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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水无痕的一撮青丝，语气带着一些暧昧，眨了眨眼，“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死啊？”
“天哪~千落姐姐，你、你对水长老做了什么？”墨凌雪跑了进来，瞪大眼睛。
水无痕这下是真想死了，居然被一个晚辈瞧见了这副尊容，要是被其他弟子晓得了，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原本是捂着胸，现在改捂脸了，口里念叨，“我不是水长老！凌雪你认错人了！”然后准备遁走。
沈千落反手扯住他的手，一拉，“咔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左手被卸了。
“额。。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又去扶住他的右手，然后力道似乎又大了一点，右手也给卸了。。
水无痕泪流满面TT。
捶胸顿足，“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遇见了你！”
★、第323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
捶胸顿足，“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遇见了你！”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认识你。”沈千落悠悠的说了一句。
替他接好了骨，水无痕防狼似的远离她，并且警告，“从现在开始，你离我十步开外，不得靠近！”
“那你教我炼毒怎么办？”
“再说！”
“这个死变态！”咬牙道。
“你说什么？”提高音调。
“没说什么。”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他开始下逐客令。
“好，你慢慢养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榭居。
刚回到住处，墨如玉就来了。
“如玉。”
“你跟我来，师傅要见你。”他神色如常，跟往常一样疏淡。
“见我做什么？”她跟他师傅不熟吧？
“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然后跟着墨如玉去了。
*
“如玉你下去，为师要单独跟这位姑娘聊聊。”捋了把胡子，斜了他一眼。
“是！”然后侧目看了看沈千落，走了出去。
待墨如玉走后，墨锦阳目光炯炯的打量着沈千落，沈千落脸皮较厚，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感。但是被盯得久了，难免有些疑惑，“大叔，你为毛一直盯着我看？”然后摸了摸脸，“难道我已经到了老少通杀的地步了？”
墨锦阳栽倒，及时扶住一旁柱子，敛了敛神，严肃的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想必你自己应该清楚。”
他这说的倒是不错，她当然清楚，不就是身体里有一个怪物么？随即回答，“知道啊！”
“那你可有心理准备？”
沈千落有些莫名其妙，“准备什么？”
“你体内的不是一般的邪物，想要驱除出来，恐怕很难。”他道出关键所在，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意思很明显，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个厉害角色，若是强行驱除的话，轻则重伤，重则还有性命之虞。
“你直接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握弄出来就行了。”她倒是爽快。
“方法是有，但是很危险。”
“会死人么？”她问了一句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她穿越过来所领会到的一个真理。
“那倒不至于。”
“既然不会死，那还说个p”
墨锦阳胡子一翘，这丫头真粗鄙。
“轻则变傻，重则变成植物人。”
“擦，连植物人这么高级的词你都知道？”沈千落有些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
“很稀奇么？”
“稀奇。”
墨锦阳显然不想在这里跟她磨嘴皮子，岔开话题，“那你怕不怕？”
介于植物人和傻子之间，沈千落犹豫不决，能活，但是活了变成以前的苏苏，或者干脆当挺尸，这跟死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似乎是下了个决心，“那我还是死吧！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老夫也不清楚，或许旦夕之间，或许几月，等它蚕食了你的魂魄，你自然就魂飞魄散了。”
“啥？魂飞魄散？”嘴角抽了抽，“那我还是做傻子吧！”
墨锦阳看了看她，那眼神似乎在说，瞧你那怕死的样子！
★、第324章 绝命医仙
从墨锦阳那里走出来，墨如玉就守候在殿门口。
“我师傅他。。”
“他很好啊，很和蔼，很。。幽默。。”讪笑两声，两人同步而行。
“其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轩辕吟月都不会在意的。”其实他很想说他也不会在意的，但是终究自己也不是她的什么人，所以不好说出口。
“如果他在意的话，我当初也不会选择他了。”她相信他不是那种肤浅势力的人。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拜了水无痕为师，你怎么看？”
“很好，水长老人不错。”这是墨如玉对水无痕的评价。“你喜欢炼毒？”
“曾经轩辕吟月说我很有炼毒的天赋。”配个解药都毒死一百来只小白鼠，这样的人不去炼毒简直就是暴遣天物。
“是么？”轩辕吟月所说的每句话，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嗯。”
“那我教你的驱魔术你都记住了么？”他明明不是一个喜欢计较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记得啊，你教的驱魔术，我一刻也没有落下，全部都记在脑子里。”
“只是。。记在脑子里么？”那你的心全部都记着轩辕吟月么？后半句他是在心里问的。
那时她没有告诉他，记忆只能活在脑子里，放在心里只能珍藏。
*
偌大的配药房里。
案前
沈千落正奋力的配着毒药。
“雪上一枝嵩二钱、生马钱子四钱、昆仑山海棠一钱。。”一旁的水无痕大爷似的斜倚在软榻上，墨发铺了一地，羊脂白玉般的手中捻着一串紫色的大葡萄，正一颗一颗的送进嘴里，一边报着药名，也不管沈千落记没记住。
沈千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最快的速度抓药、称重、研磨、调制、装瓶。
吁了口气，终于弄好了。
“来，徒儿，让为师验证一下你的成果。”
沈千落递上药瓶，“你看看对不对，是按照你所说的配的。”
打开瓶盖，闻了闻，倒是很有模有样，“相差无几，看来你真的很有炼毒的天赋。”
“那你现在在去配置一瓶解药来。”
“七叶草五钱、雪山莲两钱、秋叶黄两钱、夏枯草四钱。。”将解药的药名报完，他果断的闭目假寐。
沈千落十分认真的配解药。
擦了擦额角的汗，尼玛，这配个解药比毒药还难整，朝水无痕的位置瞅了瞅，但是又不想被这厮看扁，于是咬着牙配了。
用袖子狠狠的抹了把额上的汗，“好了！”
将解药也一并送到水无痕面前。
水无痕懒懒的睁开眼，接过药瓶，老规矩，打开闻了闻，皱眉，然后再闻了闻，“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其实他教她的也是毒药中最为简单的一味药了。
只见他从案下拎出来一个铁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灰扑扑的大老鼠，这只老鼠跟普通的老鼠貌似有些不大一样，不只是个头大，摸样也有些怪异，忍不住问了句，“这是什么品种的老鼠？”
水无痕乜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真没见识，“这是灰毛鼠兽。”
“你要那它来试药啊？”
“谁都知道灰毛鼠兽是鼠中之王，一般的毒药毒不死它，生命力很强。”
这倒是，也就避免了总是涂炭生灵了。
他将沈千落方才练好的毒药喂了一颗给灰毛鼠兽，只见灰毛鼠兽开始浑身痉挛，然后发抖，然后口吐白沫。。
他怎么赶脚她更像是炼的耗子药呢？
看差不多了，倒了一颗解药在掌心，然后给那只鼠兽喂了进去。
就几秒的时间，那鼠兽伸出舌头，两眼一翻，两腿一蹬，没了动静。。==！
水无痕有些无语，“。。”
沈千落也有些无语，“。。”
刚刚那颗毒药进去好歹也扑腾了几下，这解药刚下肚，就下黄泉了。水无痕抹了把汗，还好，他没有自己亲自试读，忽然就有种劫后余生的赶脚。
“你确定你那是解药？”他故作镇定的问了句。
“不太确定。”解药也能药死人，她当然不太确定自己究竟是炼的解药还是毒药了。
水无痕捏住额角，“孽徒啊！孽徒！你毒死了我的鼠兽！”
“对不起！如果方才是你试药的话，那鼠兽不就不会死了？”
水无痕嘴角抽搐，“如果刚才不是鼠兽试药，现在上西天见如来的就是为师我了！”
水无痕立马拿了一个碗，碗中装了清水，然后倒了一颗解药进去，用镊子将解药夹散开，再用放大镜观察。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