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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他把衣服往桌子上放,动作很轻,清若听到声音,像是蛋?
果然,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蛋,还有点菌类,加着一堆的野果。
她哭笑不得,看着他衣服上这一团那一块的泥巴凑过来咬了他下巴一口,“你们就去山上干这些?”
他就手搂住她,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清雅的女孩子香,舒服的叹气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腿上,“有狼群,半夜下来吃了不少家养的鸡,我们去设陷阱了。”
她心里一紧,“要杀了它们吗?”
他摇摇头,“难杀,何况这山里的野兽相互平衡,族群式的我们很少动,给它们往深山里挪一挪。”
她紧张兮兮的拉着他的手,“危险吗?”
他一笑,捻着他小媳妇的下巴凑上去亲了她一口,“还能比打战危险?”
她还是心有余悸,“那毕竟是野兽。”
他捏捏她的小脸,“放心,我们人多,不会有事。”
他说狼这东西狡猾着,那陷阱设了狼群还会先试探一下,所以要过几天再行动。
他们行动那天晚上清若心惊肉跳的一直在屋里绕着桌子走,走一会又跑到门口站一会,巨大的练武场上安安静静的不同于早晨的热闹,只有月光和她。
终于听到脚步声和一群男人粗矿的说话声,清若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时间就跑到门口去拉开了门。
一起开门的还不少,清若跑出门的时候旁边几家的夫人都跑出来了,几个女人相视一笑,男人们见了她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男人们加快了步子,几个大步迈过来相互摇摇手就算是告别了。
他到了门口伸脚从后面踢上门,身子直接弯腰下去把她打横抱起。
“啊!”清若尖叫,连忙问他,“怎么样?”
刚才没看清楚,现在人隔得近了她才看出来他头发散乱,衣服破了好几处,还隐隐有血腥味。
顿时尖叫着扭身子,“你放我下来,我看看你哪里伤了?严重吗?”
秦任琛笑,爽朗而轻松,他心情很好,抱着她一路进了屋子把人往床上一扔,整个身体压上去压得她动弹不得,还带着泥土的手指钳了她的脸,凶猛而霸道的吻压下来,瞬时间她的整个世界他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她惦记着他的伤不老实,秦任琛目光凶狠,锋利的眼眸深邃沉如海,勾着她的舌头咬了一下,她的吃痛惊呼被他全数咽下去,有力壮实的手臂在她腰间摸到布料一扯一撕,哗啦一声清若身上的衣服就成两半了。
突然接触到夜晚冷空气的皮肤迅速窜起鸡皮疙瘩,又在他滚烫身子压下时皮肤舒服得有些颤抖。
清若被他剥得干干净净,整个身子都在他大力的动作中颤抖,他粗粝的手掌接触到她柔软的皮肤像是被安抚,凶猛的动作渐渐温柔缓和下来,终于嘴唇停在她的嘴角,含着她小而精致的唇舔了舔,嗓音沙哑沉醇入耳而绕,“小乖,我好爱你。”她脑子里嗡嗡一片像是整个人泡在酒缸里。
他扯了被子把她裹起来,被他扯碎的衣服全部扔到地上,抱着她一晃一晃的拍着她的背眯着眼睛声音温和舒缓,“我带了只狼崽子回来,明儿带你去看。”
清若乖乖的嗯了一声,拉着他的大掌十指相扣,“你哪里受伤了?”
秦任琛哈哈大笑,站起身把她放到床上,站在床边背对着她脱了上衣。
她看见他背上无数的伤痕,很多已经只剩下一条褐色的线,一些可能伤得重一些留下了像是小山棱一样的一条印记。
新添的是三道血痕,看上去伤得不重,已经凝血了。
她裹着被子,眼睛涨涨的,心疼的从后面搂着他的腰,“疼不疼?”
秦任琛转过身子抱着她,“不疼,那小崽子挠的,瞧着它折了只腿又没有大狼管,好心带它回来它还敢挠我,三天不给它吃的。”
“噗。”清若忍不住笑,觉得他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那以前的伤还疼不疼?”忍不住伸手绕过去摸他的背,第一时间摸上去那起起伏伏的不平整真的有些吓人,清若的手慢慢地再上面抚过,忍不住就红了眼睛,这是受过多少伤。
她小小软软的手抚过他整个身子又痒又麻,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拉了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背,“不疼。以前没人心疼,不会觉得的,现在有媳妇了,有人心疼了,也不觉得疼了。”
“傻。”她嘟了嘟嘴,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亲了亲他脏兮兮的脸,“你自己也会疼呀,你以后能不能少受点伤。”
他抿了抿唇,皱着眉似乎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亲了亲她答应下来,“好。”
第57章 王爷宠妻甜腻日常(10)
这地方虽然气候恶劣,但是比京城自在多了,住的房子距离府衙很近,穿过练武场都不用拐弯,街道对面就是。规矩少了,人也活得豪放多了。
隔了两日秦任琛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真的每天带着她早睡,早上早早把人扯起来,让她换上练功服,拉着她沿着练武场一圈一圈的跑。
这座城三面环山,但风一点都不小,像是从山顶灌下来的一样,猛烈得肆无忌惮。
清若开始都是跑两圈就喘得接不上气,周围都是些在打拳弄枪的士兵,她拉不下脸给他撒娇,加着一到中间休息,那些个皮肤黝黑眼神透亮的士兵就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还喊大嫂加油,她恼得没边,嗓子里全是血腥味也撑着跑。
头七天都是被他抱回去的,周身都疼。
后来就好多了,自己走回去睡个回笼觉起来做做饭,而后提着食盒跑到府衙里去找他,两人一起吃了饭她又回来。
这边没什么玩的东西,好多军官的家属平日里都会跟着军队训练,谁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毕竟真正打起来战来她们算是处在危险的第一线,首要就是自保。
闲下来就种种地,基本种不出什么新鲜蔬菜,只能种点土豆红薯这样的作物,晚上军营搞集体活动的时候就往大火堆旁边一扔,自然有人会去扒拉出来吃。
秦任琛好不容易找到个烧得皮焦焦的土豆,用棍子扒拉过来面前滚了滚,用手拿起来一边吹气一边蹭掉上面的黑皮,找了下没找到什么可以包的东西,直接撩了衣袍包着递给清若,“趁热吃。”
清若转头过来仰着脸看他,小脸映着火光眸子里亮光一片,笑得让他心痒,“秦任琛,你真好!”
周围都是人,他怕她羞,只是弯着眉眼勾了勾唇,把土豆又递过去一些。
清若连带着他的衣袍接过来,怕扯到他的衣服,脑袋跟着低下去吹了吹才敢张口咬,然后就是一个劲的往嘴巴扇气,“烫烫烫~”
他侧头低下带着笑意冲她吹了两口气,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哈了两口之后一边嚼一边问她,“好吃吗?”
外面的皮烤得焦而香,里面是厚实而纯的土豆味,加着是大火烤的,似乎还有浓烈炙热的火焰的味道,清若点点头,“好吃。”
她伸手过去拉着他染黑的大手吹了两口气,“那么烫,你怎么剥的?”
他睨了她一眼,半是开玩笑的口气,“皮厚。”
凤笙的讲话也差不多到结尾了,凤笙是秦任琛的门人,现在是军师,所以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几个将军讨论过后凤笙来和大家说。
而今晚这个大聚会的主旨就是,到秋收的季节了,老百姓过来申请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他们要换着派人出去帮忙收作物和搬东西了。
这是每年都会有的活动,他们军队里的一部分粮食也是这么来的,今晚主要就是说说人员怎么安排分配,而后重点交代去帮忙不许打架闹事,不许做违犯军纪的事,违令者重罚。
清若听到明天第一波秦任琛带队,咬着土豆口齿不清的问他,“你也要去帮忙吗?”
他应了一声,“要去的。不然你吃什么?”
她鼓了鼓脸,“那我也去。”她最近跟着他跑步,和他一起吃饭,偶尔也跟他学学打拳,每次扎马步扎得死去活来的,但是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腿部线条好看了不少,从此开始热衷,到是让秦任琛有些不理解她的热情了。两个人同进退的感觉让她着迷上瘾。
他剥土豆剥得手心一片漆黑,没去捏她的脸只捏了捏她的小手,“怎么每次都着急上火的找辛苦?”笑得有些停不下来,觉得自己捡到宝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着急什么?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