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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老奶奶一个人在说话忙活,男娃看着余氏那一只仰头的表情早就不耐烦了,家里那么困难的时候,他和爷爷去老徐家,可是却被他们给骂了出来,还说他家徐升可是状元了,余家没有资格窜门什么的,而且他们要余氏出来说话话,他们却说,余氏已经是内定的状元夫人了,哪有闲工夫见他们这种下贱的穷人,他当时就差没抡起拳头跟他们打架,最后却还是爷爷拉住了自己。
也是因为这次借钱不到,大哥才得了恶疾离去,这个痛他永远都记得,那之后,他的心里便再也没有余赛花这个姑姑。
都是忘恩负义的,爹在的时候,对她们多好,小姑又是贴钱建房子又是给找伙计,可是这家里出了事,一个个就走的远远的,就连自己娘也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
不到几年便扔下他们都不管了,好在有爷奶一直守着爹,尽管他如残废。
“你们都误会了,一,我们没有爹,二,余。。。娘。。。她已经疯了,我不知道彼此之间有什么误会,这一切绝对不是你们亲眼看到或是想象中的,我们来看你们,是我我们终于有了这样的能力,能够不受任何限制的来看你们,而且紫英和紫葵一直都记得外公外婆的好,时时刻刻都叨念着,就是娘。。。她也一直惦记着舅舅,只是,现在你们在她面前,她也不认识你们了。”
这其中的曲折一定是老徐家给弄出来的吧,徐紫苏最喜欢就是直接,不管他们怎么想自己几人,但是,她必须把话说清楚。
“啊?塞花。。。。。。”
闻言,余梦生双眸一闭,似乎陷入无限的痛苦之中,而外婆更是哭的无比伤心的伸手抚摸余塞花瘦弱的脸。
而那男生也很诧异,直直看着木纳的余塞花。
“我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们在生出来就等于没有爹,活的比奴隶还要累,几次差点被老徐家给卖掉,娘的生活那就更不用说了,还要被小的压着,皆因为她没有为老徐家生个儿子,所以,要是造成了什么误会还请你们见谅。”
紫英她们亲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她对这两位老者很有好感,只要把话说清楚了,以后常来往不是件坏事。
“你说。。。我们去借钱被骂出来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大哥病危你们也不知道?可是,我们明明跟徐头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只是借钱,早晚都会还的,可是,他们。。。。。。”
闻言,那男生立马爆呵出声,手更是指着徐紫苏几人,颤抖的不像话,最后,眼眶也红了。
“对了,大表哥和舅母还有姨娘他们呢?”
徐紫苏就知道姐姐最能洞察一切事物,而且只要有她在就没有解不开的误会,况且,这一切都是实况,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相信只要外公外婆还有小表哥了解了实情便不会责怪她们的,于是,朝着整个屋子扫视了一圈,最后才吐着舌头问道。
大表哥很会疼人的,而且比起姐姐只大八个月,记得最后一次来外公家,他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了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了。
大表哥曾经可是说过,他长大了就要娶想自己一样的姑娘为媳妇,并且会疼她一辈子,现在的她也十四岁了,不知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没,是不是真的跟自己很像呢?
她的话将余家几个人都给问住了,两老直接垂下头去,就是那小男生也是咬着下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徐紫苏感叹,或许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外公外婆。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徐家,有自己的能力的,而且我还跟一个师傅学了些医术,我能去看看舅舅么?”
既然是伤心事,那么她也不好多提,想说的话他们自然会说,于是,岔开话题道。
“你一个女孩子学医?”
余梦生在听到徐紫苏的话之后第一个抬头并且加重声音说道。
徐紫苏愣是看了他好几眼,才木纳的点头。
她知道,南陵国是没有女大夫的,即便有那也是挂着虚名的村头医,而且还是不被认可的,但是开药铺就不一样,毕竟不要面对病人。
“好,果然流着我余家一半的血,巾帼不让须眉,塞花也不是毫无成就。”
哪只,余梦生不但不吃惊,反而夸起了徐紫苏,这让徐紫苏有些意外。
可是,被人认可是件很幸福的事,当然,顾墨尘等认可和村名甚至整个南陵国的百姓认可那是完全不同的。
“谢谢外公夸奖,那么。。。我能去看看舅舅了么?”
对于两位慈祥的老人,徐紫苏实在是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世,况且,看情况,他们对这个并不知情,而刚才的那个梗,就像是不曾出现一样,这样的彼此,反而看上去像是真正的亲人。
外公外婆亲密的叫着,徐紫苏还是有些不习惯,特别是面对一旁的余氏,甚至是有些心虚,于是立马转口道。
其实,对于自己的医术,他们肯定是不相信的, 不然,徐升不会死,余塞花也不会疯,但是,他们脸上却洋溢着慈祥的笑,似乎是怕自己自卑。
这一点,让徐紫苏极为的激动而开心。
或许,有这样的外公外婆也不错。
“当然,当然,你舅舅要是知道你们来了定然会很开心的。”
余梦生却是仰头大笑,而后却是打破这沉默的尴尬,起身,领着徐紫苏等朝里面走去。
“我先去做饭。”
而外婆却也是起身,可是却抹了下眼角,苍老的声音娓娓说道。
“外婆,让紫英和紫葵一起帮你。”
徐紫苏却是看了眼徐紫英,随即才笑道,徐紫英机灵的拉着紫葵走向外婆,并且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附在她耳畔嘀咕着,惹得外婆哈哈大笑。
徐紫苏也是会心一笑,却是跟上了余梦生的步伐,不一会儿,便见到了所谓的舅舅。
“远儿他见了你肯定会开心的,家里已经好些年没有来过客人了。”
徐紫苏的舅舅叫余致远,余梦生一直都是远儿远儿的叫,家里就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老人家非常的疼他们,从来都没有男女之分的,而且几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只是,成家之后就都变了,造化弄人啊。。。。。。
而听着他这句好久没来客人了,徐紫苏莫名的鼻子一酸,从天堂掉下地狱那才是最难受的吧。
而他们一家却正是经历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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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一家却正是经历了这些。
很快,她便随着与梦生来到一间比较宽阔的房间,房间的采光很好,窗户也很大,家具虽然看上去有些旧,但是却让人很舒服,而那榻上却正躺着一个人,那人五官已经被肥肉堆满根本看不清楚,榻其实很大,但是他往上面一趟,就显得很狭小了。
或许是因为吃喝拉撒都在一间房子里,里面还是有些味道,即便是冬天,这窗户也是半开着的。
徐紫苏第一个想法便是肥胖症。
而他面色红润,像是草原红那般,唇瓣干裂,一双眸子虽然急的看不清楚,可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它是睁开的。
而这间房离正厅很近,估计他们刚才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余梦生上前,先是摸了摸余致远的手,似乎是在探视手心的温度,确定他冷不冷,而后才掖着被道:
“远而啊,这是紫苏,塞花的大女儿,你可曾记得,瞧瞧,现在长得多标志啊。”
徐紫苏脸上挂着亲和的笑,上前,蹲在了榻前,顺手为她把脉,一边说道:
“舅舅,我们来看你了。”
把完脉,她在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随即向徐梦生问了他的饮食问题,包括生活习惯,最后才道:
“小表哥,你个外公般舅舅把点尿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却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淡定的走了出去。
爷孙两相识一眼,反正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为了不损徐紫苏的面子,爷孙两还真为余致远把尿。
不一会儿,便端着尿走了出去,而徐紫苏早已拿了一块饼站在房子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数着搬运食物的蚂蚁,见他们出来了便是示意他们将尿液倒在一旁的地上,而自己则把饼放在了离尿液二十厘米处,交臂静静等候。
这样的怪异的举动令余梦生爷孙两的尴尬症都犯了,更是不知要如何去询问,只能陪着徐紫苏等。
而就在两人耐心尽失之时,蚂蚁却突然都朝着倒了尿液那处爬去,这可看呆了这对爷孙,就是马车上的青年也是目瞪口呆,这可真是的奇事啊,这蚂蚁放着好好的饼不吃却去找尿液,难道这蚂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