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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升此刻不但不顾忌她还是个孩子,反而面目狰狞的对着身后几个猥琐留着口水的小弟吆喝出声。
手头上的钱昨天就用光了,今天就是趁着赶集带着小弟们出来逛逛,看是不是能摸到点什么,却不曾想让他看到了徐紫苏这扫把星,起先他还不相信,在一旁观察了好久,只见这银子往腰包里放,而且这数算的贼溜,好几次连他都还未算出这总价出来。
平日里见她唯唯诺诺的不出声,原来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就是不知是给谁家做活计,居然方形让她一个人带着这么多东西来卖,不知这钱没有了,这雇主会不会严重惩罚她,甚至是辞掉她。
那日,在村里给他受的气他还未出呢,没想到她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还是以这种形式,看着她微微有些红润的小脸,徐升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这小日子看来过的不错,这脸上都有了血色,貌似也长了些肉,人也精神了不少,不再向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一双眸子像是木鱼那般,而且越细看越发现徐紫苏这五官长得还挺精致的,只待时间长些,定然是个清秀的姑娘。
于是,在几个小根本上前抢东西之前,便是拉了一个并且附在他耳畔一阵嘀咕,那小跟班头如捣蒜,双眸更是露出猥琐的淫光,一溜烟便跑了。
徐紫苏看着徐升那不怀好意的笑,没来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袖口下的银针已经亮了出来,可更加期望这个时候有人能够帮忙说句话,可是,她看向四周,那些商贩挑着箩筐走远了,茶摊也收了,能够触及到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那一刻,她的心甭提有多凉。
“徐升,里正可是离了字据的,全村的乡亲们也做了见证,我与你们徐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你这般又是何意?”
她小胳膊小腿,也没学过什么防身术,就是这出针再快也只是一时,而对方人这么多,她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胜出。
再说了,他们看中的是自己的钱,可是偏偏这也是自己唯一想要护着的,辛辛苦苦将自己剩余的本钱花的差不多,好不容易有了点赚头,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给夺了去。
于是,便拿着村里人说话, 希望徐升会有一丝顾忌。
“哈哈,就那些乡巴佬,过了明年的今天,他们给老子我提鞋都不够,老子还需怕他们?”
徐升却压根没将村长等人放在眼里,如今这般低声下气,只不过是想要家里能够多占点面子,再说了,自己考秀才上京的钱都还要他们凑呢,正因为他了解那些人,才能将他们吃的死死的,所以,一点也不需要顾忌。
徐紫苏摇头失笑,这样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了,也懒得再啰嗦,直接一手提起一根草绳想要离去。
然而,她这般却是彻底将徐升给惹怒了,不就是一个扫把星,这从小到大一家人跟着她受尽白眼听尽风凉话,这养到十几岁,拿点银子孝敬他又怎么了?当即却是肥嘟嘟的肉手一挥,那几个小根班会意,便是拥蜂而上,直接将徐紫苏给堵住了。
徐紫苏眸底一寒,冷冷瞥着几个猥琐的男子,凛冽的出声:
“滚!”
一个字,杀气腾腾,冰冷刺骨,不由令几个小跟班愣了愣,随后却是叉腰仰头大笑起来。
这瘦巴巴的女娃,或许还未搞清楚状况,在这汴城有几个摊贩是不给他们面子的,除非他们的生意永远都不想要做了。
而且这县衙他们也有人,早就打好关系了,出了事不就是一点钱了事。
“妈妈。。。你看,就那娃子,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做尽龌蹉之事,这都*到人家相公头上了,这家里村头村尾都给寻遍了,就是没有一家要接纳她做媳妇的,这家里也是无奈了,便相处了这样一个办法,你看,现在这人儿小,这长大了,结果妈妈你的*和打扮,还不国色天香,指不定还能成为你们那里的头牌呢,可是大好的摇钱树哦!”
这边徐紫苏还在和几个人较劲,另外一边,刚才离开的猥琐男子却是带了一个满脸白粉,宿兄半路的中年妇女过来,那妇女满脸精光,一来,这眸光便不曾从徐紫苏身上离开过,而今,听着这柱子的各种甜话,这一颗心早就蠢蠢欲动了。
“恩,倒是个角色儿,可毕竟这么小,又不是皱儿,老娘我还要花大价钱培养,你说的三百两这不是漫天喊价么?”
想是这般想,可是这话却说得格外的犀利,她那红香楼可不是什么不清白的姑娘家都能进去的,能走到今天手里没两把刷子也是不可能的,而压价,更是她的专长。
“妈妈。。。。。。这价钱还可以再谈不是,关键是”那男子一双眸子淫光四射,大手在这中年妇女半路的宿兄上捏了一把,当即使得这妇女身子抖了一下,一双眸子含唇,带着无尽的欲、望,直勾勾的勾着男子,而那男子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是凑近,在中年妇女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又是引得她一阵战栗,才忒这声音道:“我能满足你!”
瞬间,只见这妈妈笑的花枝招展,满心满眼都是期盼,眸光肆意的在男子胸前扫荡,最后,却是吐气如兰道:
“哎呦。。。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就知道哄老娘我开心。”
这妈妈可是个*,因为有些手段便是跟了几个有钱的男人,后来得了一些钱,又勾搭上现在的县里,这不就想着开了红香楼,而红香就是她的本名,当然,这红香楼必然不会是她一个人的。
正因为后面有人,才会肆无忌惮的拐卖良家妇女,甚至强抢孤苦人家的女儿,外人不敢招惹,因为这比土匪还要土匪,手段也极为的残忍。
而徐升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便与她结识,为了钱,更是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然,这妈妈唯一的爱好就是睡不同的男人,让他们来满足自己。
“那妈妈的意思。。。。。。”
这男人自然不是第一次,反而对这妈妈很了解,大手继续,更是软软的问出声。
“死相,等你表现好了老娘看心情再议。”
这妈妈说着却是扭着腰肢走了出去,而徐升在看到她到来,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更是冷声道:
“动手!”
☆、099 求爷,爷就救你
“动手!”
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他就该从她身上回索要点什么,反正也已经嫁不出去了,成全她说不定他日还会感谢自己。
而几个跟班听到了也是知道这妈妈来了,事情必须立马解决,二话不说便去扯徐紫苏的篮子,肮脏的手更是去扯她的头发,嘴里还发出些难听而细碎的yin笑。
徐紫苏心中一寒,顾不得这几个篮子,索性一松手,直接将篮子朝几人脸上甩去,随后,听到几声痛呼,便是退开几步,继而立马使出自己袖口的银针,对准最近一人脖子处的穴位扎去。
“啊。。。你这小践人,使诈。”
那人被扎了个正着,顿时痛苦的大叫一声,随即却是瞪着眸子,张大嘴巴没了任何知觉,像是被定了型那般,其他人见了也是面面相觑,眸底露出了戒备,可同时激起了他们征服徐紫苏的野心。
“徐升,识相点今日就带着你的这些人速速离去,我要杀了他们,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徐紫苏一手护着怀里的钱,一边又要周旋与几个大男人,实在是很吃力,见倒下了一个,而其他人似乎也有了顾忌,便是放狠话。
恰在此刻,钱庄也突然关门了,她看到一花白头发的老人带着几个伙计灰溜溜的跑进了一边的胡同,片刻,便不见了人影。
徐紫苏暗自咬牙,只想骂人,然而,却也意识到徐升不只是简单的学子,估计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又或者是干着见得人的勾当。
然而,趁着她分神之际,身旁一个男子却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木棍,直接朝着苏紫苏的头顶砸来,徐紫苏也是意识到了危机,身子一偏,这重重的木棍虽然没有砸到自己的头,可还是砸中了肩膀,一个不稳,便是跌坐在地,被砸处连着每一根神经都是疼的。
她一手撑着脏乱的地面,疼的龇牙咧嘴,同时,一枚银针从袖口飞出,只扎那男子的太阳穴,而那男子突然被这银针一扎,顿时疼的抱头大叫,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嗷嗷大哭了起来,可是这人却并未离去,而是走近徐紫苏,抬脚对着她的胳膊和头部猛踹。
徐紫苏疼的在地上翻了个滚儿,整个人都已经爬不起来了,可是越是这样,这群人下脚的速度却越快,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