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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锦华,竟然一下子要采买这么多的东西!
其中有钱家铺子最新款的‘烟云锁罗’,那是一整套的化妆品,胭脂、口脂、头油、指甲油、眉粉等应有尽有,一套便价值不菲,就算是有贵宾卡打个八折下来也要五百两银子,另外还有要珠宝若干、头面首饰若干、绫罗绸缎若干、包包若干,还有锦被床帐些许,算起来,足足要两三千两银子!
黄氏的手都在颤抖,恨得咬牙切齿的,但面上却是和煦得很:“华姐儿,你要买这么多东西,怕是太多了吧,您那园中想必是要不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上一次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了衣裳头面去了吗?”
夏锦华却是蹙着眉头,道:“二娘不知道啊,我那院子里,冬天穿的衣裳不够,被子也不够厚,虽然我是个郡主,但皇上也未曾见封赏点什么,虽然有俸禄也是迟迟不下来,过几日我就要进宫面见皇上太后谢恩了,我这几件衣裳在家里穿穿便罢了,都是些平常衣裳,哪里能穿到那皇宫里面去丢人现眼,我丢面子倒是没什么,怕丢咱们侯府的脸面啊!我脸皮厚倒是没事,只是二妹妹要嫁人了,三妹妹要进宫,要是此时咱们侯府里面传出郡主穿着破烂衣裳去丢人现眼,对二妹妹,特别是三妹妹也是不好的!所以,二娘得给我添几套像样点的礼服。”
黄氏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来,但转念却道:“郡主那处缺钱吗?我可是听了府里的丫头说,郡主那处金叶子满天飞的。”
“唉,我进府的时候确实是有些身家的,可是如今都散得差不多了,如今,银钱缺得慌,还得指望二娘您能给我添几样能见人的头面呢!”夏锦华笑道。
黄氏自然是不肯给夏锦华买东西的,道:“郡主您得担待一些,昨日府中才给二房的还了三千两赌债,府中周转也有些困难……”
“哼,”万嬷嬷倒是说话了,言语之中不带半点留情之意:“过几日郡主便要进宫面圣了,连身好衣裳都没有,安定侯府可是真让人笑掉大牙了!二夫人您知晓是中公银钱紧缺,外人和皇上看见的却是侯府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郡主置备。”
“就是啊,我本想买绸缎自家绣房里面自己做的,但是如今时间也赶不上了,去凌云坊里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现成的,买来将就一下吧!”夏锦华说着,便让万嬷嬷将清单给修改了一下。
绫罗绸缎不要了,要现成的衣裳。
官员采买一般都是在钱家的铺子里面买,钱家的东西最好,也最上档次,但也是最贵的。
那凌云坊便是钱家的成衣铺子,价格贵得惊人。
黄氏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的肌肉都要扭曲了,但却勉强还是带着笑。
夏锦华又将那清单放到了黄氏的面前,笑吟吟地道:“女儿也知道府中现在也没多少闲钱,我将多余的都去掉了,只要一套像样的衣裳,一套头面,一套烟云锁罗便行了,面子上的东西不能缺,其余的东西,留着以后府中宽裕的时候再慢慢地去置办吧!”
但这三样东西的价值,便足足有两千多两!
说罢,便不顾黄氏难看的面色,与万嬷嬷一道走了。
临出门之前,夏锦华还回头,瞧了一眼二夫人,道:“二娘,我可是咱们侯府的郡主,我的脸面就是侯府的脸面,望二娘别做打自己脸的事情出来。”
等她们一走,黄氏将手中的清单抓捏在手中,生生地将之抓破了,眼中全是骇人的光。
“小贱货,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回程之路,夏锦华的那是得意洋洋,看着那黄氏暴怒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还真是舒服。
“郡主,我看那黄氏未必会真的将那些东西买来。”葫芦娃边走边道。
“虽然是个小妾爬上来的,但是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侯府最基本的脸面她还是知道要的,起码,表面上的她还是要。”
夏锦华淡淡地道,忽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女子,一下子将她们给包围其中,一道女子尖利的声音差点刺破了夏锦华的耳膜。
“夏锦华,你个贱人,你方才说我娘是什么!”
一看那几个女子,便就是夏锦年和她的一众丫鬟,夏锦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了得,脑袋上插了好几根簪,金光闪闪,龙飞凤舞,实在是惹人眼球。
想必值不少钱。
夏锦华被围困其中,一点也没有背后嚼人舌根被逮住该有的恐慌感,反而是一抱胳膊,道:“不就是个不知廉耻对着我爹主动张腿勾引才怀着你个小骚货之后被抬进门来的老骚货吗?怎么?我说错了吗?”,还一招手,“哟,小骚货,过来姐姐捏捏你今儿个骚成什么样儿了!”
夏锦年一听,像只小兽般的愤怒,抬起巴掌便上来:“贱人,看本小姐不——”
“啪!”葫芦娃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扇了她半张脸通红。
她知道夏锦华胆子大,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想到她竟然唤一个丫鬟对着自己说打便打!
“你!”
“对长姐无礼,便该打!”夏锦华笑着,清淡无比。
反观夏锦年,整张脸都扭曲了,“我是侯府最高贵的小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爹根本不喜欢你,你迟早会滚出侯府!”
“一个小妾肚子里爬出来的贱种,跟大门口看门的狗差不多一样高贵,你还想如何?”夏锦华挑衅地道。
尽管黄氏多次告诫了夏锦年要收敛自己的情绪,但是在夏锦华面前,她的所有忍耐都是不堪一击的。
“我杀了你!”
说罢,夏锦年便不顾众人的阻拦,往夏锦年那边一扑,夏锦华伸出脚来一扫,夏锦年便就是一个趔趄,扑进了一边的水塘之中。
可怜已经初秋了,天气渐凉了,那一个弱不禁风的官家小姐落了水,完全无法跟那水魔斗争,一头砸进去便休想出来了。
“救命啊!咕噜——”夏锦年在那水中半浮半沉地喊着救命,可是吓坏了一边的丫头婆子了,纷纷吆五喝六地喊人,很快便有侍卫来了,纷纷跳进那水池之中救人。
“啧啧,一只落水的丑鸭子。”夏锦华赞叹了一声,扬长而去。
葫芦娃看了看那水中浮沉的夏锦年,也破天荒地一笑。
万嬷嬷摇摇头,但还是跟紧了夏锦华的步伐。
一个小妾爬出来的贱婢也胆敢冒犯郡主,也活该这下场!
她这边是脚步轻快地回府了,但是那一边却是闹翻了天了,众多的侍卫吆五喝六地将落水的夏锦年给救了上去,送回了她的院子之中,黄氏一听,愤怒地摔了一个杯子,便匆匆地往夏锦年的院子去了,还不忘请了大夫来。
同时让人通知了安定侯过来。
安定侯受伤已经过去了十几日了,伤口还在恢复之中,但一听闻了这个消息,还是急匆匆地赶来。
进屋一看,便见夏锦年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看见安定侯来,夏锦年微弱地睁开眼,软软地唤了一声:“爹——”
说罢,便流了满面的泪,哭得那叫一个可怜,仿佛是有无尽的委屈,又说不出口,黄氏也在一边拭泪。
“我的女儿啊——”
安定侯长长地唤了一声,夏锦年更委屈了,泪流得更欢快了。
黄氏在一边拭泪道:“侯爷,您就别担心了,还好救得及时,年姐儿是救下来了,要是迟点,那可就——”
安定侯的心一抽,最是见不得自己这女儿受苦了。
夏锦年抽抽搭搭地道:“爹,我只是和大姐姐说了几句话,没有想冒犯她的意思,谁知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推我,这四年了,大姐姐的性子还是那般——”
她故意提以前,更是让安定侯想起了曾经,那夏锦华母女俩是如何作弄虐待她的爱妾庶女们。
过去,是他安定侯最不想提起的。
一激,肩膀之上的伤口便传来钻心的痛,就像是在提醒曾经那靠着女人上位的屈辱岁月,心中便更恨了。
“此事,不怪你!”他咬咬牙道,面色越发的苍白了。
黄氏见他脸色不行,忙扶着他在一边坐下了,擦擦泪,道:“我那可怜的年姐儿,明明让她避着那煞神远些,她偏偏是要自己贴上去,差点就——”
梦蓉如今已经是黄氏身边的得力大丫鬟了,此时火上浇油道:“那夏锦华在我们村里面也是出了名的跋扈,家家户户都怕她呢,她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京城的贵女,当初就是这么对奴婢的,奴婢就是这般被她逼上绝路的!”
“夏锦华,太嚣张了,总有一天,老夫定要将她赶出这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