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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随便把她弄死,来一个急病而亡的理由就可以了。
现在的他羽翼还没丰满,不然他早就把她给杀了。
反正就一小孩,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谁曾想她像是上瘾了一般,昨天又是爬树翻墙,今天又来什么挖地洞水遁。
存在感刷到不停,想让他忽略她都不行。
不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他是瞎子吗?他还没嫌弃她时,她还先嫌弃他了?
这顺序可不行。
司风终究是小孩子,力气有限,加上内心焦急让她的手心生了汗,指尖一滑,握着的垂柳便离了掌。
湖底的吸力趁机将她往下方扯去,一种掉入深渊般的感觉传来。
认命般闭上眼睛,心里默想着十年后又一条好汉,鲨鱼大哥动作快点,她怕疼。。。。。。
空气里突然卷起一道暗风,她的身子以诡异的角度在空中转了几转,“砰”的一声被扔到岸边。
腰间处压到一颗石子,顿时痛得她飙出了眼泪。
我的腰啊。
身边多了一道阴影,方檬初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挑挑眉,“起来。”
她揉着腰站了起来。
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副做错事的乖小孩模样。
“说吧,还有什么想要逃跑的法子,今天我帮你一次过全试了,免得你天天在这里闹。”
经过刚才这会儿,司风总算明白了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他想弄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
上天真的是不公平。
“不闹了。”
“抬头看我。”
司风听话地抬头,眼神里还带有几分刧后余生的怯意,不过,方檬初最喜欢看到别人这种的眼神。
看着心里爽。
心情好了不少,他说:“我并不是非你不可,今后的路你是想要安安稳稳地走,还是为了所谓的名节一死了之,你自己想清楚,如果是想选后者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了结你。”
一死了之,司风听着这个“死”字不由得出了神,刀口舔血的日子听说最不安稳了,或者还没等到她及笄那年,他就死翘翘了?!
那多好啊!!!
到时候,她还不就爱干嘛干嘛,还有谁能管她?!
虚度年华总比没了小命好啊。
他仇家那么多,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呢。
“笑什么?”
连忙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她问:“那你真的不会杀我吗?”
“只要你乖乖的,不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听到大魔头不会动自己,司风心里多了点底气,她有点得寸进尺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干过的事啊?”
少年轻笑一声,“我和你说,这个世界上面就没有我不会或者不知道的事,更何况,小小的你。”
司风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样的鬼话她才不信,一个人怎么可能无所不知,肯定就是在吹牛。
虽然说她穿越前才读到初三,但她记忆中初中的数学还是很难的,打算想些题目让他难堪时,身边的树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根枝桠微晃,隐约可以见到两道人影在里面藏匿着。
方檬初的眉头皱紧了一分,目光往声源的方向投去。
司风也跟着看去,刚抬脚走了一步,双腿骤然腾空,后衣领被人拎了起来,正想挣扎的时候,方檬初在她的耳边轻边道:“别弄出动静。”
他说话时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她的耳朵从小到大都很敏感,受不得半点轻风,痒痒的感觉让她心绪有些分散,低低地应了声:“哦。”
方檬初拎着她躲在一棵约有两臂粗的树后,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方看着,眼神越发幽深。
她也跟着看去。
一男一女,面对着面牵着手,彼此深情地对视着,郎情妾意,画面好不甜蜜。
这会儿还亲了起来,口水交换的声音听得司风忍不住心里“啧啧”几声。
这些戏码她以前在府里看多了,不就是小厮和丫鬟看对了眼,出来私会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瞥了一眼身旁的方檬初,不知道为何,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尴尬。
是她看错了吗?
脑海里想到刚才某人说过自己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既然他说自己不会对她怎么着,被惯大的司风的胆子也就肥了起来,心里生出一丝恶作剧般的心思,用着她那双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出口的声音甜腻甜腻的:“他们在干嘛?”
她有点期待他的回答。
方檬初愣了愣,低头看着身边的她,小姑娘的眼里是满满的求知欲,纯到不能再纯。
想着她才十岁,他不该说什么太过尺度的话,而且这些男女之事也不好实说,免得她的求知欲一旦上来了,越问越多。
他最怕就是解释事情了。
顾及她的年纪,他打算随便编点什么,把她给打发了。
他一脸坦然地说:“那个小厮问那个丫鬟中午吃了什么,那丫鬟让他自己亲自尝尝而已。”
司风眉角不自觉地一扬,这话都亏他说得出口,骗鬼呢?
不过,转念一想,或者他是真的不知道吧,见他一脸生人勿近的神情,怕也是没跟哪个女的有什么交集,估计还是白纸一张,她这会儿心情好,就好好地教他一把吧,免得他这话被别人听去了,嘲笑他无知。
她脸上的神情一改,一脸说教的老成模样,解释道:“他们在亲亲,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接吻懂不懂?”
方檬初目光顿了顿,沉默了几瞬,脸色有点不好。
不是说她才十岁吗?哪里学来的,难道说司安年那夫妻经常在她面前做那事,导致小姑娘早熟?
有空得说说他们。
他的模样,在司风的眼里自然就被理解成恼羞成怒。
司风难得看到他吃瘪的时刻,心里的坏心情一扫而空,趁机挣开他的桎梏,落地后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老干部一般,慢悠悠地转身,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摇摇头,语气轻挑:“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嘛。”
方檬初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他明明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们初初懂很多的。。。。。。
第5章 非分之想
秋风起,风从柳树上的枝桠穿过,地上落满了金黄的叶子,走过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司风呈“大”字形般躺在床上,眼帘半睁半阖,脸上浮着些许睡意。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小姐,你听说了吗?有人来找我们公子寻仇呢!”
半睁的眼睛骤然睁开,整个人瞬间坐了起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身旁急喘着的侍女,“你说什么?”
侍女脸上有些薄汗,明显是跑过来的,“公子半月前灭了玄天派,玄天派的少主是青衣门少主的未婚夫,这回是来寻仇了!在大殿上闹着呢。”
“这个什么青衣门少主厉害吗?”
小奥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玄天派擅用剑,青衣门擅用双刀,听着他们的刀法快得吓人,身为少主估计也尽得真传,或者也挺厉害的。”怕小姐想太多,她又急忙说:“不过,和我们公子肯定没有任何可比性。”
司风听着“卟哧”一笑。
前几天才想着他什么时候会有仇家上门,没想到他一点儿都没让她失望,这么快就来了。
方檬初,好样的。
双刀好啊,把他给剁成肉碎最棒了。
看戏去啰。
急忙蹦下了床,脚步轻快地往外跑去,刚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挽着侍女的手臂往外扯去。
“小奥,你带路。”
小奥看着自家小姐的神情,她怎么觉得:小姐好像很高兴呢?
方檬初的宅子很大,再加上他并不待见她,把她安放在府里最西端的房间,因此,她这趟路走了很久。
一刻钟后,她才提着裙走到大殿。
装潢精美的大殿刮过一道秋风,空空如也。
说好的大戏,怎么没有了?
司风扭头盯着身旁的小奥,“人呢?”
小奥挠挠头,满脸不解。
“小姐是找公子吗?”大殿门外站着的小厮试探地问道。
司风眼睛又亮了起来,“你知道他在哪吗?”
小厮语气平缓地说:“公子嫌在大殿里出手会弄脏地方,把青衣门的少主带到了湖——”
他话还没说完,司风又拉着小奥急忙往外走着,“湖边怎么走?快点带路。”
越是接近湖边,空气中的暗流涌动就越发明显。
转过最后的一处小径,便看到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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