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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四哥当初对战白虎时磕到脑袋,再次注意到铜镜里的面容,秦王低垂眼睑,掩饰了恨意,怏怏的推开了铜镜。
隔三差五便会早早过来要伺候秦王的水桃水姨娘看着秦王的动作,梳头的动作顿了一下,秦王疑惑的看着水桃,没有什么情感的声色,说道:“可是起来的太早休息不好,若是休息不好,不必每日起早过来,府里不缺做事的丫鬟。”
水桃听后脸色有些僵硬,却笑着说道:“看着王爷推镜子,想起来王妃来,她有一阵也做过这般动作,不喜照镜子来着,以前也不会那样,不知怎么就突然不喜照镜子了。”说完水桃神色一白,“王爷……我不是……”
水桃到底是个聪慧的,她为何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所以今天颇是胆大的提醒着对方罢了,真真是个不怕死的,也是,当初女主积攒的人脉钱财只有她罪是清楚,募王若是想要得到,必然要留着她的。
在一旁的付薇薇全都听见了耳里,视线望向了窗外,错开了秦王撇过来的视线,秦王只觉得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却又没有抓住,便不再多想。
德妃的恨意比想象的还要猛烈,竟然收了静王在名下,从此二人便是母子相待,而这京中谁人不知,静王与募王一向不和,诸多事上,能捅上对方一刀绝不会放过。
圣意下达当天,秦王酩酊大醉的被随从背回来的,水桃如今在府里耳线也是栽培了出来,得知王爷大醉而归,赶忙来了书房服侍。
房里的丫鬟纷纷退了出去,付薇薇紧抿嘴角的看着水桃柔情似水的低语细声的说着话,边伺候阿逸洗漱,眼神越加凉嗖嗖的。
水桃本觉得这次是个机遇,待打理好秦王后,面如桃花,娇羞的遇褪下衣裙时,冰冷的声音传来,“出去。”
水桃脸色苍白的看着秦王,只见对方半眯的双眸极尽冰冷的看着自己,水桃瞬间羞愧不已,眼睛一下子湿润了起来,跪在地上,“王爷,您就让奴婢服侍吧,哪怕是可怜可怜奴婢,让奴婢有个孩子可以相伴。”
水桃梨花带雨般的哭诉并没有得到对方半分怜惜,当水桃对上秦王极是厌恶的神色时愣在那,眼泪簌簌的流着。
“出去。”
再次面对那冰冷的命令,水桃已然溃败不成军,擦着脸上的泪水就跑了出去,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付薇薇也是头一次看到秦王愤怒的样子,估摸着他心情可能不好,想着要不要也出去时,只见秦王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付薇薇飘过去,帮他盖好了被子,只听闭着眼睛的秦王沙哑的说道:“阿薇,在等等,等等……”付薇薇手一顿,疑惑的看着秦王,等什么呢?
☆、第31章 【】5。7
秦王自从那次酒醉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白天基本都不会在府内,夜里回府也颇是疲惫,从各处听得的八卦后,付薇薇在从秦王那探了些话,便知他如今心里最难受的是什么了。
即便秦王是个皇子王爷,可想见到德妃还是有难处的,而且德妃现在对募王恨之入骨,能心平气和的听秦王解释都难,宫中眼线错综复杂,秦王重生在募王身上不说有人能信否,就是这个说法被传出去的后果都不堪设想,在没有十足的把握,秦王不会说出来。
在付薇薇看来,现在母子二人之间又参进来一个静王,又存在了变数,复杂呐。
数日内秦王就瘦了一圈,看的付薇薇好是心疼,小说里前半段基本都是在讲的宅斗,涉及男主这边的对立也就几个皇子王爷,至于他们手中的砝码,付薇薇知道的并不多,还只能不时的透漏一些,说是自己出去溜达玩,无意中碰到的。
秦王得知笑着点点头,却不要付薇薇刻意去了解那些,这名门世家内也不少有参佛学道的,他到底是怕她会有危险,如今秦王手中的人手足够,他曾经培养的一部分精卫是通过密语传达命令的,只要掌握密语里最高指令便可收回精卫,不得不说,当初秦王有些先见之明。
看着秦王这般繁忙,而她只能吃喝玩乐,多少有些不自在,付薇薇自认为自己的眼见还是有待提高的,诸多事上着实不敢瞎发表什么意见,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让他开心一些,对此,付薇薇心里颇是惭愧,要是像原著里的女主那般聪慧才能该多好。
当了多日的水鬼,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付薇薇碰到了几只同类,至此之后,付薇薇每晚陪秦王待会儿就出去鬼混。
起初秦王还未在意,过了几日便发现阿薇每晚都会出去,问过之后也是说交了些朋友,看着她眼神躲闪,知她不愿说,便也没有勉强,好在魂还知道回来就好。
待秦王把自己从前的人脉势力谋算好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想着近来多日都没有怎么陪伴过家中的姑娘,心中一暖,想着回府看看阿薇在不在。
待回府后,书房内并没有阿薇的影子,平时二人都是待在书房,基本不会去其它的地方,秦王暗皱眉头,近来有些忽视阿薇了,想着在院中溜达溜达,一出屋,回头才发现房檐上似乎有什么,运功飞上房檐时,便看到躺在房檐上呼呼大睡的付薇薇。
天上的日头正盛,付薇薇整个魂魄透着阳光仿佛透明状一般,十分缥缈,若不是眼神好,秦王在房檐下很难发现屋檐上的某只鬼,在秦王印象里,除了那次吃了肘子阿薇昏睡过,便从不曾看她睡过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上前本想摸摸她的额头,手却摸了个空,全无往日的触感,秦王心中一惊,唤了几声,也不见付薇薇有醒来的意思。
秦王不得又回到屋中拿起了那本鬼神志,却没有丝毫头绪,眼里闪过慌张,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坐在房檐上一直守着。
日落夕阳之时,付薇薇才渐渐清醒了过来,神情蔫蔫的坐了起来后才发现身边有人,吓了一跳,看清是秦王时,眼里闪过惊喜,“唔,今日回来的怎么这般早。”
秦王看着落日余下天边的红霞,心里难得的狠下心来,冷声的问她今日都干什么去了。
付薇薇挠了挠头,迷茫的看着秦王,后者倍感无奈,说了原委后,付薇薇呵呵的笑着,“我最近认识了些鬼友,新学了点修炼方法,刚才那是冥修,放心,不会有事的。”
秦王盯着付薇薇许久,见她依旧不想说出真话,叹了口气,提气运功,飞下了房檐,付薇薇也看出这是生气了,张了张口,有些无言以对,挠挠头,怎么觉得这是在闹别扭呢。
秦王本是打算凉她几日,奈何付薇薇这种神经粗大的孩子压根不理解冷战为何物,即便是你不和她说话,她也能没事人似的给你找话题,那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你便是心里有气也让她笑没了几分,奈何这丫的不想说的东西,你就是问,她也给你装傻,还能花样百出的装,到最后只得让你又爱又恨,说她傻,你信么?
因为担忧,秦王进来几日越发关注付薇薇,发现这姑娘白天就是呼呼大睡,后半夜便偷摸的溜了出去,秦王一口银牙都快咬碎时,决定好好和她畅谈一下人生,这姑娘不见了。
秦王揉着额头,神色颇是疲惫,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逛遍了,却连个鬼影都没发现,仿佛阿薇从不存在过一般,秦王都感觉,那是自己曾经幻想出来的人儿不成?可望着房内的铜壶,长叹了口气。
整整提心吊胆了十日的秦王,下朝回府到了书房内,便看到某只鬼头发散落了几缕,外衣已经混没了,只穿着脏兮兮的里衣,鞋子也掉了一只,躺在席塌上呼呼大睡着时,秦王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内心的酸涩,眼里的怜惜,紧皱的眉头,却依旧温和的抚平付薇薇紧皱的眉头。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梦魇中的付薇薇一阵心安,意识渐渐的放松下来,睡起来甚是香甜。
说来付薇薇自从认识了几只鬼友后,想向她们学些法术,还是那句,能留在这阳间的鬼魅都是极大的怨气凝聚无法投胎,连地府都不要接纳,又有几个是良善的,若不是看她是三珠的水鬼,早就吃掉了。
付薇薇从同伴内了解过,三珠鬼可以引他人之魂入梦,这才想学入梦的法术,鬼友答应的颇是爽快,却要付薇薇每日奉献出法力,付薇薇想着学技术自然要付出些东西,也爽快的答应了。
水鬼本是吸食日月精华修炼的,她们修炼的虽慢,却纯净精良,水鬼一天的法力顶的上平常鬼吸食几个人的魂魄,这样的买卖自然划算。
然而付薇薇忘记了贪欲二字,那鬼友吸食了付薇薇多日的法力,已经不能满足,待付薇薇学成当晚,也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