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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巫师断言,是有人可以用意念来扰乱他,不让他坐上红曜国的王,因此,他在心里立誓,若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第一时间折去他的四肢,将他做成人彘供自己玩乐。
然而,在伤了这个人之后,他的心会莫名的恐慌和疼,甚至不知为何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好熟悉的摆设,好熟悉的味道,此刻却也不断的刺激的他的神经,让他彻底给乱了。
而在他奄奄一息的发话之后,他还真的照做了,走近了口缸,合着衣服坐了进去。
这一刻,徐紫苏是感动的,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他们打仗时候的点点滴滴,可是,能够看着他好起来,那才是最大的欣慰。
“画。。。像。”
那个怪人此刻亦是看向徐紫苏,眼睛看向一间木屋,良久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而此刻,他脸上的那青色的花朵般的东西出现的愈加的频繁了,而且隔着那衣物,也能看到背部蠕动的凸起。
顾墨尘伸手在徐紫苏的肩膀上拍了拍,而后却是去了一间木屋,须臾,便拿了一张画像出来,徐紫苏很是好奇,走了上去,然而,看到的却是漆黑的夜空下燃着一堆篝火。篝火的旁边坐着一男一女。而那一男一女正是徐紫苏和红曜。
徐紫苏脑海里再次出现些模糊的画面。这似乎是与红曜在盲山度过的那个晚上。这画栩栩如生,就是她那一点小表情都捕捉的那般仔细。不用想也知道是红曜画的。
“你就是救他的那个师傅。”
此刻,徐紫苏更加的笃定了这怪人的身份。她记得红曜很恨一个人,因为自从掉下山崖之后便被一个人捡着回去每天都浸泡在不同的药缸中。可是,这个人跟他的描述相差太远。他描述中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脾气很怪,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留着八字胡。而且最喜欢就是吹胡子瞪眼睛。那个时候,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他所谓的恨其实是在乎。
他跟着这个师傅朝夕相处,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他彻底的壮大才离开那个山谷,而那个山谷他一直以为是红曜国的某处,却不曾想是这里。
“你这般对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们一直在后面追,并且想要这样而刺激红曜。”
见他不作声,徐紫苏继续猜测的。虽然自己现在这一身都还疼着。可是,他的用心良苦却令她感动。他的武功应该很好,而且,倘若真的要自己死,只需一招就行。他故意拖延时间,将他们引了过来。可是,差点被他扑倒扒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一阵煮粥般的咕噜咕噜声响起,徐紫苏和顾墨尘同时看向发声处,却见红曜坐着的那口缸四周被白气所萦绕,而里面的药水此刻像是煮沸了那般不停的翻滚着。
红曜却是一直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像是陷入了某种和痛苦的回忆当中。
那怪人终于露出一抹解脱的笑,眼眸满满的阖上。顾墨尘见状,立马蹲下身去封了他几处大穴。并且开始给他输送内力。徐紫苏也是加入其中,因为他手脚被费了根本就无法给他把脉。她只能用身上能够续筋接骨的药物先用上。
顾墨尘的额头都溢出了不少汗珠,可是却感觉这人的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徐紫苏也是着急,不知道等下红曜清醒过来之后会怎么样?
估计比发狂还要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那咕噜咕噜声终于停歇了,红曜周边的白气也渐渐消失了,首先出现的却是他一双黑眸,深邃而犀利。甚至还未搞清楚这一切,只是入眼的是徐紫苏和顾墨尘正对着一白发怪物做着什么。可是,这里的布景怎么这么熟悉。还有这味道,筛子,药缸。
猛然,他瞳孔一睁,从那药缸里悬空腾起。在看到这白发怪人的面容之时,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
“干爹。。。。。。”
一声悲恸的嘶吼响彻山谷。
下一刻,徐紫苏和顾墨尘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掀翻,顾墨尘只是趔趄几步便是稳住了自己,可怜的徐紫苏却是被这股力量给飞出好远,最后这腰还撞上了门框,并且摔四仰八叉的摔落在地。顿时,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这心肝脾肺肾都给震碎了。
可是,她居然生气不起来。
☆、198 采血灵芝
可是,她居然生气不起来。
同时,也在心底笃定,这个怪人就是红曜所说的那个人。为他付出一切,最后却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红曜此刻的心境她能体会,在他最落魄被全世界嘲笑抛弃的时候却是他不顾世人的眼光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全心全意照顾。也是唯一愿意与他相依为命的人。可是,如今却要被他丧失一切理智的时候毁了他,教他如何能够面对。
“嘶。。。。。。”
徐紫苏还在晃神,顾墨尘却已经走了过来,并且慢慢的扶着她起来,而在扶的过程中他无意的动作扯动了她后背的伤口,顿时,疼的直抽气。眼泪水都快要出来了。
“你是猪么?疼都不知道要说一声。”
顾墨尘并未注意她背后被拖行而导致的伤,还以为是刚才被红曜的内力震到给摔的,可是,当他仔细看去,才发现,她背后已经掺出些血丝,小小点点,如密密麻麻的筛子那般,他心中一疼,当即责备道。
同时,也怪自己大意。居然没有早一步发现,不然,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一次伤。
徐紫苏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怕他们担心么?再说了,之前并不能确定这怪人的来由,万一中计了怎么办?
顾墨尘叹息一声,当即拦腰将她给抱起,徐紫苏惊呼一声,却在他犀利的眼眸中垂下了头,顾墨尘则抱着她直接进入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一张躺椅,他直接将他给趴着放下,二话不说就撕烂了她的衣服。
徐紫苏知道他是要给自己上药,可是这粗鲁的令她想要爆粗口。再说了,把她的衣服撕烂了,她等下穿什么出去?下一刻,背后传来沁凉的感觉,令她不由舒服的喟叹一声。这疼也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这皮都快被磨没了,以后留下了疤看谁还敢娶你。”
感觉到她的放松,顾墨尘受伤抹药的动作并未停下,却忍不住调侃。刚才那老者话一落,他似乎感觉离拥有徐紫苏的时期不远了。这么多年,他倒是不知道那彼岸花下还长了一颗血灵芝。
“那敢情好,回去我就去找媒婆给我相亲。”
徐紫苏对这个倒是不曾在意,喜欢你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喜欢的。况且,她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家财万贯,可是也是一个富人了吧。若真去相亲,估计这队伍要从十里村排到八里坡了。
“徐紫苏,是不是这段时间没看着你皮痒了。”
听着她这话,顾墨尘气的咬牙切齿,可却偏偏又舍不得将她怎么样。只能再口头上占下便宜。
徐紫苏撇了撇嘴巴,对他的病句意见和很大。什么叫做这段时间没有看着她,貌似他从来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好吧。再说了,两人相处得到时间用手指都能数出来,亏他还说得出口这样的话。
顾墨尘亦是感觉到了她的心境变化。心中还是很虚的,毕竟近来事情多又乱,而且还很危险。所以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她抱怨是应该的。药已经抹好了,他就这样坐在她旁边,等着药水全部干了才褪下自己的外套覆在了徐紫苏的身上。踟蹰片刻才道:
“还疼么?”
徐紫苏感觉这背后有了遮掩,立马撑着自己起身。顾墨尘则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并且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徐紫苏穿着他的衣服,感觉披了件超大号的披风,浑身都被他的气息给包围着。这种感觉她还挺喜欢的。
随即,两人相携走了出去,可是那处却没了红曜跟那个白发老人的影子。只有火狐静静的趴在地上,无聊的用爪子抓着地下的泥土。听到异动,它立马转头过来,在看到徐紫苏和顾墨尘之时,眸底满是委屈:
“主人,他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们回去可好?”
火狐口中的他无疑就是红曜了,看来他已经清醒了过来,而那个老者是不是已经。。。。。。徐紫苏心中很是难过。同情红曜的同时也为那老者感到可惜。所谓的静一静也只是敷衍他们吧,毕竟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说走就走了,不是一句静一静就能解决的。他们甚至都还未弄清楚红曜为何会变的这样,而这药缸似乎是这老人家特地为红曜而准备的。可见,他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即使是豁出性命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要带回红曜。
可见这用心之良苦。
他去了哪里不曾相告,那么他们呢?是要等他还是现行回去,此刻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