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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大表妹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我得去看看。”
余兴旺也是心急不已,为了爹能够重新站起来,三人昨晚兴奋的都没有睡,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的,可是,这个时候心却特别的慌,很不安,没有见到徐紫苏本人总是觉得不放心,在心中一番斗争,终于起身,对着两老说道。
“有点耐心,天都这么晚了,这路程又远,你去了我们就更加不放心了,这路上要是遇到点什么,你让我和你奶还有你爹可怎么活?”
余梦生却一把拽着余兴旺坐了下来,说这话他心里极为的不好受,知道这兴旺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他不能让他出事啊。
这点私心若是没有那么自己也太大公无私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出来时披了件破旧的袄子,对着余兴旺和老伴道:
“你们就在家里,我过去看看。”
话落,却不给余兴旺两人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门,然而,这还未出自己的大门,迎面火把耀眼,似乎是朝着自己家这边来的。
“村长,你看,我说对了吧,我这老丈人可是算准了时机要逃呢。”
余梦生被这场面给镇住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心中提的老高,该不会这紫苏这孩子真出什么事了吧。
可是,随着李欢的话从寒风之中传了过来,他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在听闻风声的余兴旺发现了蹊跷,连忙朝这门口跑了过来,见自己爷爷差点摔倒,立马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在了他背后,这才避免这一摔。
“村长,这么晚你们怎么都来我家做什么?”
而看清来人,余兴旺的口气明显不好起来,冷声质问道。
“没什么,就是听说县衙丢失了一辆马车,而有人看到那马车停在了你家门口,便是过来看一看。”
然而,这村长还未开口,李欢就抢先一步答话,却是伸长着脖子朝里面看,见乌漆嘛黑一片, 才确定,徐紫苏等人没有在余家。
下一任村长竞选在即,余兴旺是绝对会有动作的,加上这徐紫苏又掺和进来了,听说那丫头发了,家里都有下人了,还傍了个有钱的男人,他就怕余兴旺煽风点火让徐紫苏来插手这事,那自己的村长之位也就有些棘手了。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将余梦生和余兴旺抓到村里祠堂去受罚,而自己则让这竞选日期提前,等这事一过,再放这爷孙两出来。
而县衙丢失马车是事实,但却不是徐紫苏坐的那辆,而是一名剑客刺杀县令未得逞,仓惶逃命中顺便驾走了一辆马车,现在县衙到处都是捉拿剑客的官兵,人心惶惶。
而村里人最怕的就是县衙的人来查事情问话了,他也不过是将计就计。
反正到时候就算是查实他们没有追你,也不会牵连到自己。
“那你们慢慢查,看看这马车是不是在我家。”
余兴旺是最了解李欢这个人了,听风就是雨,而且最喜欢把事情闹大,此番,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不在倒是小问题,但是,今晚,谁也不能离开村子,不然就到祠堂去面壁思过。”
想到这余梦生这么晚都要去告状,李欢就气的牙痒痒,当即放话道,见其他人都不作声,嘴角一勾,又道:
“这么冷的天,你们谁愿意在他家蹲点呢?”
既然是来抓人,那就必须有人在这里蹲守,而且也不是他一个人看到了马车,此刻,被他这么一说,大家还真有些信了,毕竟,这余家这些年已经和那些亲戚断的差不多了,更是没有坐得起马车的亲戚来看他们一家。
“这寒风刺骨的,哪个愿意做这事,干脆带到祠堂去得了,他是要去通风报信吧,咱就把他们带到祠堂锁了起来,看他们还怎么报信。”
李欢这话一落,立马有人接话,大家都抱着自己,头偏向一边,哪有要为他们家说一句话的人啊。
而余梦生爷孙两反驳不了,也挣脱不了,就这样被一干人给带到了村里的祠堂,并且锁了起来。。。。。。
夜寒露重,寒风凛冽,云姐单薄的身影穿梭在黑不见五指的窝窝山,一颗心快要蹦出嗓子眼,她都找了大半个时辰,可还是没有见到徐紫苏。
这窝窝山她也是熟悉的,而且徐紫苏采药的地点也就那些地方,她几乎都已经找遍了,却依旧没有找到,而且这四处也没有被挖过的痕迹,而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想找也找不到了,急的快要哭了。
“徐姑娘,徐姑娘,你在么?”
看不见,她只能放开嗓子喊了,可是,她声音再大,得到的也只是寒风呼啸的回音。
而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顾墨尘等人没有回来,几人饭也吃不下,一直在院子跟大厅里踱步。
家里几个主事的都不在,没人拿主意,最后,都把目光放在了顾墨白的身上,毕竟,他是主子的弟弟,虽然娇生惯养了点,但至少还是有说话的资格。
☆、168 黑夜找人
家里几个主事的都不在,没人拿主意,最后,都把目光放在了顾墨白的身上,毕竟,他是主子的弟弟,虽然娇生惯养了点,但至少还是有说话的资格。
顾墨白依靠顾墨尘惯了,在端木家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而每次顾墨尘出去办事都是让离魅或者是其他人带着他离开,所以,他根本就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心底善良,而且有没有心机,顾墨尘才想要让他过的简单,不去触及那些纷争之中。
此刻,正厅亮着几只蜡烛,这屋檐下也挂了灯笼,光线虽不明亮,可是每一个人的表情还是清楚的看得到。
徐紫英急的眼泪水都要落下来了,家里有娘和妹妹要照顾,小叔也伤的不轻,都要照顾,她一个人不能分身,现在,只能祈求各位哥哥姐姐能够找回自己的姐姐,以后,不管她去哪里采药,自己一定要跟着。
“留两个人在家里,我们去山上。”
顾墨白跑到屋里将火狐抱了出来,徐紫英见状,立马拿了徐紫苏特意为火狐准备的毛毯递给顾墨白,并且沙哑着嗓音道:
“火狐最怕冷了。”
火狐是个稀奇的存在,而且还会说话,它可能能够感应到姐姐的存在。
顾墨尘接过毛毯便将火狐给包裹了起来,几个女眷拿了火把,带了各自的兵器,顾墨白一走出院子,大家便出发了。
徐紫英站在门口看着那火把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走入屋子。
她的心此刻沁凉沁凉,连走路都有些不稳,更是双手合十,不断的祈祷。
“云姐姐,徐姑娘。。。。。。”
“徐姑娘,云姐姐。。。。。。”
到了林子,几人几乎不敢走乱,毕竟这是夜里,四周都是漆黑的, 难免会有些猛兽,唯一能做的便是呼喊着徐紫苏和云姐的名字,只要他们还在这山里,那么就能够听得见。
寒风呼啸,刮的人脸生疼,火狐一双眸子突然变得腥红,微微睁开,可是它却似乎陷入一个梦魔之中,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而顾墨白等人并未发现它的异样,只是抱着它一直前行,几个女眷则扯着嗓子喊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大家也是累极了,气喘吁吁,即便是寒冷的大冬天,一身也被汗水给浸湿了,风一吹,冷的直哆嗦。
“翠儿,我在这里,你们小心,前面有个泥潭。”
然而,随着她们的呼喊,云姐至于有了回应,但是只听到了声音没有见到人,而且听声音她的状况似乎很不好。
几人将火把朝着前看去,还真看到了一个泥潭,而云姐此刻一般身子已经陷入泥潭,好在旁边有棵树的枝桠横向伸了过来,云姐双手紧紧抓着枝桠,才没让自己完全陷入进去,这实在是太惊险了,又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云姐还是有武功的,若是一般人,被这泥潭吞了都不知道。
一干人也是被吓到了,很快便开始商量怎么救她出来,因为这枝桠横向长,最不好使力,而只要云姐微微松手,身子便会往泥潭陷,最后,却是几个人飞上了树,搓了很粗的草绳,从树上拉着云姐上来,好在,跟徐紫苏在一起的日子学会了不少,像是搓草绳这样的活计。
可是,虽然有了方法,但实行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一是拉云姐需要很大的力量,大家都是女眷,风大,火把被吹得嗤嗤作响,这光线也是忽暗忽明,几人也不能站在一根树枝上,要是一个不备掉下去一个还麻烦一些。
“云姐,看到我们递下去的草绳了么?”
草绳放下去,上面的人基本就看不到了,而顾墨白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