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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还真由我们说了算。”
没等温情开口,杜琨就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再次出手,将身上的最后一枚暗器甩了出去,恰好抵在史举人旁边的‘门’柱上。
暗器扎进‘门’柱的声音,听在史举人耳里,颇有些惊心。
史举人刚刚被惊吓到的心还提在嗓子眼,不曾落回肚子里,忽听得‘门’口大开,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此起彼伏,并且有愈来愈近的趋势。
不过片刻的功夫,“富‘春’班”小小的后院就被包围了,一列又一列的人马涌进来,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当家的,我们没有来晚吧?”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袭白衣的宋安,自从听了温情的建议之后,他不仅身体变得更加强健,还找准了自己在山寨的定位,不适合做打头的急先锋,而更适合做退居二线的出谋划策者,成为任建的接班人,因而他在清风寨的地位也愈来愈重要。
“没有让史举人跑掉,还不算晚。”杜琨爽朗地笑起来,清风寨的人马就是他的筹码,至此,在与史府相对,他就用不着躲了。
长手一伸,杜琨揽住温情的肩膀,将她平稳地放在地上。
“将院子里这些没长眼睛的人,统统给我抓起来,咱们慢慢玩。”杜琨饶有兴致地望着史举人,同他直直地对视,“不要以为只有你才会玩以多欺少的游戏。”
“你们可要想好后果,不要仅仅为了逞一时之勇,最后遗悔不已。你们还年轻呢,这算是一个长辈,对你们的忠告。”史举人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自己命悬一线,却仍旧临危不惧,反威胁了杜琨一把。
“啪”,他的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是温情打的。
“妈的,原来大人这么疼啊。”那一巴掌,温情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挥出去的,打完之后,反而自己手掌心红了一片。
杜琨心疼地将温情的手掌拽过来,给她吹了吹,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没事儿,你打手疼,就换成我来打吧,我皮厚,不怕疼。”
话音未落,还没让史举人从先前的那一耳光中回过神来,杜琨又“啪啪啪”地一连打了好几个耳光。
待他停下手来的时候,史举人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肿的像是猴子的屁股。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脸颊肿了,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太清晰,大概自打出生以来,史举人都没有遭受过今日这般的侮辱。
“你欺辱我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今儿个不打你,我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所以只好委屈史举人一番了!”
温情学着史举人之前调侃郝班主的腔调,细眉一挑,倨傲地道。
史举人握紧了拳头,衡量了一番周遭的境况,粗略地一算,院子里大概多了三十多人,而自己这边也是三四十人,便生了放手一搏的心。“是可忍孰不可忍,给我杀,出了人命我来担待,回去重重有赏。”史举人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的。
☆、第一百四十章 狠惩举人
“杀?”温情失笑,白皙的手虚掩住嘴,但仍有些许笑声从指缝间溜出去,“你可知他们是谁,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地说要杀掉我们?”
温情眨了眨眼睛,模样颇为俏皮,但是看在史举人眼里,却是如同地狱修罗般的存在。 *79&
他冷哼了一声,微微侧过脸去,脸颊处方才被打得一片红肿,此刻正火辣辣的疼。
温情本来就没打算瞒住他,看了一眼杜琨,在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将大家伙儿的身份和盘托出:“他们都是清风寨的土匪。”
“清风寨?”史举人失‘色’惊叫起来。
居住在京城及其附近的人,都听说过清风寨的名声,据传言道,那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天不怕地不怕,连朝廷的官银都敢劫。
“你们……你们居然是清风寨的人?”仔细一听,能够辨别出他的声音在发抖,心里有些发虚。
杜琨颔首,深以自己是清风寨中人而自豪。
“别跟着无赖泼皮耍嘴皮子了,让俺一刀解决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么?作甚这般磨磨蹭蹭的,真是耽误俺吃酒!”
说话的是清风寨中一个莽汉,他最大的喜好便是吃酒,难得来京城一趟,心中还记挂着早日完事好去吃酒。
被这莽汉一怂恿,好几个平日里就大大咧咧的汉子也‘激’动起来,巴不得立刻就给史举人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也了结了此事。
“诸位慢着,且听我一言可好?”
温情在清风寨里待了近一个月,其中经历了不少事情,也赢得了寨子上下全体的尊敬,她发话了,清风寨的众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既然史举人不甘心,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呗,难得有个这样的机会,能够让大家活动一番筋骨,是吧?”温情歪头,劝道。
宋安首先响应:“咱们闭关在山上也练了半个月了,何不今天就拿着劳什子史举人的家丁来练练手呢?”
清风寨的人都知道杜琨对温情的那点情意,一般来说,温情提出的建议,他都会含笑附和,而此时宋安也站在温情那边,那几个莽汉虽心有不甘,却也还是点头应允了。
“史举人,你想怎么玩,咱们由着你的玩法来。”温情眉眼弯弯地看向史举人,眼‘波’流转,挑衅地看向史举人。
史举人正待说话,眼尖地瞅见几个彪形大汉挡住了院‘门’口,透过他们站立的缝隙往外望去,“富‘春’班”的外面还站了一群人马。
因为戏班子的后院不大,再加上清风寨的众人都是骑了马快马加鞭赶来的,所以还有一多半留在‘门’外呢。
留在‘门’外的人正一个个翘首往里面望,巴不得赶紧打起来,可以活动筋骨,省得他们被排挤在外,像局外人似的。
“咱们玩单的,一对一打,怎么样?”在人数上比不过清风寨,他自然要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法子。
温情扫了一圈清风寨的各位好汉,见大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便替他们应了下来:“好,就依史举人所言,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提议大家同时一对一地打,可好?规矩是打到有任意一方认输为止。”
史举人‘阴’沉着脸‘色’,点头。
“好了,众位,你们自己找对手打吧,不过咱先说好,只能一对一地打。人数有限,‘欲’抢从速哟。”温情吐了吐舌头,对清风寨的一众男儿来说,能够打架才够爽快。
清风寨的男儿们一听,一对一地打架,粗略一数,史府的这些人不过也就三四十个,少不得有大半的人找不到对手。
“谁都不要跟俺抢!你们这儿谁最厉害,跟俺来斗上几个回合?”起先最跋扈的那个莽汉立刻下马,将缰绳一挽,丢在马背上,厉声向史府的护卫们吼道。
大抵是对这莽汉的嚣张气焰看不过去了,史府的护卫头子率先站出来,一把长剑横在身前,厉声道:“这位兄台,还请划下道来,咱们比划比划。”
那莽汉也不赘言,一看有人应战,手执兵器就上前与史府的护卫头子厮打起来。
一瞧有人已经打起来了,史府和清风寨的诸位也顾不得再挑选对手,随意撞上一个就开打。而将马匹栓在外面步行入内的其余清风寨男儿们就可怜了,待他们进来时,史府的护卫已经被瓜分完,他们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热闹。
温情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三更天了,还以为非得打到天亮才能分出最后的胜负,哪知不过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清风寨就大胜而出。
史府的护卫们并不是什么不要命的狠角‘色’,因而一落了下风或者显了颓势,便主动认输,不‘欲’拿自己的命与清风寨一搏,最后也便没有多大的伤亡。
“史举人,你输了。”史举人一看自己这方落了下风,本来想趁大家都在注意战场局势之时,偷偷地溜走,却被温情叫住了,淡淡地陈述了一个结果。
偷溜不成,史举人只好硬着头皮面对,脖颈一拧,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相信温情等人敢杀他:“你们想怎么样,杀了我?”
“呵,杀了你岂不是便宜?”温情微微低头,打量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尖,耳边的发丝微飘,看起来‘挺’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曾听过?”
史举人不明白她的意思,愣愣地看着她自顾自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宋安,去青楼找俩健壮点的小倌,让他们伺候史举人一回。以前史举人怎么让那些少年玩,今儿个就让那俩小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