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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附近村子的人已经全部搬走了,所有的村民们都得到了妥当安置,此时都汇聚在了那远处,要看司空绝是如何大战恶龙的。
仪式造成准备了三牲祭礼纸钱等,运河的发起人员,雁城和夏城的代表来烧香,一起拜了山神河神,神棍出现,唱唱跳跳,司空绝立在那祭坛之上,一身战袍,腰上挎着一把长剑,刀削斧劈的侧脸带着无比的刚毅,似乎是要出战的天神一般,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等着他去大战恶龙。
只见吉时一到,司空绝便拔刀,指向了那山坡,大喝一声:“战!”
随同绿军随之大喝:“战!”
那声音,简直穿透长空,气势如虹。
在那吼声之中,点在山上的炸药纷纷炸响,一时之间,四野震惊,众人只看见那远处山川倒塌,烟云四起,仿佛真的是有人物在那山中大战,直接战得山崩地裂。
司空绝站在那祭坛之上,随便地持剑比划了几下,等那炸药停了之后,他收了剑,大喝一声:“恶龙已降服,此地安宁!”
远处围观的人群一阵绝对的寂静之后,忽然便想起了惊天动地的掌声和欢呼声,还真是当是司空绝隔空施法,与那山中的恶龙斗了一遭。
司空绝提着剑,在众人的欢呼声之后走下来祭坛,往夏锦华那边走去了。
“城主辛苦了——”
夏锦华笑吟吟地递上了帕子来。
司空绝擦擦汗,道:“谋士才是最辛苦的,等运河修好,本城主给谋士升职加薪。”
一边的南极疑惑,道:“头儿,您是城主,城主之下第一人就是谋士,若是再给谋士升职,那岂不是就要大过你这个城主了?”
北极一脚狠狠一踩,将那不懂事的南极踩得哇哇大叫。
夏锦华也笑问道:“不知道城主是准备让本谋士做个什么官职?”
司空绝一本正经:“谋士看城主夫人一职是否合意?”
夏锦华似乎很是嫌弃:“那得看福利待遇如何了。”
司空绝学着夏锦华招聘苦力的口气,拿出官方的口吻道:“包吃包住,全年无休,节假日还有礼品相送,掌管城主府所有家产,工钱想要多少是多少,还附送英俊潇洒的城主一位专做暖床之用。”
夏锦华‘噗嗤’一笑,媚眼如丝地瞧了一眼司空绝,没想到这厮也这么会开玩笑了,初遇他的时候,那可是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啊。
她也点头道:“福利似乎不错,本谋士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城主夫人入职那日,本城主必将十里红妆相迎,邀请满城百姓前来道贺!世上再无比这好的事情了。”司空绝用那肯定语气道。
夏锦华又一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等运河之事完结再说吧。”
运河之事如期进行,工程量不是很大,预计明年春种之前便可以完结让大家回家种田了,到时候,雁城的矿石会经过这条水路运到夏城来,肥料作坊和水泥作坊也该是出产的时候了,夏锦华还想弄厕纸,但是现在还没那个时机。
夏城和雁城之间修运河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澶州,不少城池正观望着,有些城池已经开始计划运河的事情了。
世间总是少不了渣渣,总有人会看那运河不顺眼,开挖没几日,监工的夏锦华便得知了一个大消息。
有人从一条运河路线上的干涸古河道里挖出了一处沉船遗址,沉船之中,有一模糊的石碑,石碑上道:“此河若开,千人命来!”
一时之间,整个运河工程之中,人心惶惶然。
------题外话------
嗷嗷嗷,写到两点钟…。
☆、016 写检讨!
“此河若开,千人命来?”
夏锦华和司空绝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正看见那一块石碑沉浸在已经腐烂的沉船之中,似乎是年代已经久远了,石碑都风化了,石碑上面的字体隐约可见,便是那八字。
这里曾经是一条古河道,有一艘商船沉没在此地,后来河流改道之后,这古河道便干涸了,成了一处低洼,直到最近开挖运河,这沉船才重见天日。
沉船已经被腐朽得差不多了,其中的东西许多已经寻不到了,但是却唯独留着这石碑。
一艘商船,带着一块石碑作甚?
其中定然有诈!
看那内容,便知晓是有人在阻拦这运河之事。
古人对于未知的鬼神之事总是抱着敬畏之情,对于那石碑的出现,可谓是惊恐万分。
想要封锁消息已经完全晚了,那事情在这运河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劳工都在那私下里议论着。
有人说,这条修炼这条运河是犯了禁忌的,参与这运河之事的人必将遭遇大凶。
有人说,运河挖出妖孽了,那妖孽定要吃满一千个人才肯罢休。
众所纷纭,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但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对那运河产生了恐惧感,越传越邪乎,甚至有成群的劳工来提出要辞职。
司空绝上前,将那石碑看了一遭又一遭,忽然冷笑道:“手段太低级了。”
北极也笑了:“司空南便用过这种手法来陷害头儿,只不过司空南的手法明显地比这人高多了。”
这等天降石碑示警的事情历史之上也不少见,夏锦华知晓的女皇帝武则天为才人的时候,便有这类似的示警,让武则天差点殒命。
在司空绝还是皇子的时候,先皇打猎之中无意之间闯入了一处洞府,那洞府之内,石壁之上,有几个众人不认识的字体。
先皇觉得异常奇异,便将字体给拓印下来,拿回宫中研究,却发现,那是千年前中原之中流行的文字,文字的内容,只有四字:“七子惑朝”!
直指当时的七皇子司空绝。
而且当时的司空绝正从蛮夷归来,打了胜仗,兵权在握,正是风头正劲,出现这么一个天降的示警,老皇帝如何能不怀疑?
便不由得对司空绝起了疑心。
司空绝抚着那石碑,笑道:“石碑造假造得不错,但是这字体露馅了,沉船发生在几百年之前,这石碑上的文字,却是现在中原通用的新文字。”
那文字的历史肯定没这沉船长。
但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可不讲究这等真相,他们只知道,天降凶兆,这运河若是修下去,怕是老天要动怒,一动怒的话,就要收人命。
司空绝将那石碑给收了回去严加看管,下一道命令本该是下令封锁消息,但是他也不曾封锁,让人们随便议论去。
有时候,越是封锁,越是显得自己心虚,不丰不锁,倒像是坦荡。
第二天,依旧是正常上工,司空绝和夏锦华这段时间都在这处工地监工,雁城的慕容雁也是在,神棍自然是也在。
“大师,你看昨晚那事情,是怎么回事?”慕容雁问神棍道。
神棍装模作样,远眺了一番那运河工程现场,高深莫测地道:“天机不可泄露。”
慕容雁低头笑了笑,那眼中,似乎是带着几点耀目的星光,只是神棍不曾看见。
那石碑的事情解决得也是十分简单,司空绝命人将那石碑摆放在众多劳工每日上工的地方,让众人围观。
那石碑对于众人起先还是十分神秘的,但是被人日日看来看去,就不觉得神秘了,甚至众人开始认为它带着的那神奇的魔力都没了,便也没有那所谓的畏惧感了。
再神秘的东西,天天看着,那神秘感便也消失了。
久而久之,众人便也不当回事了,继续是干自己的活儿,那石碑便被一直放在那工地上。
做手脚的人一直没查出来,工地上人来人往,而且人员也复杂,有来自三国的难民,也有来自附近村落和城镇的本地人,实在是不好排查,那最先发现石碑的几人也被排查了好多遍,都没有作案的嫌疑。
石碑的事儿便就这么揭过了,工地里一切照常,食物足够,临时的活动板房也是足够,工钱照发,就连拖家带口而来的难民们的家属也有地方可以妥善安置。
工作六天,放一天假,过年过节的,还有礼品赠送,这世上再也寻不出这么好的城主来了。
众人便也安心地继续工作了。
但是总有人不想这工地安生下来,在那石碑时间过去半个月后,一个晚上,工人们住的木板房子忽然就着火了。
那火势冲天,似乎是天火下来,瞬间便将那民工住宅区给烧了起来。
如今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这火一烧,一会儿时间便牵累到旁边的房子,半刻之后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工人们被惊醒了,纷纷奔出来救火,大半夜的,这一片工地热闹非凡。
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