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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灵机一动,就有了灵感。
对于美的追求,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会消退,温情想到了前世的那些个选秀活动,不如给这药膳也来一次全民参与的选秀吧。
选秀的好处,便在于可以全民参与,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使被推广的产品声名大噪。
不过若是光做药膳的话,又会有多少人对它感兴趣呢?
温情又陷入了苦思中,再一联想方才那群女子的话,不由茅塞顿开,药膳不够吸引人没关系,只要引入美人即可,将美人与药膳捆绑在一起,大家在关注美人的同时,也会注意到药膳。
美食美人,一定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结合!
温情兴奋地从蹦起来,一溜烟儿跑到牛大叔家里,随着牛大叔的牛车,赶往镇上,趁着这个想法还新鲜着,赶紧同王老板商议商议。
王鑫为了酒楼的发展,可谓是煞费苦心,吃住都在酒楼里,所以温情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两人去了后间,连茶都忘了沏上,两人就聊开了,商量了一番,两人一致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一定会在镇上掀起一阵狂潮的。
“温姑娘,你确实没让王某人失望啊,换作他人谁能想出这般奇妙的点子来呢。这镇上倒是有一家艺楼,咱们明日且去商谈一番,看看对方的想法怎么样?”王老板高兴极了。
讲完点子,温情也稍微收敛了点,不好意思地婉拒道:“这事儿王老板您去就好了吧,我一个小姑娘,去那些地方也不合适,况且,人家也不一定能听得进我的话啊。”
但是王老板大手一挥,哈哈大笑起来:“小妮子,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呢,可不是青楼,是正儿八经的艺楼,属于官府管辖,里面的姑娘小倌,个个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这点子既然是你想出来的,我也不放心假手于人,自然是咱们去做更好,你放心吧,事成之后如果效果好的话,我给你这个数。”
说着,王老板伸出一个手掌来,五个手指收缩了一番。
“五十两银子?”温情猜测道,有些怏怏地,虽然五十两银子已不是个小数目,但对她来讲,她已经见过了自然就没那么有新鲜感。
王老板摇了摇头,讳莫如深地继续比划着“五”这个数字,一字一句郑重地缓缓道:“不是五十两银子,是五百两银子。你也知道,我不缺钱,我只是想办好这家酒楼。”
五十两银子所给予的动力不够,但五百两银子显然是够了,温情仿佛是被瞬间点燃的烟花,笑颜如花,一口应道:“包在我身上了,那我先行回去,明日再来找王老板。”
嘻嘻哈哈地回到家,温情在床上翻了好几个筋斗,才想起,今日要给周渊见送去的药膳还没有做出来呢,于是又急忙下床进了厨房,马不停蹄地操持着。
“咦,这水缸里怎么没水了,我记得方才还有一大半缸子呢。”菜肴做好了,温情照例放进食盒里,便去水缸中舀水清理灶台,却发现厨房后门处搁着的水缸里一滴水也不剩了。
而此时,躲在厨房外间的温娇正在窃笑,是她趁温情不备,偷偷从后门溜到水缸处,把水缸下面的木塞子给拔掉,将半缸子水尽数放完了。
温情耸耸肩,无奈地提了个小桶,看似要去外面的水井里打水回来。
带温情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温娇一个箭步犹如暗夜里的猫,蹑手蹑脚地就潜进了厨房里,偷偷提起温情准备好的食盒就要走。
上次她偷了温情的菜肴去讨好周渊见,却被对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还叫她以后都不要再来了,这叫娇生惯养的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这回,她可是连说辞都想好了,就说是温情让自己送来的,希望能挽救在周渊见面前的形象。
“呵,姐姐,你还真是做小偷上瘾了?”冷不丁,厨房后门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温娇抬头一眼,却吓了一跳,那不是先前提了水桶出门打水的温情吗,怎么又倒转头回来了?
缓缓地一步步走近温娇,温情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食盒,放回灶台,言语间很是不屑:“姐姐,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第一个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呢,是天才;第二个再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呢,是庸才;可第三次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呵呵,那可就是蠢材了。姐姐,你这是想向蠢才迈进吗?”
温情和温娇的距离只隔了区区一步,其实论起来她还比温娇矮了一点,但那股浑然天成的淡定气质,确实温娇学不来的,高下立见。
被妹妹抓了个现行,温娇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心中浮起一丝羞愧,还有一丝忿忿不平,一时间五味杂陈。
但她不愿就此认输,脑筋一转,又有了主意。
“温情,你既然不拿我当姐姐,那么咱们就单纯来做个交易,怎样?”温娇几乎是背水一战了,明明心里心虚的要命,但脸上却还强装镇定。
“哦,你那里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温情轻蔑地瞄了她一眼,静待看她还要使出什么花招。
温娇淡淡一笑,拍了拍袖子:“当然,你难道忘记了你亲生娘亲的那些旧物了吗?以后,给周公子的药膳让给我去送,我不仅还给你那些旧物,而且还可以给你一些银子。”
☆、第四十五章 言语挑拨
银子,对于此时的温情来说,并不算什么,但生身母亲的旧物可就不一样了。
诚然,这个温情是穿越而来的,但她依旧秉承着以前那个温情的记忆,就当是为了圆这具身体的一个梦,温情也觉得自己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再者,周渊见也已经知晓,这些药膳全都出自自己之手,也不怕被温娇抢了功劳去,似乎她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但不知为何,心中始终有些许的迟疑,脑海中浮现出周渊见看到温娇前来送药膳时的情景,那种由衷浮现的失望之情,仿佛是一把尖刀,刀刃插进自己的胸腔之内,令人难以呼吸。
见温情久久不给予回答,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温娇也有些急了:“温情,你难道真的忘记了你的亲娘?也对,她已经躺进黄土里好几年,人嘛,都是要向前看的,你这样也无可厚非,除了让人感觉到心凉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温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省省吧。”
一看温情早已识破自己的打算,温娇便收起了那副讥讽的嘴脸,换上笑脸,继续劝道:“我可不是想用激将法,只是感念当初你娘去世的时候,你趴在她身上哭得死去活来,拼死拼活不让下葬,想来你们娘俩感情深厚,所以才多嘴问一句,你想不想拿回你娘的旧物。你也知道,你娘的旧物全被我娘锁在柜子里,我去拿也是要冒风险的,所以……要点补偿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温情蹲下身子,死命地用手指按住突突跳起的太阳穴,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一秒记住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都是以前的温情曾经经历过的。
死去的娘亲躺在棺木里,在倾盆的大雨中出殡下葬,温情小小的身子全扑在了棺木上,哭得声音沙哑,全身上下都被淋了个遍湿,小脸哭得通红,声嘶力竭。
“喂,温情,你怎么了啊?”温情突然就蹲下了身子,整个头都埋进了膝盖里,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看上去有些痛苦。
温娇也被吓到了,她生怕买卖没做成,却把温情逼疯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深呼吸了一口气,温情缓缓地梳理了一番杂乱的记忆,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那个镇静淡定的温情,漆黑的眼眸里一派清明。
“你没事吧?”到底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不曾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平日里两人也说不上关系亲厚,但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温娇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温情摆摆手,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没有答温娇的问话,只是简短的应了一句:“好,我答应这笔交易。”
虽然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但温娇却高兴不起来,她始终觉得今日的温情有些奇怪,答应了之后便将食盒递给自己,然后冷漠地走开,回了房间,将房门狠狠地摔上了。
不过,一想到又能见到周公子了,温娇就开心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去深究温情的别扭之处,提着食盒就兴冲冲地往村长家走去。
通报的时候,温娇害怕周渊见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不肯见自己,便一早就将温情的名号抬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