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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威宁候没有再问他别的问题,枝江让下人进来。
“侯爷。”
“去搜董承的住处,将他的名字在侯府除去。”
“侯爷,侯爷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侯爷……侯爷……”董承一阵哀嚎,他知道除去是什么意思,以后他再也不是威宁侯府的人了,他会被拉出去卖掉的。
周渊见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对于一个与周继礼联合起来骗他的人,他不会心软的,“还等什么,拉下去啊。”
“是、是!”两个家丁这才反应过来,将痛哭流涕的董承拉了下去。
威宁候静下心来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很简单,周继礼一直在使温情与周渊见之间的误会加深,可是他们之间闹矛盾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真的想要娶温情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威宁候太了解周继礼了,他不是一个能对一个‘女’人安的下心来的男人,想要让他‘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去留下一个‘女’人,有点匪夷所思。
“去跟温情解释清楚了吗?”
周渊见摇了摇头,“我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上了马车,我的马车又被偷偷驾了回来,等我去平阳侯的时候,只有温少英一人在。”
“哦?他怎么说?”威宁候似乎有些惊奇温情的离开,他不是在流言传的很盛的时候还坚持呆在家中的吗?
周渊见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总不能说他被温少英骂了个狗血淋头吧。
“定然是挨骂了吧?”威宁候一下就猜了出来。
“您怎么知道?”周渊见惊奇了,难道平阳侯府有他的人。
“你多想了,只是之前我曾了解过温少英这个人。”威宁候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虽然是四夫人的儿子,也算是有名有份,可自小身子就弱,遇到了温情之后命运才开始急剧转变,想必他对温情已经不仅仅是兄妹的感情,而是完全的信任和呵护,你如此伤她,他不骂你我才觉得怪呢。”威宁候今日好像话多了起来,将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不过,儿子,你能遇到温情那个一个‘女’人,也算是缘分,要好好珍惜啊。”不知为何,周渊见在威宁候的眼里看见一丝愧疚和遗憾,难道,他错过了一个像温情一般的‘女’孩吗?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便是要让老二长长记‘性’。”不管是周渊见还是周继礼,都是他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但同样的,他的权威也不可挑战。周继礼‘私’自去向温情提亲,不仅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严重损坏了威宁侯府的声誉,若是再如此纵容他,整个威宁侯府都会被他连累。
周渊见坐着没有动,许久,“爹,算了吧。”这件事归根结底其实还都是因为他,如果他早一些去向温情提亲,事情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周继礼怎么还会出这幺蛾子。
威宁侯府的书房很是简朴,除了书之外便是两张太师椅,一张自己坐,另外一张是给来者使用的,周渊见坐在上面心中却是‘波’‘浪’滔天,周继礼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觊觎威宁候之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都没有将他当回事,没成想他竟然将这种伤害转移到了温情的身上,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有些傻傻的温情,想起那次在平阳侯府因为误会而拥抱在一起的场景,在他的生命里她已经是不可或缺地一份子,周继礼怎么可以伤害他呢。
“好了,不要犹豫了,要坐上威宁侯府的位置,不仅需要智慧,还需要当断则断的魄力。”一直以来威宁候都是将周渊见当成未来的威宁候来培养的,而对于周继礼,他只能选择待查,周继礼从小表现出来的说明他并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
“嗯。”周渊见几乎从来都没有犹豫过,这一次他的犹豫却来自与温情,也不知道威宁候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已经接近傍晚,天边的红云扩散开来,像是给天空染上了一层血红,冷风袭来,周渊见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要过年了,天气越发的寒冷起来,纵使他较之前已经健康了不少,还是有些抵挡不住这酷冷。
威宁候走在最前面,身后有两个打着灯笼的家丁,灯笼中的蜡烛闪烁着的微弱的亮光,忽明忽暗。其实现在根本不需要打灯笼的,只是个规矩罢了,天黑不肚出,出‘门’打灯笼,大户人家都有这个忌讳。
周渊见被几个家丁围在最中间,他的身子单薄,这是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周继礼住在西边,其实以他的身份,该是住在正厢房才是,可谁也不知道为何二夫人会将他们两个都‘弄’到了西边,他们走了许久这才走到了。
抬头一眼便看到房中灯火通明,隐隐绰绰可见其中人影走动。
站在‘门’口的家丁见威宁候亲自过来,刚准备行礼就被他拒绝了,“让周继礼出来!”
两个家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威宁候如此老练之人怎可能没有看见,一袖子扫开他们,“你们两个都给本候站在这里,本候亲自去找!”他们如此犹豫,必然是房中有什么事让他们不能去打扰。
周渊见紧了两步,跟了上去,随他们来的家丁灭了灯笼,在房前站了一排。
“嗯……”
威宁候到处都找遍了,却不见周继礼的身影,想必是在卧房,便找了进去,刚到‘门’口便听见一阵‘女’人娇媚的喘息声,而且那个声音似乎还有些熟悉。
伴随着‘女’人几乎求饶的嗲声,还有男人粗重地喘息声,威宁候怎不知道房中在干什么,只见他的脸变得铁青,一脚踹开了房‘门’,已经被在里面闩上的‘门’摇晃了两下,只听见“咔擦”一声竟然同时倒了下去,刚进来的周渊见被吓了一跳。
房中还在忘情的颠龙倒凤的两人被如此惊天动地的破坏吓愣了,竟然保持着原动作,眼神齐齐看了过来。
威宁候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死死盯着‘床’上被压在周继礼身下一丝不挂的‘女’人。
周渊见也被吓了一跳,那个‘女’人竟然是威宁候新纳的小妾,难怪他的脸上表情丰富之极,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与自己的‘女’人搞在一起了。小妾脸‘色’惨白,没有了先前威宁候在‘门’外听到的‘春’意,**的身子努力的蜷了蜷,从‘床’上滚了下来,“侯爷饶命啊,侯爷……”威宁候连看都没有看她,一脚踹翻了,走上去捏着脖子将周继礼提了起来,“你这个‘混’账,你老子的‘女’人也搞!”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小惩大诫
威宁候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花’心依旧未改,前些天新纳了一房小妾,听说还是某一中户人家的闺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荡’‘妇’。 *79&
周继礼惊恐地蹬着‘腿’,“爹……爹……不是……不是儿子……是……是他勾……”
小妾一听周继礼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急了,跪着挪了过去,抱着威宁候的‘腿’,“侯爷,不是妾身,妾身是被他……被他……妾身是不得已的。”
威宁候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脚蹬在小妾的‘胸’膛上,小妾被蹬的飞了起来,重重摔在了‘门’板上,缓缓滑落下来,嘴角流出一行嫣红。
周渊见眼看着情形不对,忙上前拽着威宁侯的胳膊,要将他箍在周继礼脖子上的手拆下来,“爹,你不要生气,不值得,不值得啊,爹。”
威宁候现在只觉得深深地耻辱,自己的儿子背叛了自己,自己的‘女’人也背叛了自己,对一个爱面子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恨不得将这两人全部剁碎了喂狗,方能泄心中之恨。
周渊见并没有想到他们来会赶上这么一出好戏,只是不管怎么样,看着自己的爹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他那小胳膊小‘腿’,哪里是威宁候的对手,被他一袖子甩了出去。
周继礼已经直翻白眼,眼看着要背过去,周渊见急的没有丝毫办法。
“侯爷侯爷,请您高抬贵手,这是您儿子,是您的亲生儿子啊!”就在周渊见觉得一切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二夫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进来,抱着威宁候的大‘腿’陶陶大哭,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成亲这么多年来,威宁候‘花’心不改,他是她全部的寄托啊。
威宁候红着眼,“看你养的好儿子!”
‘门’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