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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一脸】恍【书】然【网】大悟地神情,之后有些歉疚地道:“真是本宫大意了,竟不知宝林妹妹是不吃蜂蜜的!真是可惜,妹妹尝不到这糯米鸡的香甜美味了!也罢,也罢!”说着,她又吩咐凤栖道,“你去将宝林席上的糯米鸡撤下,再另外准备些甜点给宝林乘上!”
郑宝林谢过了云晴的好意及宽容之后,宴席算是正式开始。云妃以茶代酒,先是喝了一杯,然后笑着招呼众人吃菜,自己则夹了一块糯米鸡准备吃上一口。然而,夹着糯米鸡的筷子刚刚举到面前,那香糯的味道让云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弯腰便开始干呕!旁边的凤栖一惊,赶忙接过云妃手中的筷子,然后轻轻地拍着主子后背,担心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众人闻言,都纷纷放下了筷子、酒杯,朝这边看来。只见上官云晴干呕了一阵,才终于抬起了头,有些虚弱地道:“不知怎了,本宫刚刚闻着这糯米鸡的味道便觉得胃中极为不适,直想吐出东西!本宫是很喜欢着糯米鸡的,怎么会这样……”
殷采薇闻言笑着应了一句,道:“无事!只是因为娘娘怀了身孕,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孕吐罢了!臣妾进宫之前就听说过,这女人怀了身孕,体质就会变得不一样。以前爱吃的东西,怀孕时却闻着就想吐;偏偏那些从前一点不沾的,怀孕时却想得厉害呢!”
此话一出,众人都认同地点头。上官云晴闻言松了一口气,才笑着道:“原来如此!看来今日无福消受糯米鸡的,就不只宝林妹妹一人了!”
这个话题一旦引开,几个女人便说笑着谈论起一些怀孕时应该注意的事情。她们一边把酒言欢,一边品尝美味佳肴,场面好不自在!
然而异变就在这欢乐融和的表面之下悄悄地滋生着……
宴席过了一大半,李芬仪突然觉得腹痛难忍!她脸色瞬间转为苍白,只觉得腹中有把利刃在刺她的肠胃。其他人都在谈笑,没人注意到这异变。李月儿死死地抓着桌子,疼得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不出片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而整个人则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边李月儿吐血倒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坐在她旁边的郑宝林惊得将手中的杯子都摔了!云妃也是大吃一惊,赶忙着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凤栖过来扶起了李芬仪,只觉得她脸色灰白如纸,已经没有了体温。凤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转头惶恐地对云晴道:“娘娘,李芬仪她去了……”
然而还未等众人明白凤栖说得是什么,这边席上又传来一阵尖叫,正是殷采薇的婢女花容!她怀里抱着一人,嘴里大声喊着;“贵人,贵人您怎么了?”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花容怀里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殷贵人殷采薇,而她的脸色和那死去的李芬仪一模一样!
第十章 陷害
东华宫里闹出人命的消息,像是被插上了翅膀飞了出去,煞那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当辛烁听说此事之后急匆匆赶到东华宫时,宫里满是守护的侍卫、忙里忙外的宫女太监和提着药箱的太医。上官云晴正瘫坐在位子上哭个不停,凤栖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辛烁走到云晴身边,关切地问道:“云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云晴听到他的声音,抬眼看到面前那英俊地充满关怀的脸,她一下子扑到辛烁怀里,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哭得更加厉害,嘴里断断续续地道:“皇上,臣妾好怕啊!李芬仪她,她死得好惨啊!臣妾,臣妾脑子里全部都是她吐血身亡那一刻的画面,好恐怖……”
她泣不成声,辛烁心疼地搂紧了她,并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凤栖也在一侧垂泪,见自己主子已经吓得神智有些混乱,她便继续道:“皇上,娘娘她怀着身孕,见着那么血腥的场面,还是发生在自己宫里,如今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好在刚刚让太医诊过了,没有伤到胎气,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辛烁点头,随即又问:“其他人怎么样了?”
“太医来的时候,李芬仪已经断气了,太医也无力回天……”凤栖低声说,“另外还有殷贵人也中了毒,但好在没有李芬仪那么深,如今还吊着一口气,太医正在全力救治!”
“那么中毒的原因查出来了吗?”辛烁问道。
随着他的话,人群中走出一个英挺的青年男子,正是宫中禁卫军统领叶少陵。他冲辛烁抱拳施礼,道:“臣已经彻查了今晚宴席上所有的吃食、用品,又经过太医检验,发现致使李芬仪身亡的原因,是服用了一味极其狠毒的毒药断肠散,而这毒药正是出自今日席间所用的点心——糯米鸡!”
“是谁做的这糯米鸡?”辛烁听完后面色阴沉,冷冷地问道。
还未等叶少陵回答,辛烁怀里的上官云晴突然惊呼一声,道:“糯米鸡!那是臣妾让容华妹妹特意做来吃的,是容华妹妹家乡的特色小吃!”
众人闻言,立刻看向站在一边的林容华林璎,只见她仿佛早已预知到了什么一般,面如金纸,抖如筛糠!辛烁看着她,厉声喝道:“林容华,你可还有话说?”
“臣妾冤枉啊皇上!”林璎哭喊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她做的糯米鸡之后,李月儿就死了,殷采薇就昏迷不醒了,她只知道,如今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林璎虽算不上什么聪慧之人,但慌乱之中她还是理出了一些头绪,立刻为自己辩解道:“皇上请听臣妾一句!那糯米鸡臣妾自己也吃了!若是臣妾在其中下了毒,那岂不是连自己也受了牵连?”
此话一出,众人也觉得有理,按理说不会有人下毒时连自己也算计其中。然而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不是这样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是平日里伺候林璎的宫女子莲!
那子莲在所有人的注视以及林璎惊诧的眼神中走上前来,跪在辛烁面前,道:“皇上,奴婢可以指证,今日之事就是林容华下的毒!容华她主要是想毒害云翳夫人的!云翳夫人本来就地位尊贵,加之现在又怀了身孕,林容华便怀恨在心!那日云翳夫人着人捎来口信,说是想让容华准备些糯米鸡,好在设宴的时候拿来给各位娘娘品尝,容华便动了这种心思!她和奴婢商量,在其中两块上做了标记,便是那没有下毒的糯米鸡。当奴婢为各位娘娘分点心时,可以轻易辨认出来,将无毒的两块分给容华!”
“你这蹄子胡说什么!”林璎气极!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宫里的丫鬟竟然在陷害她!林璎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子莲,又对辛烁道:“皇上明鉴!臣妾要是真的想害人,怎么会蠢到在自己做的东西里下毒呢?这样一经查证,不就自然而然的怀疑到臣妾头上了吗?”
辛烁看着她,心里也是觉得此事蹊跷,便道:“若是你没有做这件事,朕自然不会冤枉了你!但无论放你还是治罪,朕都要看到证据!”
子莲听辛烁这样说,立即道:“皇上莫要着了容华的道!之前容华和奴婢商榷时,奴婢便提出了这般疑问!然而容华她成竹在胸,只道给其他所有娘娘的点心里都下毒,惟独她自己的不下。这样一来,若是被追究,她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指出不会蠢到用自己做的东西下毒!而且仅仅她的那一份无毒,肯定是有人想陷害她,故意这么做好让她被怀疑!容华这是铤而走险,就是想逆着常理!她说越是做得明显,越是让人看不透,越是容易推卸责任!”
辛烁沉默,双唇紧紧抿着。过了一会,他问道:“既然你是林容华的婢女,她又和你商量害人一事,你为何要揭发她呢?若是你不想害人,又为何现在才说呢?”
子莲重重地叹息一声,伏地对着辛烁磕了个头,又道:“皇上圣明!不是奴婢不想早些揭发,只是奴婢被逼无奈!容华她为了怕奴婢泄露此事,事先逼迫奴婢吃了毒药,而解药就在她手中!若是奴婢背叛了容华,就只能等着毒发身亡!奴婢心里很怕!只是刚才,奴婢目睹了李芬仪惨死只之状,殷贵人又是生死未卜,实在是不愿再为虎作伥!与其后半生都被自己良心谴责,不如早早了结一条贱命,也好过再帮着林容华害人!”
她说完后,就像是为了响应刚刚那一番话,子莲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辛烁见状不妙,立刻大喊道:“太医,快叫太医!”
可是毒发太快,等太医赶到时,子莲已经断了气,口中吐出的血都是黑色的!而此时,去彩云轩搜查的侍卫回来,带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经太医检查,这里面的都是毒药和解药,其中就有害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