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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我真的立马起床穿衣裳,然后跑出来了。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有那么不堪么?真的会和她们鬼混么?我自己当时都快被吓死了,哪里还有那个兴致?”
泽生说着就伸长胳膊,将小茹拥入怀里,“我只对你才会有……有那种想法,对别人是绝对不会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茹双手一推,将他推得往后墙一靠,“你是被摸醒了?摸你哪儿了?”
泽生简直欲哭无泪,快被小茹折磨得不行了,“我真的不记得。”
小茹伸手在他身上比划着位置,“脸?胳膊?胸膛?”
泽生直摇晃脑袋,“没有,没有!”
小茹咬唇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只好挫败地道:“我……不知道……有没有。”
小茹的眼睛从他的上面一直往下看,目光落到他的……裤档。
泽生顺着她的眼光往下一看,顿时“啊?”了一声,双手直摆,急呼道:“这里没有……没有……真没有啊!你就饶了我吧……”
“你不是不记得么,不是不清醒么,怎么就知道她们没摸这?”小茹又审视着他的眼神。
泽生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推测道:“碰到我身上我就醒了,若是碰到那个地方,我不是早就醒了么?我真的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我,就突然一下醒了过来,然后飞快地穿衣裳跑出来了,再然后……你可以去问杨师傅。”
小茹无法想象那个场面,沮丧道:“都到这个程度了,你竟然说什么也没有做,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若要我相信你,好歹也圆个话,说喝完酒就回客栈了不就好了?”
泽生懵了,“不是你说……不准许我编一个字么?”
小茹神色蔫蔫,万般俱灰似的,伸手指着门道:“出去。”
“怎么还出去?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么?”泽生晃着她的胳膊,忏悔道,“以后哪怕要打死我,我也不会进如意楼的大门了。不,是再也不进任何青楼的大门了。只要出门在外,我绝对不再碰一滴酒,绝对不会……”
“出去烧水洗澡!”小茹懒得听这些,打断了他的话,泽生身子顿了一下,“我在客栈已经洗过了。”
“还要洗!!!”小茹对着他的脸直喷这三个字。
泽生被她的气流喷得直闭眼。他不敢不去洗,只好从搓衣板上起身,这么一起,他顿时呲牙咧嘴起来,疼得直叫唤,“我的膝盖……好疼……”
“疼不死你!”
被小茹这么一呛,他不敢再叫唤了,拼命揉着膝盖,然后起了身,正要往外走,裤腿一下被小茹拉住了。
泽生蹲□子来,听她还有什么指令。
“你当真什么也没有做?”小茹的目光直射他的眼睛。
“没有!”泽生哭腔道,他真的要被小茹问哭了。
“那好,去吧。”小茹朝他挥了挥手。
他又起身,才刚走一步,又被小茹拉住了。
“你当真没有碰她们?”
“真的没有!”泽生急得直跺脚。
小茹再挥手,“快去吧,洗干净一点。”
泽生一出门,小茹便一下瘫躺在地毯上,拼命做着深呼吸,自言言语道:“为什么我就是没法相信呢?”
第66章 非奸即盗??
泽生洗完澡过来,见小茹已躺在床上睡觉了。他走过来正要上床,小茹忽然张口说道:“你去客房睡吧。”
“……”泽生身子一滞。
他刚才见小茹眼睛闭着,身子一动也不动,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就在她说话之时,她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
“怎么还要去客房?不要让我去了好不好?”泽生有些耍赖撒娇了,语气绵绵的。
可是小茹不吃他这一套,她真的累了,有气无力地道:“你要是躺在我身边,就不怕我一遍又一遍地盘问?”
她这一说,泽生还真有些怕,被盘问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小茹,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快去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小茹皱眉催道。
泽生见小茹像是很厌烦他似的,心里陡然失落。之前,他还只是担忧小茹不肯认真地听他的解释,现在解释清楚了,小茹仍然没能释怀。她对他这么不理不睬,还不如像之前那样狠狠揍他一顿呢。
他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换来小茹更加厌烦的黑脸。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油灯吹灭了,再默默地退出房,将门带上。
他来到院子里,将窗户上的被子搂进客房,倒床准备睡觉,尽管疲倦至极,他还是睡不着。
以前,小茹从来都是跟他同喜同忧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嫌隙,说话都是直吐真言,从不需担忧哪句话没说好会让对方不开心,无论他做什么小茹几乎都是默许的,没有反对。
如今突然有了隔阂,他真的难以接受。她的心中所想是他无法想通的,他觉得明明没做什么呀,怎么到了她的眼里他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似的。她为什么就不肯相信他不会碰那些女人?
她不相信自己对她的一心一意么?难道连他的真心她也怀疑?既然她这么在乎他有没有碰那些女人,那他以后远离任何女人不就行了?只要是她不允许的,他是绝对不会逾越而惹她不高兴的。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小茹的一举一动,开心或生气,会如此牵动自己的心,她是他如此在乎的一个人,甚至超过他对自己的在乎。
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谁能让他如此开心,又如此安心吧。以前的日子是枯燥的,极为平淡的,就像一碗白开水,端在手里,怎么晃荡都不会有颜色。自从娶了小茹,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完全变化了,从此掉进了美妙的幻境一般,颜色是五彩斑斓的,还时常都在变幻。
她总是冷不丁会带给他大大的惊喜,她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想法,她会做很多奇怪却很实用的东西,她懂的东西很多很多,尽管她不识几个字。她甚至还异想天开地说,人类或许只是生活在一个球上,天上的那些小星星有许多其实比人类生活的球还大。
曾有一日,她突然感叹地说,要是有什么能将他们的生活记录下来就好,发生过的事,存进什么机里面,他们随时可以打开来看。这明显违背了时光不可逆流的天理嘛!
又曾有一日,她跑到地里去找他,边擦大汗边感叹:想跟你说句话,差点跑断腿,若是只需拿一个……好像又是什么机,对着这个说话,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听见对方说话该多好!
虽然她的想象总是那么离谱,但都是那么的有意思,他很爱听。和她在一起,似乎每一日都是新的,他珍惜着和她过的每一个日子。
她还时常给他讲故事,有仙、神、有魔、有妖、有怪,还有一些他听不太懂的故事,譬如什么游戏,升级打怪?还有什么植物可以大战僵尸?听起来很怪异的故事。她说这些都是做梦时梦到的。
她的前世或许是某位女神或女仙?很多意念还存在脑子里未消去,所以会时常梦到?无论如何,自己娶到了她,就得像捡到宝一样,一定得好好捂着。
她的性情也好,和他无话不说,爱说笑,爱逗趣,她会大大方方地向他示好。两人在一起亲热时,她会甜甜地说“我爱你”,简直要把他酥得骨头都发软,不过,他真的好喜欢。
虽然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半,彼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她的一颦一笑,还是时常能让他心里突然起涟漪,身体里会突然热血澎湃,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气韵,会让他神魂颠倒。
哪怕在最平静的日子里,两人一起扯扯闲话,或看着她做针线活,或两人一起下棋,如此恬静的日子,也是那么的美好,感觉怎样都过不够。
再想到他们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一起逗乐说笑的情景,他脸上禁不住漾起甜蜜的笑容。可是,才笑那么一会儿,他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他又想起刚才小茹的冷脸。
都怪自己不好,惹她生气了,致使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到底该怎么弥补?她不会从此以后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他一起过开心的日子吧?
他懊恼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哀声叹气,他真的过不了这种被小茹厌烦的日子,哪怕只是一时一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如此自我折磨了约两个时辰,他见窗外都泛白了,干脆起床不睡了。
他来到厨房,先下米煮粥。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