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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不好,她能够帮这个男人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可是这个男人却连一点爱也不愿施舍给她。
“我怎么可能爱你。我恨你,你让我觉得恶心,每当和你说话,我就想起你高傲的嘴脸,是你让明珠去云昭和亲的,我恨你!”拓跋野至今都没忘记猰貐当时在汗王面前的说辞。
“呵呵,不错是我,但是你这么爱她,却让她远嫁她国不去与她私奔,现在才来数落我的不是,你根本就是爱好权力,比爱拓跋明珠多!”
“你……”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拓跋野转过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红衣少女,双拳拽紧,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是的,当年他的确对汗王继承人的位置动了心,即使让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他原以为拓跋明珠这么喜欢他,一定不会反对她娶她的姐姐,所以他就答应了。可是最后他错了。
拓跋明珠虽然依恋他,却不会再嫁给他,她不愿做他的皇妃。
“哈哈,拓跋野这么些年,你和我同样是个可怜的人,我的做了这么多也不能得到你的心,而你却是自己选择了埋葬自己的爱情,你有什么资格说是我的错,你对拓跋明珠的爱,根本就不够深,你爱她不过是因为和你青梅竹马,不过是拓跋汗王最得宠的女儿,你本来打算靠她得到汗王的位置,是啊,汗王的确那个时候打算让你们两个成亲,让你成为汗王,但是我却不允许,我就是要破坏你和她!”
真相大白,却让拓跋野的心中一顿失落,好像在这一刻,他这些年得到的所有都随风远去。他有什么颜面在面对拓跋明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生?”
“你忘了吗?当你成为第一勇士的那天,你在集市的猎人手里买下了一条红色的锦鲤,那个人本来花十两银子,说要将我买去煮汤,是你,一时高兴,花了五十两买了我回去做宠物。”
“什么?你是小红鲤!”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拓跋野震惊的摇着脑袋,怎么也不相信造成这这一切的居然是小红鲤。
“怎么不可能,你家中的那只红鲤,是我换的。”
猰貐的脸上忽然有些嘲弄的看着拓跋野,也好像在嘲笑自己。
第5卷 第170节:动她男人者,灭【1】
那一年才十三岁的拓跋野成为的西厥国最年轻的勇士,他徒手打死了一只花斑大虎!
意气风发的他高兴的接受全民的拥护。
而那一年,她不过是刚刚修炼成人形的猰貐。
变化万端,不顾师傅羽化登仙时的劝说。一个人独自下山,化作了红色的鲤鱼,在山涧游玩。
却被那猎人捉住,从没见过红色鲤鱼的猎人,当她是件稀罕之物,便货以奇居!
将她那道市集去卖,其实这小小猎人那嫩给困得住拥有千年修为的她。她不过是好奇这人间事。
她想要了解师傅所说的情劫到底是何物?是悲是喜?五千年来她无喜无悲从来就不理解这人间情。
听得耳旁有一个中年男人说要买她回去煮汤,她才方知,这人间的男人真是薄情。
“这鱼真美,今天和你有缘,就救你一命吧。”温和的少年声音传到在水里不断游戈的她的耳里。
她向上一看,便撞进他一双带着阳光一般的眼睛里,那笑容是她此生最难忘记的珍贵记忆。
也是这一生,他留给她唯一温暖的东西。
他买了她,将她当做宠物饲养在浴缸里。每天都和她朝夕相处。
少年告诉她,他叫拓拔野,他总是一有心事,就对这他说话。
她这样陪在他的身边,直到有一天他回来说,他要娶拓跋明珠,做自己的女人。
那一刻她的心猛然的抽痛,第一次她知道了难过的感觉。
第一次她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她已经爱上了拓跋野。
当她第一次将一个人类杀死,她就知道自己中了师傅说的情劫。
而且她已经躲避不了,也不愿躲避,如果可以,她依然会选择万劫不复,只要能得到这个男人。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每天朝夕相处,拓跋野你怎么能够不记得我!”
猰貐的脸上一瞬间涌现出来了悲愤。她为这个男人落得这般下场,而这个男人却没有感动分毫。
“果真是个妖孽,我救你,是因为怜惜你一条命,而你却如此对我,你的爱真是自私!我拓跋野永远都不可能爱你!”
拓跋野现在才知道,自己今天会有这等惨境,居然是他亲自救回来的小红鲤造成的。若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当初没有一时心善,救这个生了如此之多事端的妖孽。
“我只恨,当初救错了你!”
拓跋野转身不再看猰貐一眼,眼中比以前更加冰冷。
缘也,孽也!
猰貐终于知道他们这场缘分不过是场孽缘,她懂了,自始自终都是她的错。
她毁了自己,毁了很多人。这是报应,一瞬间,所有的期待,痴缠,都离她远去。
她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人生若只如初见!
爱情啊,总是以最美的礀态降临,然后在蜕变中贬值,将期待的人推向了绝望。
螣蛇涯天上的天空在这一刻碧空如洗。
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
一场又爱生恨的导致了这年来的悲剧。
微风吹拂着红衣少女的墨黑的发丝。
第5卷 第171节:动他男人者,灭【2】
从始自终,她的脸上都是淡然无波,好像她就是一个旁观者。
她的确也只是个旁观者,原先的拓跋明珠早就香消玉殒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孽缘,注定了的悲哀,她又有何话可说。
风儿安安静静的吹着,过了许久,猰貐才从凝望着男人的背影中转过头来,看向云火凰眼里有着一抹祈求。
火凰了然——
没有多说什么走了过去,手中的利剑洞穿猰貐的心窝。
这一刻猰貐的眼里有了解脱了释然。
“其实,他仍然不忍杀你。”
红衣少女声音低低的在猰貐耳边说了声。
猰貐的脸上浮出浅笑,也好,这样她也自足,是自己的错。
这样的结局她已经很满意了。
“谢谢你。”
“不必,我只是为了自己。”
笑容一瞬间在猰貐的脸上凝固。
碧水,蓝天,少年一双瞬间变得模糊。她的身体慢慢的消散化作漫天的黄沙。
“姐姐,你为什么杀了她?”
净梵音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不好受。
可爱的包子脸皱成一团。
“这样她可以解脱。”
云火凰用素绢擦掉剑身上的鲜血,只是淡淡的回了净梵音这样一句。
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的净梵音,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有些迷茫。
猰貐杀了这么多人,早就犯下了大错。而且看来这拓跋野也不愿亲手杀了她,所以只有让她代劳了。
云火凰杀了她是成全。
是她所能给的,最后人间的安慰。
“你杀了她?”
拓跋野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看着红衣少女,眼中已经无波无喜。
“你下不了手,我只是手快了一些。”
拓跋野看着火凰,他后悔当初没有那份勇气带她走,如今她是如此的风华绝代。
而他却永远不能再靠近她的身边了。
“好了,逝者已逝,快带我去找神龙鼎吧。”
解决了这些事,火凰也心安了。这个猰貐应该就是汗王说的拓跋族的灾难。
“你这么执着要带走神农鼎?”
拓跋野看着少女的双眼,想看出一丝另类的松动。
“我必须要得到神农鼎,而且这神农鼎本就是我拓跋族的,我有权利带走它。”
“这个东西,你不能带走,你带走了神农鼎,西厥国遭遇外敌怎么办?”
拓跋野实在不想让这么珍贵的宝物流落在外。西厥也不能没了它啊!
“呵,就算我今天不取,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到西厥来,你认为自己能够保护西厥多久的太平。”
是的,既然神器尚在人间,应该就有很多人想要得到这个东西,说不定这其中不知是人类会来抢夺,甚至有可能是神,魔,妖这些东辉出来争夺。
看来这个时空并不是那么平静,好像是出现什么差错一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