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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子里的贺兰夜也的确是在休息。只是他越休息,整个脑袋就越是清醒,而且装着的全是有关于楼微与那人关系的事情,直到他的窗户被人打开,并闪进了一人来。
“公子”
“阿畴,让人速去查查那人的来历。”贺兰夜抬了抬眉梢看向阿畴,眸子里静静地流淌着让人摸不着头绪的暴躁的前端。“再去看看杀他的那些都是什么人!”
“是”接了命令。阿畴转眼便是消失在了屋子里。
贺兰夜躺在床上,肋下隐隐传过一阵疼痛来,他知道这是前些天被楼微刺伤的地方。今日里去救那人时又裂开了。
因着那疼痛并不剧烈,而他的又累了许久,并不太想动,所以就只任由那疼痛一丝一丝的漫开。
脑子里装着有关于楼微的事情。没有头绪没有条理,且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暴躁,且一想到楼微看那人的眼神,他就恨地牙根发痒,一拳就是砸在了床板上。隔着几床褥子,木质的床板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下算是找着出气的对象了,但他也是没想到。这么一使力,肋下的伤口猛地就是一痛。倒是让他一下就清醒了不少。自己本不该是这样一人的,怎地现在遇到楼微就变得这么没章法了?
起身,贺兰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门,想着这些事情,总有一日他会全部都给他弄清楚的,她既是让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该明白他贺兰夜并非那么好糊弄的!
一边想,贺兰夜一边就是除了身上的衣裳,毕竟伤口什么的该处理也还是要处理的。
等拆了已经浸了许多血水的纱布,贺兰夜才想到药还在换下的衣服里,所以又走到床头去拿药,可刚一转身就听到他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个,我……”楼微刚一进门就见着贺兰夜光着个身子,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了。
话说她只是来同他道声谢的,但没想到他竟然正脱了衣服准备休息,她也是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贺兰夜听到声音,侧身挑了眉头看向她。
“那个,我只是来给你说一声谢谢的,毕竟你今天……你受伤了?!”楼微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对于各种没穿衣服的人体,也或多或少的见过一些,所以这时候也不至于会脸红害羞什么的。
但这时候,对象是贺兰夜,她就总觉得有些别扭,眼神也是闪闪躲躲,不晓得往哪里放才行,所以恰巧就瞧见了贺兰夜脚边扔着的一圈染了血色的纱布。
“怎么?”贺兰夜见着楼微吃惊的模样,眸色微动却又无比淡定的转身去拿药,仿佛楼微出现不出现都不会影响到他那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重不重?”楼微快两步就走到了贺兰夜身边,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贺兰夜是个特别强大的人,受伤什么的与他根本就是绝缘的,但现在……
是谁有本事伤了他?他伤的严重不严重?会不会痛?楼微心里隐隐传过一个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急切来。
“你很介意?”贺兰夜见楼微过来,下意识便是侧了侧身子,将受伤的地方转到了另一边,他不想她看到他的伤口。
“让我看看,”楼微到了贺兰夜旁边,抬眼想去看看他的伤口,却不料他转了个身子,又是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一个女人家,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你不害臊?!”
见楼微神情紧张,贺兰夜心头说不出的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轻飘之感,挑了眉头便又是往旁边避开了一些,接着手上一动便是将床边的衣裳勾到了手里,而后也没等楼微反应过来便是将衣衫穿到了身上,将该遮住不该遮住的都给遮上了。
“你不是要换药吗?”楼微见贺兰夜如此别扭,顿时有些怒了。
“怎么,你打算给本公子换药?”贺兰夜黑色长衫往身上一搭,抬步便是往屋子中间的桌子走去,而后懒懒地往凳子上一坐,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如今他只腰间松松的系了根腰带,做了简单修饰的衣衫领口,着了浓浓地黑色,若隐若现地衬着他如玉般的肌肤,顿时便是显出了丝丝不明的妖冶来。
“所以你得让我看看!”楼微见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再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染了血色的纱布,用脚尖想也知道他受伤不轻。
这不会是先前去救人的时候受伤了吧?不对,这纱布明显是从人身上拆下来的,也就是说他是在救人之前就受了伤的?
“啧,你可知,在鲜黎族你这样的女人是会被人称作登徒浪子的——”贺兰夜见楼微明显是急了,挑了唇角便是朝她说道,末了还悠闲的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不过只一口就觉得这茶还是得用温水来泡才更好喝一些。
“你到底伤的严不严重?”楼微懒得跟他绕,他越是这样,她心头就越是不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实在。
“你猜”贺兰夜见楼微眸子里明显的盛上了怒意,他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有那么一些窃喜起来,然而脸上却还要故弄玄虚,真真假假让人摸不着门道。
“猜你妹啊!”楼微终还是忍不住爆叫了起来,上前一步就要去剥贺兰夜的衣裳,心里还犹自的狂骂,贺兰夜你个死变。态,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装逼,不是摆明了欠揍吗?!
然而楼微盛怒之下,也是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与贺兰夜的实力悬殊。就算他现在是受伤的,她跟他也还是有老长一道差距的。
因此,在她冲到贺兰夜面前,还没等碰到他的衣服边角,就一阵天旋地转地被某人放倒在了一旁的圆桌上,连带着将桌上的陶壶陶盏哗啦啦都撞翻了一堆。
“你似乎对本公子的身体很感兴趣呢?”贺兰夜明知道楼微是因为什么,但这时候他就是要变。态地逗她一逗。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只是想看一看你的伤口罢了,但现在看来,你应该是没、没什么大碍的了,呵呵……”
楼微双手被贺兰夜嵌在头顶,脸上拂过他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的是那淡淡的青草香味,但也正是这突然改变的情况,楼微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她方才似乎,似乎是有些紧张过头了吧?
话说,贺兰夜这个变态,就算是受伤也应该重不到哪里才是,她干什么那么鸡冻?最无语的是,她鸡冻就鸡冻吧,干什么还偏偏要来招惹这个变。态?这下可好,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纯粹的傻x行为!
“真的么?”贺兰夜似乎并不相信楼微说的话,又或者只是想要试探才这么一说。
“真的!”楼**誓旦旦。
“那……”贺兰夜挑了唇角眉梢,似笑非笑的看向楼微,楼微心头顿时就多跳了那么两下,只来得及在心里大喝一声糟糕,下一刻嘴巴就被一个凉凉的软软地东西给堵了起来。
颇具挑。逗的舔舐,试探与索取刚开始还算的上温柔,等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慢慢变得强势且霸道起来,楼微头脑发晕,整个地被吻的东西南北都不晓得在哪里了,只在被贺兰夜将仅存的空气耗了个干净才被放开。
“现在呢?”贺兰夜眉眼带着丝丝笑意,哪是一个邪肆魅惑能了得。
“我只是、只是想看一下你的伤口而……”已……只是没等她把这话说完,有些红肿的嘴巴又是给封了起来。
辗转吮吸,或霸道或惩措,远去的思绪和不明的悸动在这昏黄的室缓缓溶解成了一圈一圈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涟漪,激烈而又安然。(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时机未到
“咳,门没关……”就在贺兰夜与楼微吻的天昏地暗的时候,门口传过了一个略带尴尬的声音来。
贺兰夜刚一抬头就看到门口杵着一个精神熠熠的天青色身影,眸子里不觉就是逝过了一丝暗色光芒。
“咳、你、你醒了?”楼微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一下就从刚刚的混沌当中回过了神来。
此时她被贺兰夜搂在怀里,面色酡红嘴唇微肿,在见到那人的时候,眸子突地就是一亮,本欲朝他走去,却没想到贺兰夜紧紧钳着她,她便是一步也不能动弹了。
“小二哥说是你们带我来这里的,我想着我也该同我的救命恩人道一声谢才是。”那人敛然笑了笑走进了屋子来。
“举手之劳罢了”贺兰夜感受到楼因着那人的举动,身子明显的怔了一怔,但从那人的态度来看,他不认识楼微。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公子尊姓大名?”楼微在见着那人的笑颜之后,一下便是想到了罗中杰,印象中他也是常常这么样笑着的,那笑容灿烂而又耀眼不已。
“鄙人夏姓,单名一个辰字。”夏辰对于楼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