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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了许多话,让寿王退下之后,只留东豫王一人在寝殿。
偌大的寝殿中,皇上的病体如凋零的残花,而东豫王却是开在雪山顶峰的雪莲,清洌孤高。
常顺从皇上每日睡觉的枕头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双手捧着奉到东豫王面前。
东豫王单手打开,拿起里面一道令牌,沉吟道:“免死令牌……。”转眸望向皇上,淡紫色的光慢慢聚拢。
皇上点点头:“你猜得不错,这免死令牌,是给连陌的。”
东豫王一哂,把令牌放回锦盒中:“我会交给他。”
“玄湛,无论如何,天朔不能乱。”皇上语重心长,他自知没有多少精力再支撑下去了,唯有把一半的希望都寄托在东豫王身上。
“只要太子安分守己,天朔不会乱。”
皇上骇然望着他。
东豫王紫色的眸中流转出一种深沉的杀机来:“太子多次派人刺杀本王,皆没有得手,他不会善罢甘休。”
皇上现在才知道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玥做出多少好事,气得一阵猛烈的咳嗽,气都喘不过来。
“逆子!逆子!我还未死,他就想翻天了吗?”
东豫王再不多做停留,退出紫极殿。
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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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薰听到太子要为皇帝斋戒三月以祈福的事情,高兴了好一会儿。这么一来,他就不能对自己怎么样了,否则她到皇上面前告一状,揭开他伪装的羊皮,就有好戏看了!
晚上连玥从紫极殿回来时,阿薰识相地躲到东轩,半个脑袋都没有露出来,而连玥也出奇地没有找她算账。
言崇山在殿中已经等候多时,见连玥回来,上前行礼之后,连玥挥退了所有人,言崇山目中透出精光:“殿下今日的事情未免太冲动了。”
连玥知道他指的是阿薰的事,此刻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何要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动那么大的情绪?还和连陌接下仇怨。
在没有登基之前,这一切举动都是不理智的。
可是今天偏偏就失常了!
“今日只是一时冲动,”连玥想起吻住阿薰的那一瞬间,从他唇齿间传来的淡淡甜香,像花蜜一样甘甜,现在都似乎还在舌尖萦绕不去。“他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不用担心。”
言崇山对阿薰有种模糊的感觉,总有些地方是觉得不对的,可是理不清楚:“依在下的看法,不该让他留在太子身边。”
“不!”连玥一口否决这个提议,“此事不用再谈了!”
言崇山缄口,默立在一旁。
“事情怎么样了?”连玥斜睨了他一眼,端起香茗慢慢喝了一口。
言崇山道:“皇上提拔了上官薰在太子身边,果然让上官城生出投向太子之意。”
连玥满意地笑起来:“言先生果然高明。只要有上官城那一支禁军的兵力,加上寿王的震北大军,和我手中的护国军,区区一个东豫王算得了什么!”
“目前便是要尽力争取兵力,”言崇山表情一暗,压低声音道:“皇上恐怕撑不了多久,太子须尽快把护国军的所有军权都握在手中,否则一旦落到东豫王手里,便不堪设想了。”
皇后寿宴
连玥想起今天皇上留下连陌的事,问道:“言先生觉得连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言崇山一愣,显然没料到太子会突然问起这个一身风流债的皇子,不由得皱眉:“在下觉得,七皇子虽然表面风流倜傥,可是内心却让人无从知晓,若只论难以捉摸,恐怕连东豫王都及不上他。”
“是吗?”连玥端着茶杯,热气冒上来,氤氲在他面颊四周,让他更多出一种诡异。
难以捉摸?以前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想不到会得到言崇山一个这样的评价。难道以前自己都错估了连陌吗?
可是,无论如何,连陌绝对不可能成为他的绊脚石!绝对不会给他机会!
皇上病倒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吹遍了全国,朝中大臣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大部分忙着笼络太子,目前看来,太子已经毋庸置疑是登上皇位之人!
上官城也在此刻表明了投靠太子一方。
然而几天之后,皇上的病情却逐渐好转,到皇后寿辰这一天,整个皇宫都处在极度热闹的气氛中,可能因为皇上病体安康,所以大肆张灯结彩,铺张庆祝一回。
三十岁的皇后,正是最芳华的年龄,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成熟和妩媚,庄重而典雅。
阿薰跟着‘斋戒’的太子忙活了一天,终于等到夜晚,宴会正式开始。
天朔皇族十分注重礼仪和等级,宴会按列席制,皇上和皇后设在正中首位,两旁沿席而下,每一边都设了四排,文武百官,皇室贵州按照不同的身份地位列席而坐。
太子和寿王在皇后一边的首席,皇帝一边则是东豫王以及七皇子。众人都对安排大惑不解,为何东豫王身旁的位置让七皇子来坐?
照这样便是太子和七皇子对持,双方都有强大的权势者支持,而看来,似乎七皇子的优势更胜一筹。
众人都感觉这微妙的变化,惊疑不定地偷看七皇子。
东豫王端起盛满紫红色琼浆的琥珀杯,对着杯子细看,四周的气氛顿时便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纷纷投向这一边。
说亲
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牵动了所有人的心,不需要言语,自然而然便凝聚出一股王者之气,让人由心内升起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风华绝代的男人呵……
连陌不禁仰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把琥珀杯中的酒液一滴不剩地喝进口中,眸光轻转,落在宴会中的某一处。
阿薰在上官城身边正襟危坐,目光一转不转,这么多人面前,她不敢轻举妄动,上官城也交代过,尽量不要喝酒,否则一不小心就露出破绽来。
所以又官员来向阿薰敬酒时,上官城一例呵呵笑着替她挡下,说道:“阿薰年纪还小,没学会喝酒呢,各位大人请见谅了。”
那端着酒杯的中年男人细细打量了阿薰一眼,悄悄凑到上官城耳边说:“上官兄,小女和您的小公子一般大的年纪,非是我老顾王婆卖瓜,小女确实生得端庄漂亮,精通琴棋书画,不如……。”
阿薰听得眉头大皱,心里悄悄说:就算你女儿是嫦娥我也看不上,本姑娘喜欢的是男人!
上官城哈哈一笑,把神情间的不自然都掩盖过去:“难得顾兄看得起我上官城,这件事我一定郑重考虑。”
那顾老还自认为阿薰没有听到他和上官城的‘悄悄话’,跑到阿薰身边,指着对面席中一个娇俏的美女道:“世侄啊,那是小女漫云,最喜欢吟诗作对,希望以后得世侄你指点一二。”
吟诗作对跟我有什么关系?阿薰差点儿就白他一眼,不过看在那顾漫云还算漂亮的份上,微笑道:“阿薰也希望能和顾小姐一起吟诗作对。”
顾老大喜回到原本的席位,悄声在顾漫云耳边说了几句,阿薰悄悄打量,心想自己也有美女垂青,哈哈哈真是快事啊快事!
谁知道那顾漫云听后俏脸微变,朝阿薰这边忘了一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阿薰心里想不用这么激动吧?
顾漫云在那一头嗔怪顾老,不依不饶真是大小姐脾气。阿薰连连皱眉,古代女人不是三从四德吗?怎么这个顾漫云如此刁钻,和她那蛮横的妹妹上官初雪有的一拼了!
劝酒
顾老那一席显然闹得很不愉快,阿薰发现顾漫云根本没有再多望自己一眼,微红的美目悄悄抬起,看向东豫王那一席,那羞涩的神情,白痴都能看得懂!
不过放眼整个宴会上,除了她这种定力非常的人,谁不在偷偷看东豫王?不管男女,均能被他完美的外貌吸引过去。
顾漫云这个刁钻女也不例外。
阿薰也不禁往东豫王看去,这一看吓了一跳,东豫王那双迷离的紫色眸子也正看着她,仿佛天边渐渐聚拢的浅紫,那一双眼睛真是惊世骇俗。
阿薰看得浑身一激灵,好不容易才使自己从他眸光中挣脱出来,低着头默默念阿弥陀佛。
子渊有些失望,慵懒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时,皇上举起酒杯朗声道:“各位爱卿,为庆祝皇后生辰,让朕敬诸位一杯。”
众人都沉浸在东豫王刚才那慵懒迷醉的的目光中,脑中昏昏沉沉,好不容易举起酒杯,皇上脸色已有些不悦。
太子那一席上只放了茶水和几样素食,他望着东豫王的方向,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言崇山作为太子的老师,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酒过三巡之后,他便走到阿薰那一席,按住她的肩膀道:“阿薰,让我敬你一杯!”
阿薰被吓了一跳,因为就在刚刚,上官城被人叫了出去,言崇山此刻过来的用意,她一瞬间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