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头是什么?”闻砚桐问道。
那人促狭一笑,“金屋。”
金屋?金子做的房屋?
她脑中立即浮现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屋,闪闪发光的那种。
闻砚桐倒是来了兴趣,正巧那男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率先问,“二位走到最前头,可是有准备好的对联?”
闻砚桐看了看池京禧,便朝那男子道,“对联我自然是有,不过我方才听见有人说朝歌小才子来了都带不走,这话是你说的?”
那男子勾唇一笑,“自然,若有不服,你尽管出联。”
闻砚桐冷哼了一声,“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可挺好了。”
“烟锁池塘柳。”闻砚桐一字一句将上联说出。
这句上联在现代十分出名,被誉为千古绝对,至今没有能够与之匹配的对联。
闻砚桐相当自信面前这个矮子对不出来。
果然这个上联一出,周围的人都开始琢磨起来,有些人甚至激动的连道三声妙哉!
池京禧眸光平缓的看向闻砚桐,细细将这句上联嚼碎在齿间,看着她的目光也浮出惊讶来。
面前这男子想来想去,最后急得踱步来回走,好几次想出口,但却又硬生生停住,模样甚是滑稽。
“哈哈哈。”闻砚桐嘲笑,恶狠狠道,“死矮子对不出来了吧!还敢大言不惭拿朝歌小才子与自己比较,做梦还没醒呢?”
这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只得放弃,便认输道,“是在下文采不够,还问这位公子,下联是什么?”
闻砚桐佯装不屑,“自己想。你们彩头呢?还不拿出来?”
那男子咬牙,突然将自己脸上的小胡子一撕,说道,“彩头就是我,你出的上联我对不上,我认输。”
“什么意思?”闻砚桐简直惊了。
“你可以拿钱赎我了。”那人把胡子撕了之后,面容就有些女气了,可一眼看出是个女子。
只是不怎么漂亮。
闻砚桐在心里大喊一声卧槽!
“我出了个绝对,你还要我拿银子赎你?”闻砚桐不可置信道,“我疯了不成,有那些银子去吃顿好吃的它不香吗!”
周围的人道,“小公子你有所不知啊,柳柳是百花楼的上一任花魁呢!只有给出让她接不上下联的句子,才能获得为她赎身的机会。
“就这花魁?”闻砚桐颤抖的指着女子,“这百花楼早该倒闭了吧?”
女子气道,“你以为人人都有这个机会吗?若非是你的那句上联,我绝不会把这个机会给你,你既无意,为何要站出来?”
“方才有人告诉我彩头是金屋……”闻砚桐道。
“金屋藏娇嘛!”先前告诉她的人大声道。
闻砚桐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她从来没见过一个长的既像男又像女的花魁,还没先前乞讨的那个姑娘好看呢!
她便道,“这位花魁,您另择良人吧,我没银子。”
花魁自然不乐意,“我自己攒了赎身钱,你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
“你都攒了赎身钱,你想去哪去哪不成吗!”闻砚桐惊了,都不敢去看池京禧的脸色。
“只有文采令我折服的人才能带我离开这座楼。”女子道,“我一直在等,这个人就是你。”
闻砚桐又开始摇拨浪鼓,“不,这个人不是我。”
“不,就是你。”
“不,不是我。”闻砚桐冷漠道,“我喜欢男人,我们不合适。”
所有人都震住,惊骇声接连响起。
花魁脸色一冷,“为了摆脱我的说辞?你以为我会信吗?你若是不肯带我走,我便把嬷嬷喊出来,让你留下来陪我!”
闻砚桐暗暗咬牙,头一次这么讨厌身上的锦鲤运。
这些桃花运若是搁在寻常人身上,只怕是高兴坏了,但是给了她,简直就是灾难!也不知道会持续几日,有没有办法破解。
若是事情闹大了惊动官府,池京禧的身份也要因此暴露,只怕要引来诸多不便。
她转头看向池京禧。
池京禧面色沉沉,满眼寒霜地看着花魁。
她略一思忖,突然伸手攀上池京禧的肩膀,绕了半个步子到他身前,猛地踮起脚尖,另只手捧住他的脸,距离一下子拉的非常近。
她的气息凑到池京禧下巴处,抬头看他,轻声道,“对不住了小侯爷。”
第68章
池京禧微微低头; 将闻砚桐近在咫尺的面容映在眼瞳里。
他是可以阻止的,只要一伸手,就完全能把闻砚桐推开。
但他只是指尖微动,任何阻止的动作都没有。
闻砚桐踮高了脚,与他的气息交织一瞬,唇轻轻落在他的嘴边。
离得近了,池京禧能看见她卷翘细密的睫毛; 和盛满星芒的双眼。
一触即离。
闻砚桐亲到之后自己也惊讶了; 直直的看着池京禧的眼睛。
这人怎么不推开她?
她动作已经够慢了; 池京禧不可能反应不过来啊!原本以为他会把自己推开的!
闻砚桐愣愣的退下来; 后知后觉的红了后耳根,热意从脖子往上蔓延,一下子冲到脑袋上,整张脸都有些红了。
但是为了不在众人面前露怯,她硬着头皮; 佯装理直气壮道,“瞧见没,我喜欢男人!这下信了吧!”
那花魁一见她亲男子的动作流畅自然; 当下也明白此人并非是在说谎,于是只好自认倒霉; 气得甩了一袖子,转身回到楼中去了。
闻砚桐赶紧拉着池京禧,“快走,快走!”
几人极快的从人群中钻出来; 隔了老远还能听见有人议论。闻砚桐越发忐忑,也不敢抬头去看池京禧的神色。
身边的人□□静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更让闻砚桐觉得不安。
若是池京禧一怒之下,把她扔在路边怎么办?!那她还怎么回长安?
闻砚桐紧张的不行,但是池京禧一路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她偶尔抬头看看,也只看见了一脸淡漠,什么情绪都看不出。
回了客栈之后,池京禧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闻砚桐在自己房门便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着牙去敲了敲池京禧的房门。
这事总要解决,若是这样搁着,闻砚桐根本睡不着觉。
门敲了三响之后,池京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何人?”
“是我。”闻砚桐忍着不安道。
房中静了一会儿,四下没了声音。闻砚桐更有些焦躁。
少顷,池京禧便道,“有何事?”
闻砚桐心中一凉,池京禧竟然没有让她进去,难道是真的生气了?
她道,“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池京禧道,“非要今日说吗?”
“就要现在说!”闻砚桐几乎趴在门上,“不然我睡不着觉。”
池京禧顿了顿,总是妥协,“那你进来吧。”
闻砚桐忙推门进去,就见他正把身上的棉袍脱下来,旁边还有小厮在点暖炉。
闻砚桐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盯着那小厮。
小厮感觉到自己的碍事了,于是手脚越发快,到最后急得头上都出了汗,拿着自己的东西麻溜的退出了房间。
池京禧站在书桌前,动作很慢的在几本书中翻看挑选,似乎在找东西。
闻砚桐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小声道,“小侯爷……”
池京禧低低应了一声,语气如常,“什么事?”
她两个手拧巴在一起,“今日的事,十分抱歉,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池京禧这次倒是没应,只是书本翻页的声音一下子加快,似乎彰显了他不悦的情绪。
她着急解释,“我原本以为你会推开的,我是不想那件事闹大暴露你的身份,所以想向那花魁证明我喜欢男人的,但是没想到我动作那么慢,你还没有反应……”
池京禧道,“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闻砚桐忙道,“没有没有!是我的错,你若是生气,骂我罚我都可以,实在不行,你就揍我一顿,怎么样都行,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没有半句怨言?”池京禧缓缓重复道。
闻砚桐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池京禧将手中的书放下,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而后侧头,“你过来。”
闻砚桐赶忙依言走过去,到了他身边。
近距离看,池京禧果然比她高很多,应该不是踮着脚就能碰到嘴巴的距离啊,为何当时就那么轻易的亲上了呢!
池京禧道,“再近点。”
闻砚桐又往前走了两步。
她知道池京禧不可能真的动手打她。
离他只有半臂远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闻砚桐的手腕,将她往前拉了一步。
闻砚桐猝不及防,险些撞在他的怀里,抬头一看就对上他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