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龇⑴谋樱珊熳叛鄣馈�
夏锦华抬起头,委屈地看向了安定侯:“爹爹说的哪里话,女儿这几日一直在外面联络以前的好友,可以皇上亲子批准的,而且还有大内侍卫护着,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何况今日梅姨娘来我院儿中,我有事情并未出现,是丫鬟替我接待的梅姨娘,还不曾等我出来,梅姨娘已经走了,我与梅姨娘根本面都不曾见到,如何能害她!”
“你这灾星,你还敢狡辩,你给我跪下!”安定侯可是完全不听夏锦华的讲理,完全将她当成了害他孩子的元凶。
夏锦华可不跪:“爹爹,说话要凭理,爹爹一心以为是女儿害了梅姨娘,要女儿填命赔罪,可是女儿从未做过此事!”
黄氏立马出声劝道:“华姐儿,你就听你爹一会儿吧,你忤逆惯了,如今这一次,可是由不得你了,如今你爹正在气头上,叫跪下你便跪下吧!”
跪下,那就得等同于认了这罪了!
夏锦华哪里能跪,反而是有理有据,“爹爹,我苍洱国一向人丁稀少,皇上鼓励生产,并且严令不得堕胎,堕胎者,等同于杀人,害他人堕胎者,等同于谋杀之罪,如今梅姨娘的孩子无缘无故地掉了,爹爹若是怀疑是女儿做下的,那便就是怀疑女儿有谋杀嫌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请爹爹写个状纸,将此事上告京兆尹衙门,女儿是郡主,若是郡主害人堕胎,必将惊动宫中御医,到时候,宫中御医来为梅姨娘诊治落胎原因,京兆尹衙门来为女儿落口供,皇上来亲自督案,若真是女儿做下,女儿甘愿填命,若不是女儿做下的,女儿可是要那害梅姨娘之人填命不可!”
安定侯听这话,更是瞳孔一缩,大退几步,心中气愤无法言表。、
“你这逆女,你还敢狡辩——”
但是夏锦华所说,确实正确,堕胎是大罪,害人堕胎就等同于谋杀!
在那些世家深闺之中,这般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多得是,小妾流产是家常便饭,没有哪个主母会看着小妾母凭子贵蹬鼻子上脸。
但是一般出了这种的事情,为了颜面,无人会真的将这些事情告到京兆尹衙门,若真的是告了。侯府最后的一点颜面也没了!
安定侯被夏锦华的话,气得差点再次吐血!
------题外话------
渣爹又被气吐血了,嘻嘻嘻嘻…。
☆、023 日后再说!
但若是告了,京兆尹衙门肯定要受理,毕竟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在深闺之中,杀个丫鬟,谋个小妾小产那是家常便饭,但若是闹大了,也是人命官司,前朝便有著名女诗人因为误杀了侍女,而被判砍头的。
此事若是夏锦华想闹大,那就是人命官司,必将叫京兆尹衙门调查审判,而且她是郡主,还可以惊动那皇宫之中。
听此,那床上的梅姨娘双眸一亮,露出了期盼的眼神,若是能请到宫中的御医来,肯定能立马断出自己落胎的原因,到时候衙门一干涉,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要无所遁形。
她狠狠地看向了黄氏,黄氏也是脸色一变,立马跪地:“郡主啊,此事万万不可啊,咱们侯府的颜面如今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若是再将这种事情传出去,怕是咱们侯府最后的一点颜面都没了!”
夏锦华冷笑,就知道某些人心中有鬼,那京兆尹乃是京城之内负责民事和刑事的衙门,都是阎璃钦点的人,办案能力不俗,而且她是郡主,若真的报官了,怕是某些人要被牵扯出来。
所以说,后宅的那些在大局之下,不过一些小把戏。
她道:“如今爹爹怀疑我是害梅姨娘的凶手,我是侯府的小姐,也是皇家的郡主,如何能受这冤屈,这事情,一定要去京兆尹报官,”她对安定侯道:“爹爹,还请你快些写了状纸,递到京兆尹衙门去,还女儿的清白!”
安定侯犹豫了,若是这事真的闹到京兆尹,那他安定侯府就即将再一次沦为全城笑柄了,可是若是不去,如何能查出真凶呢?
他敢断定,凶手就是夏锦华!
“老爷,千万不能啊,若是此事传出去,咱们侯府的颜面,可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啊!”黄氏哭诉道。
夏锦年也忙道:“爹爹,这等小事情,若是真的闹到了衙门里面,皇上可要如何看待我们侯府啊!”
夏锦绣也哭泣:“爹爹,咱们侯府丢不起这个人啊!”
是啊,侯府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
安定侯权衡再三,终于还是找回了一丝冷静,放弃了这个想法,却狠狠地看向了夏锦华。
明明知晓她就是凶手,可是自己却拿她没办法!她还敢有恃无恐地站在自己面前,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
安定侯见夏锦华那一脸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的神情,心头一阵火急速燃烧,迅速烧上了喉咙,口中一阵腥甜传来,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夏锦华,你这欺师灭祖残害同胞的孽种,你迟早天打雷劈!”
安定侯磨了半天,总算是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话来。
夏锦华见安定侯那模样,心中爽快,面上却是悲凄:“爹爹,女儿不曾做过,女儿便敢指天发誓,爹爹既然不肯上告京兆尹衙门,又没有确切的证据,便不能治女儿的罪!”
“你——”安定侯差点站不住,黄氏连忙将他扶了,他才没倒下去。
他直直地瞪着夏锦华,却毫无办法!
她是郡主,她的品阶比自己高,自己不能定她的罪!
这简直就是梦魇,大夫人带给她的梦魇,如影随形!如今,这梦魇再一次降临!
“爹爹若是无事,女儿先告退了!”夏锦华淡淡地道了一声,不等安定侯说话,转头便走。
安定侯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黄氏扶着他一个劲儿地劝着,夏锦年夏锦绣姐妹俩也是围着安定侯哭诉。
床上的梅姨娘不甘地流着泪。
“侯爷,莫气了,为了那欺师灭祖的贱丫头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黄氏顺着安定侯的气,软声劝道,可是她做的哪一件事,不是让安定侯气炸的?
“是啊,爹爹,别气了,咱们如今是找不到证据,等找到了证据,定能让那嚣张的大姐姐俯首认罪!还弟弟一命!”夏锦年道,特别加重了那‘弟弟’二字,梅姨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已经找人算过了,是儿子的可能性很大,安定侯也确信了那是个儿子,可是万分疼爱,只是没想到啊——
此时夏锦年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安定侯听之,急促地抽了两抽气,差点没缓过劲儿来。
“爹爹,大姐姐她就是吃准了咱们不敢拿侯府的颜面开玩笑才如此有恃无恐,她完全未曾将咱们侯府的颜面放在心上,就等着咱们侯府出丑了,咱们可千万不能上了她的当!”夏锦绣撺掇着,“爹爹,既然姐姐她不肯认罪,那咱们就将她害梅姨娘的罪证找出来人,然后上报了皇上,不信皇上还肯偏袒她那个杀人凶手不成?”
听此话,安定侯才算是顺过气来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寻到夏锦华的罪证,才能让她俯首认罪!
“夏锦华,我一定不能让你好过!”
安定侯磨牙,一字一句,却不见身边黄氏母女几人得意的神情。
此时的夏锦华,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唤了葫芦娃来:“葫芦娃,你且去找今日给梅姨娘看诊的大夫,问问他梅姨娘流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郡主。”葫芦娃抱了剑,潇洒而去。
“回来,带上三百两银子!”夏锦华唤道。
葫芦娃觉得麻烦,去了医馆,找了那大夫,问一遍,跺一个手指头,若是不说,跺脚趾头,跺完两条腿,还不说,就剁第三条腿,保准那些个老匹夫有问有答,要银票作甚?但她还是带了银票去了。
葫芦娃离开之后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回禀了夏锦华:“梅姨娘是中了夹竹桃之毒而落胎的,二夫人给了大夫一百两银子做酬谢,让他不要说真话。”
“恩,”夏锦华点头,又唤了冬奴来:“拿包叶子,找人问问夹竹桃的事情。”
有钱就是好使,特别是现在府中人心惶惶,都知道侯府穷困潦倒,下人的工钱被克扣得不成样子,眼看着就要活不下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已经拿了消息等在外间,就等夏锦华出手呢。
冬奴出去了一会儿,便得了消息来:“中公大厨房的花厨娘说了,这几日,梅姨娘吃的东西里面,都放了别的东西,是二夫人院儿里的人来让放的,让梅姨娘守口如瓶呢!”
“恩,”夏锦华慵懒地坐在美人榻之上,微眯着眼,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