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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听出了温情的愠怒之情,二皇子缓了缓,压住气势,温柔地应和道:“好好好,情儿妹妹想说什么,我就陪着说什么。情儿妹妹,你可知这世上有一见钟情?不管你信与不信,反正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声音在跟我讲,周志朝,这就是老天爷这辈子帮你选定的媳‘妇’儿!”
“荒谬!”温情嗤之以鼻,显然不相信。但二皇子不依不饶,似乎认定了温情,就没想过要做别的改变:“情儿妹妹,咱们来日方长,我会先行禀告父皇和母妃,往平阳侯府提亲,你还有许多的时间可以来慢慢了解我,喜欢上我。”
☆、第三百八十一章 瞧出苗头
“二皇子殿下,你如果这般有自信,坚信只要时日长了我就会喜欢上你的话,那你就坚持吧,本姑娘这会儿要去逛街了。 *79&”啐了二皇子一口,温情一步三摇,领着安宁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去,将二皇子抛在身后。
被温情无视了,二皇子也不恼,的确是脾气甚好的温和模样,牵着马徐徐跟在温情主仆身后,不疾不徐。
到了大街上,温情觉得新奇,和安宁一会儿去这家店铺看看,一会儿又凑热闹去那家店铺瞧瞧,不一会儿就买了许多东西。
温情是不计较银两的,反正大街上卖的小物什甚是便宜,而她之前靠着木灵空间也积蓄了一笔银子,买这些物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每逢她要结账之前,二皇子都会抢先一步,替她付钱。
细眉微挑,温情意味深长地扫了满面微笑的二皇子一眼,若是以前她定要计较一番,不会让人为自己‘花’银子,可是现在她改变了想法——既然二皇子要上赶着讨好自己,那自己就给他这个荣幸,省得他以后责怪自己不曾给他追求的机会。
一直逛到日落时分,温情和安宁才满载而归,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平阳侯府里头走,怀中的重物差点把温情那细如杨柳枝的腰给闪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喂,你总算回来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给我给我……”平阳侯一看温情和奴婢满载而归,急忙上前来迎接,顾不得自己这把年纪了,身子骨也不够康健,兜头就接过了东西,给温情腾出休息的空闲来。
‘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和小‘腿’,温情径直往椅子里栽去,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微闭了眼睛喘着粗气休养生息。
平阳侯刚接过温情手里的东西,后头的奴才们也随即跟上了,赶紧吧东西从侯爷手里转移过来,搁置在大厅的一角,安置妥当。
浑身轻松了,平阳侯才得空探身去看温情,却意外地发现,原本跟着自家宝贝外孙‘女’一起出‘门’的二皇子怎地不见了踪影,莫不是两人在逛街的途中起了什么纠葛?
“情儿啊,二皇子不是跟着你一块儿出‘门’的嘛,怎地不见了他呢?”
本以为这两个年轻人之间拌了嘴,温情对于这个问题会遮遮掩掩,哪知,她却十分坦然,嘟囔道:“我刚回来,外公也没说问问我累不累,却费力去关心一个外人,哼!那二皇子不是好手好脚地跟在后头嘛,他也是个慢‘性’子,不过是借用他的马儿驼了点东西,谁会知道竟然走得这样慢!”
说着说着,温情竟还不满起来了。
平阳侯赔着笑脸,抬眼望去,只见二皇子正牵着自己的骏马缓缓往大厅这儿来,马背上驼了不少的东西,鼓鼓囊囊一大包,压得那马儿的蹄儿都有些发软了,走路也显得不那么稳健。
走到大厅‘门’口,二皇子先是吩咐奴才们小心翼翼地把骏马背上的货物卸下来,然后再牵到平阳侯府的马棚里去,一方面让骏马能够休息一会儿,另一方面也能喂马儿吃点草料,以便他晚上能骑回府去。
待奴才们把马上的货物卸下来,与之前温情和安宁抱回来的东西搁在一块儿,平阳侯这才看出来,温情这一下午的收获可真是不小。
“啧啧,情儿,你这是在哪儿发财了呢,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平阳侯眉头微皱,心里估‘摸’着这一大堆的东西,贵的大件,便宜的小物件,都有,真是一应俱全,琳琅满目,‘花’出去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温情盈盈一笑,语气甜腻腻的,扬了扬下颔,迎向二皇子,故作兴奋地讲:“外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二皇子今儿想做散财的财神爷,我正好就帮了他这个忙!”
只短短的一句话,平阳侯就知道了原委,这些东西全是二皇子付的钱。
温情的话音刚落,平阳侯就随之转过头去瞥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拎了条手帕出来擦汗,就连耳朵根子都微微红了起来。
当眼光扫过二皇子手里的那条手帕时,平阳侯不禁眸‘色’发亮,多瞧了一眼。
二皇子手里的那条手帕子呈青白‘色’,上头简单地绘了两三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边沿还用金丝银线卷了边,一看便知是‘女’儿家的东西,断然不是男子常用的随身物。
心里不由胡‘乱’地猜测了起来,平阳侯计上心来,对温情道:“情儿,你的手帕呢,可否借外公擦擦汗?这天儿也没个准头,方才还不觉得热呢,帮你搬了点东西之后,立时就热了起来。”
几乎是在平阳侯提到手帕的同一时刻,二皇子眼疾手快,迅捷地就将正在擦汗的那条手帕给卷进了怀中。
平阳侯虽然眼睛盯着温情那光洁的面庞,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二皇子,将他刚刚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温情探手‘摸’了一把,略微有些抱歉,低声道:“真是不巧,外公,我把手帕忘在园子里,没带呢。”
温情所言的确是真话,那时候小厮催的急,她刚吃完饭,一时仓促,也就忘记带上手帕了。本以为没什么要紧的,应付完那突如其来的二皇子,就能够回返园子,哪里知道又被赶出去,在外头逛了一整日的街呢。
歪头想了想,温情忽然惊喜地道:“外公别急,情儿记得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有买过两条手帕,只是眼下这东西太多了,堆得又繁杂,还请外公容情儿稍微寻找一番。”
随着温情的眼神,平阳侯也望了望地上堆得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东西,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一如往常的慈祥和蔼:“算了,你刚刚回来,人也累了,就别找了。再说了,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恐怕自己也记不清把那两条手帕搁在哪儿了,待你找到的时候,我也已经不热了。”
知道平阳侯说的也在理,温情不好意思地微微垂了头,她也的确是累了,直到今天她才晓得,原来把银子‘花’得肆意如流水,也是极累的。
二皇子坐了一会儿,估‘摸’着自己的宝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告辞离去。
这一次,平阳侯却没有之前那般的依依不舍,甚至连留他下来用晚膳这样的客套话都省却了,只嘱咐了二皇子几句路上小心。
温情虽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她暂时也不想与二皇子同桌吃饭,所以乐得是此种结局。
只是,想起今日下午二皇子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说着“我喜欢你”这种话,温情还是情不自禁地红了脸颊。
送了二皇子至‘门’口之后,平阳侯就回转来了,刚好瞧见温情脸红的模样,眼神依旧如往日般澄澈,却略微带了几丝娇羞。
不用脑子想,平阳侯也能猜个**不离十,知道她的脸红是为了谁,不禁轻叹了一句,心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二皇子已算是不错的夫婿人选了,若是这两个年轻人能够你情我愿,郎情妾意,那也算一桩金‘玉’良缘。
不过,到底是年纪轻轻,平阳侯担心温情和二皇子做事不够稳重,心里就存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提点提点温情的心思。
待到饭菜端上桌,平阳侯也考虑好了怎么开这个口:“情儿,今天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买了那么多东西?而且听你那口气,还是二皇子付的银子?”
早已预料到躲不过平阳侯这一关,温情干脆心下一横,实话实说了,况且二皇子已说了要回去向父皇和母妃复命,催请媒妁:“外公,实非情儿不懂事,而是那二皇子一定要替我结账,我……我也是想让他打退堂鼓,所以一口气就买了这许多,哪知道最后他竟然真的一一结账,替我把所有东西都买下来了……”
‘唇’角浮过一抹笑,平阳侯心道,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