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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李晟叹出一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他有多在乎你们之间的手足之情,虽然你为了女人离开朝廷之事让皇上不悦,但对付庞胤之事;于情余理也都该经过你的同意。图”
“你回去之后给我向皇上带个话,他做的任何决定,我都相信他自有他的考量,身为一国之君,不需要凡事都问我的意见。”雷潇的心里有些无奈,皇上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当初的让位是迫于母后的压力,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不肯相信自己本来就不想要那个皇位。所以,皇上一直对自己心存愧疚,朝中的大小事务都要找自己商讨。他会离开朝廷,虽说主要是为了诗诗,但除此之外,他也希望皇上更加能独当一面。
李晟再次点点头,“你的话我会带到。不过……”他的语气一转,变成了调侃:“以前对着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会满口“本王”的改不掉的你,如今真的甘愿做寻常人了啊!”
一丝温柔漾如雷潇的脸,“只要对着诗诗,我就只知道自己是个寻常人。”语毕,他的眉毛一挑,接着又道:“麻烦缠身的你还有余力来关心我这个兄弟,你真是够讲义气的啊!”雷潇狠狠地反将李晟一军:“你和悠悠轮流逃婚一事,想必会成为漓王朝人人传颂的一段‘佳华’吧?”
听出雷潇语气中的揶揄,李晟的眉一拧。“我上次的逃婚,让悠悠成了笑话,我的确该死。”
李晟的话让雷潇满意一笑,“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颜面尽失,是该死。你本不该什么都瞒着她,不过,悠悠的那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似乎做得不当。虽然她不知当初你的逃婚是为保她的周全,但她那么做似乎有些过分了。”
“只要她原因原谅我,无论她要这么做,我都不会有意见。我情愿她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哭闹,也不想她躲着我。”一提到那个牵动自己心的人避自己如蛇蝎,李晟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你放心。”雷潇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只要有诗诗插上一脚,都会变得简单的。”
李晟的心里突然不安起来。“那另一些事情呢?”
雷潇勾起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当然是越来越复杂了。”
“雷潇!”李晟此刻完全顾不上眼前的人身份是何等尊贵了,他上前拽住雷潇的前襟。急道:“她们现在在哪?!!”……
“嘭!”地一声巨响,厢房的门被人很华丽地踹倒了。
正在“左拥右抱”的我愣了一下,看见李晟和雷潇一前一后地进来后,便当他们不存在般地继续做我的事。我将左手边换回女装的悠悠揽得更紧一些。“美人儿,再给本大爷倒杯酒。”
“是!”悠悠拉长声调娇声回应我,然后乖乖地给我倒了一杯酒。
“吧!”一声,我在她的脸上虚亲了一口。“真乖!”转过头,我摸了把右手边的浣儿的俏脸。“来,浣儿,给本大爷夹颗……”‘花生米’三字还未出口,我左边的怀抱已经空了。我的嘴角一勾,眼神与浣儿的相触,然后极有默契地对方说:“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林悠悠,这个该死的男人是谁?!!”李晟束着林悠悠的手腕,眼睛里似乎有火快喷出来了。看吧,妒火攻心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更别说看出我是单诗诗了。况且,他第一次见我时,我碰巧待在客栈里,所以我那天穿的是女装,也难怪他认不出我了。
林悠悠听到李晟的质问,也有些生气。“他是谁关你什么事。”她开始挣着手。“你放开我!”
“单诗诗在哪里?我竟敢带你来这种地方服侍男人?我要杀了她!”听到林悠悠的话,李晟的怒火更盛。
在一旁看好戏的我心里一阵恶寒。
“哼!”林悠悠冷哼一声。“来这种地方又怎么了?这里面的每一位姑娘活得都堂堂正正的。况且,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放一万个心,本小姐丢的不是你的脸!”
李晟猛地抓住林悠悠的双肩,大吼道:“你是我的妻!”
“呵……”林悠悠冷笑。“成亲之日,你丢下我一人,面对那么多嘲笑和同情的目光;第二次拜堂,本小姐以牙还牙了,我们从未拜过堂,何来我是你的妻子之说?况且……”林悠悠的眼眶里积起了水汽。“你逃婚之后,未用只言片语向我解释事情的原委就让我再和你拜堂,你把我林悠悠当成什么了!”
李晟的双手一代,将林悠悠拥入怀里。他满脸心疼道:“悠悠,我会逃婚,是有我的苦衷。我没有向你解释,是因为怕你知道太多了会对你不利。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就不愿意相信我吗?况且,我担心你的安危,不想让你涉入麻烦,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吗?”
“你这个笨蛋!呜……”林悠悠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抬起手猛敲李晟的背,“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最讨厌你永远只为我抗下一切,讨厌你永远只会保护着我,我讨厌你不肯与我分担你的辛苦,我最讨厌你了!呜呜……”
“好好好,我最讨厌了。”李晟紧了紧抱着林悠悠的手臂,诱哄道:“悠悠,只要为了你,我愿意倾尽所有。如果一个男人无法保护他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谈爱。我可以保证,下次如果再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个会让你知道。你跟我回陌都,好不好?如果你还不愿原谅我,我任你责罚。”
“真的?”林悠悠从李晟的怀里抬起头。
“悠悠。”我忍不住出声了。“回去罚他跪搓衣板好了,顺便让他背熟我教你的‘三从四得’原则,你还记得吧?”
“嗯。”林悠悠点头。“‘夫人命令要服从,夫人出错要盲从,夫人出门要跟从。夫人梳妆要等得,夫人花银子要舍得,夫人生起要忍得,夫人生辰要记得。’我记得对吗?”
“嗯哼!”我满意地点头,“没错没错。”视线一扫在场的人,除了我和悠悠,其他人皆是一头黑线。
李晟放开怀里的人;颤颤地抬起手指向我。“你……你是单诗诗?!!”
“是啊。”我‘灿烂’一笑,优哉游哉地撕下了脸上的络腮胡子。
李晟握紧拳头,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半饷过后,他拉起林悠悠,再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雷潇的肩,以作安慰。“潇,辛苦你了。”语毕,他便牵着林悠悠走出厢房了。
李晟的话中有话。让我不悦地皱起眉。“吖的!”我站起身,往门口追去。“你这混蛋什么意思呢?!!老娘怎么让雷潇辛苦了?!!你给我说清……啊!”我还未能跨出房门,就被一个强劲的力道扯入了一个怀里。当然,这个怀抱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了。
“诗诗。”雷潇的一只手覆上我的后腰,让我的背脊一阵发凉。“亲女人的感觉怎么样啊?”
“什……什么怎……怎么样啊?”我忍不住结巴了。“我忍不住真的亲到!”
“很好。”雷潇的唇角一勾,凑上脸与我对视。“那么,浣儿的脸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你……你不是吧?!!浣儿也是女人啊,摸一下都不可以啊!”我无语到不行,这个家伙未免也太过了吧?
“女人又怎么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竟敢拿去摸别人?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忘记我的底线了。”我发誓,雷潇此刻面无表情的样子比他要计算别人使而展开笑颜的样子恐怖多了。
“我……我……”我都不知该为自己申辩什么了。雷潇睨这有占有欲抢到变态级别的怪物!呜呜,我死定了啦!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雷潇的声音低沉。“一是从今日开始,你与我同房一个月。二是从今天开始,我与你同房一个月。”
“喂!”我不满地抗议。“这两个选择有差别吗?我要选第三个。”
“好。”雷潇应允道:“那我就给你第三个选择,在我的房间睡一个月。”
“雷潇!”我不满地低吼出声。这个家伙。说白了就是要和我同房嘛!现在,同房不同房还不是问题。但是他竟然大喇喇地抱着我在已经一脸呆滞的浣儿面前讨论同房,他是想让我丢脸丢死吧?
“诗诗姑娘。”浣儿那座“雕像”开口了。“你……你竟然就是……是主子的……”
“……”我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浣儿。”雷潇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响起。“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天香楼以后的一切大小事务,还是由你负责。”
“是,浣儿绝不会怠慢。”浣儿的语气恭敬,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