脸。
山娜虽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话,但已从他刚才的眼神和动作里知道了他的意思。
山娜心里遗憾了一下,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和她胃口的男人,结果和她喜欢的小姑娘是一对。这样,她都没法在男人展示她的女性魅力。
算了,男人多的是,还是会说他们地方方言的茜茜更重要。
谢知瑞怕惹恼茜茜,收拢心底的骚动,一本正经地询问她在这里地方有什么打算。
姚茜茜把刚才她和山娜的对话内容言简意赅地告诉他。
谢知瑞:“借她哥的车,我来开,我会修车。”
姚茜茜点点头,告诉山娜这一选择。
山娜耸耸肩,对他们的选择想不通,“你们真的考虑好了吗?我哥哥的车真得很容易坏。”
姚茜茜肯定地点头。
山娜无奈:“好吧,你们不用给我哥哥租金,你们回来后给车留点油就可以。”
陆玫和其他人穿着茜茜做的雨衣,遮的严严实实地从快餐店回到酒店,脱下雨衣后,所有人都干干爽爽的。
节目组工作人员对这个人性化透明塑料雨衣的喜爱程度已经超过他们行李箱中的遮雨罩。
节目组工作人员剧组把透明塑料雨衣全部折叠起来,整理到货箱里。
助理跟化妆师使眼色,化妆师不动声色地把茜茜带到她们的房间里,偷喂茜茜吃冰淇淋。
姚茜茜坐在助理的单人床上,晃着小腿,美滋滋地舔冰淇淋吃。
谢知瑞敲敲她们的房门,助理和化妆师做贼心虚,吓的一个哆嗦。
谢知瑞站在门口,好笑地提醒茜茜:“少吃点,明天吃这里特产的蓝奶鱼。”
他刚才在泡脚时,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挨个来告密,说助理和化妆师偷藏了一个冰淇淋给茜茜吃。
姚茜茜拿着冰淇淋从房间出来,依依不舍地吃最后一口,把剩下的让给他。
谢知瑞暴殄天物,一口吞完剩下的大半个冰淇淋。
姚茜茜更心疼这大半个冰淇淋了。
陆玫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妖媚地靠在门边,安静地看了个全程,笑的崩裂了脸上的海藻面膜。
陆玫对茜茜招招手,像哄小孩子一样软声细语,“茜茜过来,咱们回房睡觉,不搭理这个坏人。”
姚茜茜陪陆玫玩,十分严肃认真地重复,“不搭理坏人。”
陆玫控制不住地大笑,笑的浑身抖,把脸上的海藻面膜全抖掉了。
姚茜茜学山娜无奈的样子耸耸肩。
谢知瑞开着一辆没有窗户的小破车,艰难地驶向海岛监狱。
车虽破,但这车在二十年也是豪车一枚,车内空间足够大。
摄像师坐在副驾驶上,茜茜和其他五人坐在后两排。
不出意外,车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土路上罢工了。
谢知瑞信心满满地拿出工具维修。
这一修就是半个小时,车仍没被修好。
姚茜茜幽幽地长叹一口气,合上山姆送她的书,下车。
谢知瑞自觉地打开手机电子图书馆,双手捧给茜茜。
姚茜茜盘腿坐到草地上,从电子图书馆里找到讲解车构造和运行原理的书,极快地翻阅。
十五分钟后,姚茜茜心里有了数,带上棉手套,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地检查。
二十分钟后,姚茜茜摘掉手套,上车,“走吧,修好了。”
谢知瑞点火,车动了。
摄像师的镜头快要顶到茜茜的脸上。
茜茜淡漠地推开摄像头,继续看手上的这本讲宗教的书。
长久的沉默后,陆玫拍拍脸。
她现在相信茜茜是从无际大学毕业的了。
第156章 小厨娘25
海岛监狱里一片死气,唯独西北角编号01的房间里装饰了各式各样的小星星彩灯,里面关押的人像在这个地方度假一样悠闲。
进来海岛监狱的每个人都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的名字和狱警手上的黑名单一样让人忌惮。
这个被所有犯人畏惧的存在,却和狱警的关系异常的好,甚至算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们共同的志向是,这个海岛监狱必须平平和和地,不能乱。
他们共同的道是,做一个讲道理、爱和平、富有同情心、怜悯弱小的文化人。
狱警长是经历过了生生死死来海岛监狱养老的老兵,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皮肤,脸被毁的太彻底,回老家后吓坏了不少的老人和小孩,为了少造孽,来到了这里干活挣钱,乐此不疲地用这张脸威慑犯人。
狱警长拿着装了干净囚衣的纸袋,身姿笔挺地走到01编号房间门口,“你衣服。”
居住在01编号房间的塞冬瑟擦一擦刮干净的胡子,再用香喷喷的玫瑰香皂洗干净脸,脱下睡衣,换上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前,觉的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更美。
狱警长:“手下人跟我说,昨天有人越狱。”
塞冬瑟:“顺手堵了。”
狱警长:“他们向上写申请,宁愿提前执行死刑,也不愿意像娘们一样,一天打扫三次卫生,这是一件伤害他们自尊的事情。”
塞冬瑟:“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将死之人总想在奇怪的地方找存在感。监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看着才舒心。我让你捎带的花种找到了吗?”
狱警长:“我找遍了所有的花房都没有找到你要的花种,让战友帮忙,才从中国药房里找到你所说的茜草,老医生告诉我战友,茜草是一味中药。”
塞冬瑟笑着摇摇食指头:“在我心里,茜草不是中药,而是一朵美丽的花。”
塞冬瑟回忆着在无际大学里无聊又忙碌的日子,身上多了一层柔和的气息。
塞冬瑟接过狱警长递过来的花种,小心地放进口袋里,看一眼唯一影响监狱美感的脸,“太丑,你抽空去整个容。”
狱警长:“我也想整个正常脸,娶个管家婆,但整容的花销太大了,足够我买三辆大卡车了。”
塞冬瑟:“看你身上的伤,以前应该赚了不少,钱都败光了?”
狱警长:“一个队伍里,总有几个没啥本事又要养家糊口的倒霉蛋,钱全给了他们孩子。那几个孩子在学校的表现特别好,有个孩子还拿到校棒球赛冠军。把钱用在这些孩子身上,比用在我身上更有意义。”
塞冬瑟举大拇指。
找到茜草种子的好心情让他哼起了国歌。
到了放风的时间,塞冬瑟来到长满鲜花的操场,在最中间最肥沃的地方撒上茜草种子。
一阵风过,操场上的鲜花随风摇曳,美景似幻。
至于操场上提着扫把和抹布四处打扫卫生的犯人,生无可恋。
他们作恶多年,从没有干过一件不是男人的事儿。被缉捕前,他们有恃无恐,监狱就他们的家,只不过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住而已,等他们住烦了,自然有办法逃出来。
谁想到海岛监狱来了这两个心理扭曲的人,天天逼着他们干娘们唧唧地的事儿,不是擦窗户擦房门,就是扫落叶扫灰尘。
哪个地方的监狱会像这个监狱?比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