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嫔嘴上嫌弃那个雪人,心里却喜欢的很。
得闲就站在窗前盯着那个雪人瞧,眼中满满都是笑意。
每每经过那个雪人身边,景嫔都忍不住要轻轻摸一下那雪人光滑的头顶,乐此不疲。
连下了数日的大雪初停,天上出了太阳。
景嫔生怕雪人被太阳晒化了,还特意命人在廊上挂了帷幔,为雪人遮住太阳。
可连着好几日暖阳高照,那雪人最终还是化成了一滩水。
见景嫔盯着廊上那一滩水迹闷闷不乐,云栖承诺说:“等下回下雪的时候,奴婢再亲手为娘娘堆一个。”
景嫔立马横了云栖一眼,“你敢!”
云栖听了这话,刚想答应说,那奴婢不堆了。
景嫔却忽然淡淡一笑,对云栖说:“回头本宫亲手堆个雪人给你瞧瞧,比你堆得好多了。”
云栖呆呆地望着景嫔,突然前所未有的期盼着老天爷赶紧再降下一场大雪。
而老天爷难得赏了云栖一回脸,还真就给降下了一场雪。
只是雪势不够大,飘飘洒洒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来雪才积了半寸厚,堆雪人显然不够。
不过瞧这天色,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云栖盘算着,觉得明早起来,地上的积雪应该就够堆雪人了。
这回一定要堆个比上回那个更大的雪人,等到雪停了,天气放晴以后,还能多撑些日子不化。
这厢,云栖正站在殿外的廊下,盯着纷纷扬扬的飞雪出神,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你这丫头怎么站在外边?”
云栖回神,循声望去,见是去凤仪宫给皇后请早安的景嫔回来了。
要说在宫里做个嫔妃也不容易,像这样的下雪天,也要每日去凤仪宫晨昏定省。
瞧着景嫔被冻得通红的鼻尖,云栖真是怪不忍心的。
她连忙迎上前,回话说:“估摸着娘娘快回来了,便想着出来迎一迎。”
第262章
景嫔拉过云栖的手,摸着云栖的手还是温热温热的; 想来人应该没有在外头站太久。
但景嫔还是嘱咐了一句; “这么冷的天; 往后不许站在外头等了。”
云栖笑笑,十分乖巧的向景嫔保证,“奴婢听娘娘的,往后再也不这样的。”
景嫔满意点头; 拉着云栖一同进了屋。
屋内屋外简直就是两个季节。
屋外雪花漫天; 寒风瑟瑟。
屋内却恍若春日般温暖,多穿一件儿衣裳都要热出汗来。
因此,刚一进屋,云栖就忙着帮景嫔将身上的狐裘大氅解下来。
“好香啊。”云栖捧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大氅,被上头隐隐散发出的沁人香气给吸引了。
景嫔道:“今儿去凤仪宫,皇后命人折了好些梅花插瓶。坐久了,身上都熏上梅花香气了。
听闻; 眼下望春园中的梅花开得正盛; 你若喜欢这气味,便也去折几枝回来熏屋子。
趁着这会儿雪下得不大; 你赶紧去一趟把。
你可以叫上你那个师傅; 还有与你要好的小姐妹一起去; 人多热闹; 你也能高兴些。
只记得不要高兴过头; 早去早回。
还有; 再多添件衣裳; 外头冷得很,尤其是一起风,冻得人牙颤。”
能叫上赵姑姑和阿阮一同去望春园逛逛,赏赏景,说说话,云栖当然很乐意。
她立马欢天喜地应下景嫔的嘱咐,自然也不忘向景嫔谢恩。
在托人去缀霞居给赵姑姑捎话以后,云栖便兴冲冲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阿阮。
阿阮听了以后,兴奋得直蹦高。
早听说宫里望春园的梅花是宫中五大美景之一,入宫当差这么多年,她都没机会去看一眼,心里一直觉得遗憾。
这下可好,她又跟着云栖沾光了。
云栖啊云栖,可真是她的大福星。
阿阮麻利的去准备好了装梅花的篮子,恨不能生出翅膀,一下子飞到望春园去。
赵姑姑在接到云栖的消息以后,立刻象征性的去向吴才人请示。
吴才人毫无意外的答应了,并叫赵姑姑带上有德一道去。
于是,一行四人,有说有笑,高高兴兴的去了望春园。
……
也是巧了,一行刚到,就见四公主楚意带着思书来望春园赏梅散心。
碍于园中还有其他宫里,被主子打发来折梅的宫人,为免人多眼杂,横生是非,楚意不好与云栖多言。
于是,她便捡了最要紧的话与云栖说。
楚意说,数日前她刚收到她六弟从宁州捎回来的书信。
楚恬在信中说,外祖父的病在张太医的精心医治下已经大好,无性命之虞。
信中还说,外祖父的身子才稍稍好些,就几次三番催他动身回京都。
但他知道,外祖父心里是舍不得他走,想他在宁州多待些时日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好热闹,喜欢而孙承欢膝下。
可惜他母妃早亡,姨母也远嫁北关,这些年外祖父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
因此,他决定今年要留在宁州陪外祖父过年。
等年一过,他就会快马加鞭的赶回宫来。
“六弟还在信中问你过的好不好,在欣华苑住的习不习惯。”楚思神情黯淡的与云栖说,眼角眉梢皆挂着深深的惭愧与自责,“我怕六弟担心,回信中没有说你如今在丽景轩当差,也没将二哥的事告诉六弟。等回头六弟回来以后,一准儿会怪我吧。”
云栖听了这话,连忙安慰楚思,“六殿下远在宁州,就算知道这些事也是鞭长莫及,徒增烦恼罢了。公主殿下这样瞒着是对的,六殿下是明事理的人,回来以后一定不会怪您的。”
“就算六弟不怪我,我也怪我自己。我但凡有点儿本事,你如今也不必在丽景轩受委屈。”楚思叹道道。
云栖温浅一笑,实事求是地说:“殿下,我眼下在丽景轩过的挺好,没受委屈。您不必牵挂我,要好好保重您自己。”
楚意望着云栖,刚要开口说什么,忽然见远处来人了。
于是,只匆匆握了下云栖的手,便带着思书转去别处了。
而云栖一行在折够了满满一篮子梅花,赏梅也赏得尽兴了以后,便动身往回走。
……
行至毓秀宫外,见门外停着一架十分气派的辇舆。
众人好奇,这是谁来了?
赵姑姑见多识广,说瞧这辇舆的规格,来者应该不是贤妃就是荣妃。
果不其然,听看门的太监说,来者是荣妃。
荣妃是去缀霞居探望吴才人的,景嫔眼下也在缀霞居,听说是被荣妃命人叫过去的。
云栖虽没亲眼见过荣妃,但却听过不少有关荣妃的事。
而这些事无一例外,都不是什么好事。
讲的全是荣妃如何如何骄横跋扈,谗上媚下争宠的。
云栖不喜欢恃强怙宠,倚势凌人的人,所以云栖不喜欢荣妃。
加之雅芙生前曾频频与荣妃密会,荣妃无疑成了云栖心里除皇后以外,嫌疑最大的,一手炮制了宋氏溺毙不染池一案,导致宜香惨死的幕后主使。
因此,云栖就更不喜欢荣妃了。
不只不喜,甚至心存敌意。
退一步说,就算宋氏被害,宜香冤死之事,与荣妃无关。
荣妃此人也绝非善类,今日应该也是来者不善,没安什么好心。
云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便没回丽景轩,而是随赵姑姑和有德一道去了缀霞居。
阿阮也一道跟去了。
……
一行刚行至缀霞居外,就远远望见玉珀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正向这边走来。
瞧见云栖一行,玉珀连忙加快脚步。
云栖也赶忙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云栖才看清玉珀怀里抱的东西。
那是一张七弦琴,是景嫔平日里最喜欢弹的一张,名唤独幽。
“姐姐怎么把独幽抱出来了?”云栖忙问。
玉珀叹了声气,愁容满面的与云栖说:“荣妃娘娘打着吴才人的名号,说吴才人腹中的龙子想听咱们主子弹琴,命咱们主子为龙子弹奏一曲。
咱们主子自然不肯,荣妃便拿陛下来压咱们主子。
主子无奈,唯有屈从。”
她就说荣妃此番是来者不善,云栖心道。
传言中荣妃是如何如何娇蛮乖张,不讲道理,看来还真不是冤枉荣妃。
这欺负人都欺负到门上来了。
可荣妃为何要欺负景嫔呢?
云栖猜,荣妃大约是见皇上如今很喜欢吴才人,更看重吴才人腹中这一胎。
为了讨好皇上,稳坐第一宠妃之位,荣妃便想着要拉拢吴才人。
荣妃应该是知道吴才人与景嫔不睦,便想通过当着吴才人的面,作践景嫔这种方式,为吴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