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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支支吾吾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怔怔地望着玉荷扶着都兰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儿又呆愣了很久……
复的神思随都兰的倩影而左左右右地摇摆着,突然,被一个叫声打断了……
“哎呀,可汗,您这是在忙什么呢?”翠珠浓妆艳抹,盛装从栖霞宫由几个侍女扶着走来,一把抓住复的手臂撒娇道,“说好的只一刻钟,奴婢等您回去和奴婢一起做孔明灯,怎么一直都没有动静吗?”
都兰领着玉荷,径直向锦绣宫走去,并没有理会后面的人和事儿,她听见了翠珠娇滴滴的声音,头也没回,继续走着……
复醒过神儿来,推开她纠缠不清的手,眼睛依然如故地盯着远走的都兰,笑道,“呼延府来送羊,我过来迎接他们。”
“哎呀,可汗,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可汗可是金口玉言,翠珠当真了……”
“你自己去吧,靖妃,朕还有事儿与群臣商议……”
复毕竟年龄小,面对女人的纠缠,他也不晓得究竟该怎么摆脱,但纠缠多了,他心里就有了种厌烦感……
翠珠并没有看透他的内心,依旧千娇百媚道,“不嘛,可汗,我要您金口玉言,说到做到。”
复脸色大变,“你这是向朕叫板儿吗?”语气生硬,让人胆战心寒,翠珠一下子傻了……
她心知假戏真做得过了头儿,可汗生气了,急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
“可见我素日告诉你的,你都当了耳旁风,靖妃,念你初犯,朕不与你计较,以后记住了……”
“奴婢错了,奴婢错了……”翠珠连连赔罪,让旁边的侍女十分意外,在侍女们心中,可汗是最爱靖妃的,夜夜在靖妃的栖霞宫中,常常听见里面两人有说有笑,今儿这是怎么了?
王庭就那么大,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
翠珠幽幽怨怨地回了栖霞宫,斜身躺在床上,小心伺候着……
春桃柳月见主子不开心,也不敢劝慰,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翠珠起身……
翠珠躺了半晌,心中仍然气恼,就没好声儿地叫骂着,“柳月儿,还不赶快过来?”
柳月儿战战兢兢地跑过来,“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快扶我起来,躺得我头都晕了……”
“靖妃,您是不是渴了?奴婢给您泡茶!”
翠珠拧住双眉骂道,“就你知道好歹,别人都是傻子吗?我让你把我扶起来,你就那么多话……”
柳月平白无故遭了骂,心中自是不服,有无法对主子发作,只好忍气吞声,赔礼道歉,“靖妃,您千万不要生婢女的气,气坏您的千金之躯,奴婢吃罪不起……”
翠珠盛怒难消,大声斥骂着,“该死的奴婢,竟敢顶撞于我,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春桃见状,也吓坏了,不知主子这么大的脾气所为何来,只是跪下乞求着翠珠的原谅,“靖妃息怒,为这么粗手粗脚的丫头,您大可不必动这么大的气……”
“这是怎么了?乌烟瘴气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翠珠眼前一亮,是可汗沉着脸,倒背着手走了进来,翠珠见到可汗,马上气儿就消了大半儿,急忙跪倒在地,行汉人跪拜之礼……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贴心劝慰
翠珠正在自己的栖霞宫折腾,猛听得一句,“这是怎么了?乌烟瘴气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翠珠眼前一亮,是可汗沉着脸,倒背着手走了进来,翠珠见到可汗,马上气儿就消了大半儿,急忙跪倒在地,行汉人跪拜之礼……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只要行草原礼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这样,现在是纳顿节期间,你们不欢天喜地就罢了,还闹得到处哭哭啼啼,听着让人厌烦……”
说着,扶起翠珠低声道,“你是靖妃,不是侍女了,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以后不要对她们大呼小叫的……”
翠珠满脸委屈地擦去泪珠儿,笑道,“是,可汗,只要可汗来了,我的一切都顺了……”
“你受委屈了,朕心里明白……”
柳月儿跪在地上,心里不服,心想,“明明是我受委屈了,可汗却说靖妃受委屈了,真是一朝登天,天壤之别呀!”
柳月那里独自伤心,可汗回身看了她和春桃一眼,说道,“行了,你们都起来吧!”
翠珠此时火儿也消了,回身道,“可汗让你们起来,你们就起来吧?我不气就是……”
复看到翠珠这样,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靖妃,你既已封妃,就不要跟丫头们计较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多担待点儿……”
翠珠也不辩解,只是挽住复的胳膊,笑嘻嘻地道,“臣妾记住了,可汗。”
此时的翠珠风情万种,鸟语莺声,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骨软筋酥,复顺从地挥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春桃和柳月,连同魏延等侍卫退出栖霞宫寝殿,在外间恭候召唤……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复满面春风地从里间走出来,带着魏延他们兴冲冲地向锦绣宫走去……
锦绣宫里,都兰也在做孔明灯,她不愿让侍卫和侍女们帮忙,认为只有自己亲手做的才会灵验……
“汗后,您现在有孕在身,又反应这么强烈,让奴婢帮你做吧?有几个汉人工匠做得可好了!”
玉荷不断劝说着都兰,都兰执意不肯放手,做完了十个孔明灯,都兰还在每一个上面写了诗赋,写毕,手中抚着腹部,满意地笑了……
玉荷大惑不解,“汗后,您都写些什么呀?”
“我告诉曦皓哥哥,我……”都兰认真书写着,听玉荷这么说,抬起头看看玉荷,猛然想起什么,淡淡一笑道,“玉荷,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他能看得懂……”
都兰写一个,玉荷放一个,把孔明灯一字排开,放在锦绣宫里间东北角儿处,都兰远远望着它们,心满意足的样子,让玉荷都感觉心痛……
正在这时,可汗慕容复笑盈盈地走进锦绣宫,望着玉荷排好的一排排孔明灯,心中明白了大半儿,他挨个儿查看完,又和和气气地凑到跟前看着都兰在孔明灯上的题词,“都兰,你亲自做的吗?我已经让翠珠帮你做了几个!题词写得真好,有时候,我真羡慕去世的哥哥,他在你心中永远是那么重要……”
都兰感激地望着复,“可汗您日理万机,还为我操心,都兰实在过意不去,希望翠珠能给您带来些许的快慰,都兰从内心感到愧疚,别的吐谷浑女子能够兄妻弟纳,很快忘怀,而我却迟迟做不到这一点,我实在是惭愧之至啊……”
“这一点也是我喜欢你的,你对哥哥的情意我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一个女子如你能始终坚守这份真情,作为弟弟,我也为哥哥开心,更为自己娶到你这样刚烈专情的女子而骄傲,我不求与你同床共枕,只要你每天在我身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就心满意足了……”
都兰啜泣道,“复,我无力承受任何宠溺和珍爱,我心爱的人…………他走了,带走了我的心,我的灵魂,纵然碧落黄泉,我都无法忘记他,投入别人的怀抱,请复原谅我的不识好歹。”
“这是哪里话来,都兰,在我面前,你不用隐瞒自己的真实感情,我绝对不会为难你,让你违拗自己的心,委身于我,我知道爱一个人而不能相聚的心有多痛,我怎么可能拿着自己的痛去敲击别人的痛呢?”
第一次如此开诚布公,都兰抬起泪眼,迷离地望向复,复的眼中浸满了泪光,她向玉荷低声说道,“玉荷,去御膳房拿些面糊儿来,我还要再做几个孔明灯。”
玉荷应声而去,都兰看到她走出锦绣宫,转向复道,“可汗,我已经是残破之身,不可能再侍奉可汗,每当午夜梦回,我心中都会充满对曦皓哥哥的柔情,每当烈日当头,我都会回忆我们短暂相聚的温馨,一个与我身心融合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忘记他而做你的女人?复,你对我的好,我就算此生做牛做马都不能够报答你的万一,只是,人心方寸,只容一人,他先来了,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言毕泪雨梨花,看得复心痛不已,连连劝道,“都兰,我不要求你什么,你放心在锦绣宫中生活,只要你和小王子健康长大,我也算对得起曦皓哥哥,为他抚养照顾妻儿是我们吐谷浑男人的责任和应尽的本份,你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说着,递给都兰一块儿手帕,都兰接在手里,不断拭着泪……
复又劝道,“时值七月中,家家户户都要祭奠亲人,今晚儿我们也要祭祀先汗亡灵,所以,都兰,你要节哀,为腹中娇儿计,不可太过悲伤……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